她就是想知道厉烁是不是跟姜蝶衣睡过,既然睡过那肯定是有孩子,想想也是,他们在一起四年,厉烁是男人,怎么可能没有跟她睡过呢。
想到她在受苦受难时,而厉烁却跟姜蝶衣那个女人在床上缠绵……
姜柠的心忽然有些男人。
而厉烁听到姜柠的话后,怔楞了几秒,他张口想要说没有,但姜柠先一步对他说,“我好累,继续睡一会儿,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管我。”
厉烁本还说点什么,到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就离开了。
坐在床上的姜柠冷冷笑了下,放在枕头下的手机响起,她皱了皱眉头,拿出手机接通,“什么事?”
“周导死了。”
“死了?”姜柠眉头紧蹙,周导死了,怎么就死了呢?昨晚厉烁把他给杀了?
可对方又说了句,“是有人半夜对周导下手,直接要了他的命。”
姜柠眼底闪过一抹惊讶,抿了抿红唇说了句,“哦,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姜柠把手机扔在一旁,陷入沉思,她在想是谁要杀了周导,是姜蝶衣还是谁?
姜蝶衣身败名裂,周导死了,下一个就是姜家……
还有她外公的死,他们是时候还了。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就在姜柠要出院的那一天,姜远秋破天荒打了个电话给她,说他在皇庭酒店办生日宴,让她去参加。
姜远秋的生日宴会?
姜柠没多想就答应了,她想这次参加生日宴会是个好机会,她在他们眼中是个身败名裂跳海身亡的人,在四年后就这么活着回来,很让人吃惊。
现在姜蝶衣又闹出丑闻,姜氏的股票大跌,而姜家这个时候迫切想要拉住厉烁这颗发财树,这四年姜家靠着姜蝶衣,让姜家挤入富豪榜的名单里,借着厉烁是姜家女婿的头衔已经飞黄腾达了。
“呵呵,姜家……”姜柠斜着嘴角冷冷笑了声,清冷的眸底闪过一抹杀气。
姜家。
姜远秋刚挂完电话后,姜蝶衣急切问道,“爸,怎么样?姜柠她来不来参加?”
“嗯。”姜远秋点了点头,嘴角微不可察的扬了扬,一个野头片子想要跟他斗,真是不自量力的东西,姜家现在的家主是他姜远秋而不是那个死头子,也不是那个早已经死掉的妹妹做主。
姜家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他不可能让姜柠毁了姜氏。
“爸,你想怎么对付姜柠?”姜蝶衣饶有兴致开口问道,想到她的丑闻曝光,她现在出门都是被那些人在背后里指指点点说她是荡妇,她就恨不得把姜柠那个贱人撕碎去。
都是姜柠害了她,让她身败名裂。
而厉烁也对她越来越冷淡,期间她还去了趟厉家,厉老爷子原本是喜欢她的,但她的丑闻曝光后,厉家人对她避而远之都不愿意搭理她。
就连厉老爷子现在都是敷衍她,他话里的意思是厉家不会要一个丑闻缠身的女人进厉家大门,摆明就是不让她进厉家的门。
这态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让姜蝶衣接受不了。
“想怎么对付她,她毁了你的前程……我当然会好好对待她,还有你之前给的东西,就能要了她的命。”姜远秋冷笑出声,那双浑浊的眸子里满是算计。
姜蝶衣之前让那个男人在黑市里花大价钱购买最毒的药,只是一点点就能要了姜柠的命。
而姜雨落也凑上前来挽着姜远秋的胳膊,她恶狠狠的说,“爸爸,姜柠害我被陆氏解约,爸爸你一定要我报仇雪恨。”
姜雨落的手还被姜柠给拧得脱臼,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算,只有姜柠去死才能发泄她心里的怒恨意。
“知道了。”姜远秋拍了拍姜雨落的手,温身说了句。
姜蝶衣靠在轮椅背上,她唇角微微扬起一抹笑容,心想,这次姜柠可不会像之前那两次走运了吧。
时间转眼就到了姜家家主生日宴那晚,本来之前姜家出现丑闻很多上流豪门的人都不愿去,但碍于厉氏总裁和姜家的关系,还是硬着头皮去参加。
厉烁早就到了酒店大厅,跟姜家人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但厉烁的兴趣不大,姜蝶衣从厉烁来就一直跟他影形不离的黏在一起。
“阿烁,今晚真是麻烦你过来一趟。”
“不麻烦。”厉烁淡淡开口。
“阿烁……”
宴会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躁动,接着便有一对男女手挽着手进入宴会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