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目标Xi_ng的生物,给了个明确的目标就会努力去执行,只是她那单纯的小脑袋,显然没想到’娘子生气’这事儿,会带来多么大的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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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一方房里,白露霜正聚精会神的绣着一块素帕子,而翠竹正在一边教着白露霜呢。翠竹心里知道,看来小姐心里的确挺喜欢那小孩子寨主的,否则小姐这样一个大小姐,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跟自己说要学刺绣呢
“小姐绣得不错呢,这彩蝶的形状已经看的出来了。”
“是么,”白露霜在自己心里描绘那彩蝶比翼双飞的情景,心里默默地泛了点甜,”只是不晓得方儿会不会喜欢。”
“寨主定然会喜欢的了,”翠竹噗哧一笑,”只要是小姐给的,寨主都喜欢。”
自然是如此,翠竹看的出来寨主实在太宝贝她家的大小姐了,若不是因为寨主还是那孩子Xi_ng子,如此好的男人让小姐嫁了真是小姐的幸福。而她也相信有一天等寨主真正像个有担当的男人之后,定然也会如同现在一般那样疼爱小姐。只是可能…要等到寨主那样子,还要一段时间吧…
这时候水一方默默地从门外探进了头,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手上还拿了两块布。
“娘子…翠竹…”
白露霜不想她知道自己想送条帕子给她,赶紧将那些东西都塞给了翠竹,让她收到一旁去。翠竹心里哀号了一声,小姐,那针差点儿就刺到翠竹了啊…
“方儿,不是说去军师那儿问事情么”白露霜起身走向在门外的人,手掌轻轻抚上了她的面颊,然而出乎她意料之外,水一方居然没有如先前那般开心的蹭着自己的掌心。她心里想,是出了甚么事情么
和大部分女人相同,对于这样的事情,基本上她认为自己不该过问的。
“唔唔,问完了…”水一方慢慢的走进了房里,”娘子,本王有件事要向妳说…”
接着,她转向翠竹,”对不住了翠竹,本王…”
“翠竹知道了。”身为仆人,翠竹自然不敢多说甚么,微微欠安,便走出了门外。
白露霜看着这情景,心里突然感到非常不安稳,究竟是发生了甚么样的事情,她未曾见过水一方如此…她的方儿,不是应该要带着那傻愣而无忧虑的笑容么怎么此刻,却是纠起了她那好看的眉呢
然而毕竟站着不好说话,于是白露霜牵着水一方的手来到床边,
接着与她并肩坐在上头。
“方儿,怎么了么”
“唔…”水一方的眉头那是越皱越紧了,手指也不安分的互相搅动着,掌心都出汗了。她告诉自己,非得要告诉娘子,她一定要告诉娘子…既使此刻不说,将来还是得说的,更不要提如果娘子自己发现了,那么她会不会更生气呢…
“究竟怎么了方儿…妳不说,我更担心了,是不是出了甚么事情”
白露霜看着水一方,心里居然只感心疼。
“娘子…我说我说…可是…希望娘子不要生气…”
听她如是说,白露霜心里飞快地想,她没有做了甚么会让自己生气的事情才是啊
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模样呢越来越不解了。
“妳说,我不气。”
只见水一方慢慢抬起了脸,接着有泪珠缓缓从眼眶中滚出,在面颊上爬满了泪痕。
白露霜瞬间错愕的睁大了眼睛,本来要伸手去擦,可却让水一方抓住了手。
水一方的声音颤抖,说着她多么害怕与无助。
“娘子,其实其实方儿是个女子”
☆、第二十三回
白露霜听了,微微一楞,”甚么”
她一时会意不过,又再问了一次,可水一方的回答依然没变,而且变得较为镇定了些。
“娘子,其实…其实方儿是个女子…”
白露霜再一次愣愣地看着水一方,最后突然噗哧一笑,手掌心抚上
了水一方。
“别玩了呢方儿,谁教妳这般恶作剧了”
可水一方只是抓过了她的小手,接着站起身来,开始在白露霜面前,脱下自己的外衫…里衣…
白露霜自始自终认为水一方不过在说笑罢了,谁会相信呢,谁会相信自己的夫君原来是个女子呢可看着水一方的衣衫一件一件被她尽数除去,惟剩下肚兜…与亵裤时,她让自己不得不惊慌了。
眼前的人继续褪下那红色的肚兜,于是在白露霜眼前的,便是一缠X_io_ng布,还有比之一般女子较为宽了些的腰身。兴许是水一方有练武的关系,白露霜抱着她的时候压根感觉不出,瞧瞧腹部上淡淡的纹路便可知晓。
只是看到缠X_io_ng布的时候,她心里依旧没反应过来,倒是下意识伸手触及了水一方的X_io_ng部…而那触感,却又让她瞬间愣住了。
是软的…虽不甚软,与自己的不同,可兴许是因为缠X_io_ng布的关系才变的如此,但她不能否认,那触感就是个女子才会有的…
水一方默默地瞧着白露霜接受这一切,甚么也没说,又解下了自己的头发,任由头发自个儿垂下,青丝尽落的模样让白露霜一愣,她心想,为什么自己先前全没有注意到方儿的睫毛如是长,看上去,竟是比寻常男子来的秀气太多了…
她不自觉起了身,向后退了几步,一只手指指着水一方,全身颤抖不已。
“娘子…方儿其实是个女子…”水一方将近泪流满面,她见到白露霜如此,心里已然有数白露霜定然大发脾气。
“妳…”白露霜讶异不已,一时之间竟找不到任何词语,来描述她自己的心情。
她只觉心中有甚么东西正快速地累积着,她相当难受,她確信自己將要熬不住了,
她必須找個宣洩的出口。
水一方低下了头,默默地又将自己的衣服穿上,站起身来,眼里满是委屈与惧怕的盯着白露霜。
“娘子…”她低低的一声呼唤,彻底成了白露霜理智断裂的最后一根稻草。
“骗子!!”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吼,而原本躲到了屋外的翠竹,听见了这声音,顿时吓着了,不敢置信一向温熙如水的小姐,居然对着人大吼了。可身为一个下人,她只能默默的装作没有听见,待在门外等着小姐他们…
白露霜搜索枯肠,竟是只能用骗子这词儿来怒骂水一方,来宣Xie自己此刻的心情。她接着走到水一方面前,用力捶打她的肩膀,一次又一次,泪水如同水一方那般爬满了她的脸,可她却没有哭出声来。水一方默默地让她捶着自己,可甚么也不敢说,就连一声娘子都喊不出口了。
她害怕白露霜会更加崩溃。
白露霜只觉这世界像一块布,在水一方揭露这事实之后猛然被撕毁,而撕布声音竟是那般椎心刺耳。
她失望,她绝望,她无助,她愤怒。她不敢相信自己喜欢上了的人居然与自己同为一个女子,不敢相信一直以来水一方与她同床共寝可自己居然把所有蛛丝马迹一切合理化,不敢相信一直以来总是对自己坦承的人,居然对自己撒了一个如此之大的谎言。
是不是因为最近提到了孩子的事情,她才下定决心要跟自己说的若自己不去在意,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