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叶清婉的表情愈发扭曲狰狞,语气也越发加重,她骂道,“姜柠你就是父不详的野种,你有什么资格跟衣衣比,衣衣是姜家大小姐,你要是再逼我,信不信我把你这个父不详的野……”
“啪!”
一声响亮清脆的耳光打断了叶清婉想要说的话,这是叶清婉第几次挨打,她忘记了,每次打她的人都是姜柠。
这一巴掌直接把她给打蒙了,她捂着火辣辣疼的脸,睁着眼睛不可置信望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嚣张至极的女人,她颤抖着嗓音说,“你又打我?”
姜柠揉了揉震得发麻又疼的手掌心,她甩了甩手,冷嗤一声,“打你又怎么了?你继续骂,我继续打。”
坐在轮椅上的姜蝶衣彻底被激怒了,她怒喝一声,“姜柠你这个贱人凭什么打我妈妈,你本来就是个父不详的野种,我们没有说错!让你当姜家三小姐已经算给你面子了,你就跟你妈妈一样下贱,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姜柠眸色陡然一冷,下颌线条紧紧绷着,而姜蝶衣眼里的怒意,一下子就笑了,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扭曲狰狞,唇角扬起笑了声。
带着浓浓恨意的目光死死盯着姜蝶衣,勾着似笑非笑的笑容,“难道你不想知道你妈妈的事情吗?她是谁,她现在是死是活……”
姜柠的表情越发难看,而姜蝶衣看到姜柠这幅神色,得意笑了起来,“你要是想知道你妈妈的事情,你跪下求我,我会告诉你妈妈是谁。”
“对啊,你想知道就跪下求我们,我们说不定会大发慈悲告诉你。”叶清婉捂着脸对姜柠说了句,她气不过直接伸手狠狠推了姜柠一把。
姜柠猝不及防被叶清婉这么一推,身子往后踉跄了下,眯起眸子危险看着叶清婉。
“妈,姐姐好了没?爸爸让你们过去一趟。”姜雨落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娇软着嗓音喊了声,然后视线看到站在那里的姜柠,她眸底闪烁着滔天恨意。
“好。”叶清婉恶狠狠剜了姜柠一眼,然后推着轮椅走出休息室,姜柠站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动,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潋滟的唇瓣紧紧抿着。
她妈妈……
她没有见过她妈妈,她妈妈是谁?现在在哪里?
为什么生下她就抛弃她?
为什么把她一个人留在姜家,不带她一起走?
她爸爸又是谁?
一个一个疑问都在脑海里徘徊着,姜柠握紧拳头,她一定会找到她妈妈和爸爸,她不是父不详的野种!
姜柠转身要回宴会大厅,低头走着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眼前,她顺着那双大长腿抬起头,就看到脸色沉如墨的男人在她眼前。
她只是冷冷撇了厉烁一眼,抿了抿唇,绕过他就走。
他伸手握住姜柠的手腕,将她一甩直接抵在门板上,双手撑在门板上,把她困在他怀里,男人身上烟草味夹杂着酒香气息扑洒在她脸上。
她不悦皱起眉头,伸手从一侧去推他按在门板上的手,她冷声开口:“放开。”
厉烁脸色阴沉得可怕。漆黑深邃的眸子也深得吓人,他就这么一瞬不瞬盯着她看,不说话。
姜柠根本就推不开男人的手臂,索性抬起头瞪着眼睛与男人对视,她冷声重复,“放开。”
“是你把我爷爷喊来的?”厉烁盯着姜柠那张精致绝美的小脸,阴沉着嗓音质问,姜柠眼皮撩起嗤笑一声,“又关我什么事?”
她勾勒着嘲讽的唇角,讥讽出声,“是不是你爷爷坏了你的订婚宴?你很不高兴,要不要我们改天去离婚,你娶了姐姐,给她一个名分,毕竟她是你心爱的女人。”
“姜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