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绾一直没有找到刘能,还是有点不安心。
她打算再次去医院里,诈一诈刘敏兰。
说不定可以从她那里得到什么消息。
金绾如法炮制,又让薇薇安拿着一束放有特殊香氛的鲜花,过去医院里看望刘敏兰。
刘敏兰这次的病房里,并没有其他人。
当里面的护工告诉她,是薇薇安来看她的时候,刘敏兰已经没有了上次急着和薇薇安交好的心情。
刘敏兰怕自己再惹祸上身。
她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直接和薇薇安见面。
那束鲜花被护工直接收起来,放在了客厅里。
因为这束带着香氛的鲜花,距离刘敏兰比较远,根本起不到催眠的效果。
薇薇安从病房里出来后,便发消息给金绾,说是任务失败。
金绾也知道这个办法,不能再继续用下去,怕引起让刘敏兰怀疑。
也就作罢。
还是把目标先放在了江磐身上,然后加派在荷兰的人手,地毯式的搜索刘能的下落。
......
江磐不用去医院看刘敏兰,开心的都要飞起来了。
趁这个时候,他要安排和方淑以出差的名义,外出渡假。
在公司,毕竟是各种不方便,还有江桃李这双眼睛盯着他们,很是不舒服。
方淑笑着道,“江总,你想要去哪里?”
方淑不管在哪里,都喜欢叫江磐为江总,这样听上去比较有面子。
来彰显他是总裁的身份。
“不如我们去澳门吧。”江磐道。
方淑多少是知道点江磐的心思的。
江磐对于上次输掉的那二百多万,还是耿耿于怀。
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一旦陷进去赌博,整个人就开始踏上毁灭之路。
没有方淑更了解,掉下去的深渊有多么可怖。
要不是金绾救了她一命,给了她新生。
她还在异国他乡,过着暗无天人的生活。
那种绝望,方淑再也不想回去。
可是,江磐现在是蠢蠢欲动,非要寻死,为了金绾,她打算陪他走一程。
说走就走。
江磐到了澳门,不过这次,他没有像第一次那样。
他虽然前几把都赢了,到了开始要输钱的时候,就马上收手了。
这有点出乎方淑的意料之外,没想到江磐还有这样的自控力。
江磐说他是来学习的,他也知道很多有钱人,在澳门直接把整个公司都输掉,最后连裤衩都不剩。
他也是知道其中的险恶的。
这次还没有把赚钱的钱,完全输光,还有剩余。
江磐带着方淑在澳门花天酒地了好几天,这才回到白城。
方淑拿上把江磐在澳门的表现,告诉了金绾。
金绾知道,江磐虽然不是绝顶聪明,但也不完全是糊涂蛋。
他之所以能够被刘敏兰玩弄于鼓掌之中,多少是因为两个人是一物降一物吧。
江磐能够这么轻易,就把郁家的财产收如囊中,也算是心思缜密,步步为营,才能走到今天。
只是在做生意上,没有身天分。
别的不说,就江磐原先在保险柜里放着的那些字画,如今也价值连城。
江磐倒是识货,卖了很多其他的器物,倒是把最珍贵的那些放在了家里。
不过,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保险柜的真品,已经被金绾用赝品替换了。
这些字画也许就是江磐为自己留下的后路。
即使他的公司再破败,也可以保证他一辈子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所以,他的心思八成也没有放在做生意赚钱上。
不过也是他走运,前几年光是靠着厉氏的名声,就赚了不少钱。
金绾倒是不着急,她没有想过一回来,马上就把整个江家给掰倒。
她想一步步看着江磐走向毁灭。
就像当初,江磐对郁菁长年下药一样。
金绾不想让江磐这么痛快的就死掉。
她要江磐活得生不如死,要让他知道背叛的滋味,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江桃李的父亲是另有其人,而江磐是最后知道的那一个。
当然,刘敏兰也是江磐的帮凶,是他们一起害死了郁菁,她也不能轻易脱身。
更何况,刘敏兰到江家的时候,对江丹橘更是非打即骂。
那时候,她一直忍着,只为了外婆能够安生的在养老院里生活。
所有的委屈,漾起在心间。
金绾的眼睛,登时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滴落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