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复正左右为难呢。
江丹橘让他先出去,简直是解放了他。
夏复离开后,就只剩下她和厉岁寒。
“厉岁寒,我们好聚好散吧,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我知道这些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对我来说却是负担。”她道。
厉岁寒淡淡的道,“你一日是我的太太,就永远是我的太太,所以这些东西,是你应得的。”
“你不要再向以前那样不讲道理,我从来不是你的太太,以前不是,以后也不会是。”江丹橘沉下脸说道。
厉岁寒举起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还一直带着,当初他们在荷兰的卡地亚买的love的结婚戒指。
“我们双方都是发过誓言的。”
江丹橘简直是怕了他,她一点也不愿意想起那些。
“现在再旧事重提没有意义。”她冷冷的道。
江丹橘手上还有之前厉岁寒的亲笔签名,要说誓言或者约定的话,那张纸上的内容才是最早的。
后来的事情,都是因为她失去了记忆,在她不具有完全意识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不作数的。
“当初我们也是经过媒妁之言,正式结婚的。”
厉岁寒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少了几分底气。
毕竟,那时候,他把江丹橘扔在了城南别苑,更没有把她当成的妻子。
江丹橘不想做的太难看,便把厉岁寒之前写的决裂书,拿了出来。
厉岁寒看到那张之后,眼神不由的紧缩了一下。
那上面可是有他的签名。
他厉岁寒可是一言九鼎之人,现在在江丹橘面前,一下吃了瘪。
他道,“那些就当是,作为你帮助我的酬金,毕竟你提供了最关键的证据,不然也不会把厉岁年完全掰倒。”
“你们两兄弟的事情,我一点也不想知道,我当初只是找夏复帮忙,用信息交换而已。”
江丹橘不想在和厉岁寒有太多的纠缠。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这些道理,她从小就知道。
她以后宁愿过粗茶淡饭的日子,也想或得轻轻松松,自由自在。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你身体完全好了,出了院以后再说吧。”
“不行,我不想再稀里糊涂的生活了,我想把一切都弄清楚。”江丹橘坚持道,“正好我现在哪里也去不了,就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一旦孩子出生后,我便会带着外婆离开。”
厉岁寒看着一脸坚定的江丹橘,心脏像是被抽了一下,“难道你一点也不怀念,我们曾经在一起快乐的日子。”
江丹橘突然冷笑了一下,“我若是怀念的话,实在是对不起我内心的千疮百孔。”
“对不起。”厉岁寒道。
这辈子,能听到厉岁寒道歉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的母亲慕环,一个便是江丹橘。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她道,“我只想,以后不要再见面。”
江丹橘的话一出,房间的温度迅速降到了冰点。
厉岁寒沉默了几秒钟,从一旁的桌子上拿出来一个红色盒子,是刚才夏复送来的。
江丹橘一眼便看出那是那是卡地亚的包装盒。
男人道,“之前我们在荷兰定做的链子做好了。”
厉岁寒伸手,把盒子递给她。
江丹橘想起那日,自己欢天喜地,在卡地亚的店里挑选结婚戒指的情景。
除了他们的结婚戒指,她还拉着厉岁寒,特意为肚子里的孩子,定制了一条链子。
她那天还特别说是为了他们的孩子,她以为肚子里的孩子是厉岁寒的。
厉岁寒倒是欣然接受,想来,自己那样做,对他来说也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思及此,江丹橘禁不住的泪盈于睫。
她双手有点颤抖,把盒子外面的红丝带解开,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放着的一条链子。
上面还刻着ljl的字样。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颗从脸上滚落下来。
“啪。”江丹橘合上盒子。
厉岁寒拿起餐巾纸,要帮她把脸上的眼泪擦干,江丹橘一转脸躲开了。
过了片刻,江丹橘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淡淡的道,“厉岁寒,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的。”
如果,她肚子里怀的不是厉岁年的孩子,说不定时间久了,心里的伤疤淡化后,会有一丝丝希望。
可是如今,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曾经夺走厉岁寒的地位财富,甚至还想要了他的命。
而孩子的奶奶罗月,不但破坏了厉岁寒的家庭,还害死了厉岁寒的母亲。
就这些,已经是一条巨大的鸿沟,永远没办法抹平。
江丹橘看着桌上的红盒子,想起上面的ljl,真是可笑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