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古井陈道长和流云开始布置阵法免得有鬼物出来
陈道长在井口用朱砂符布置了个六才阵。
流云以东西南北为四点离井口三丈远的地方放上符以朱砂相连布了个四阳阵。
准备妥当大家就原地休息等待午夜到来
橙子玩儿了一天没一会儿就在爹怀里睡着了
时辰差不多了其余人站在四阳阵外流云和慧能来到井边
井口幽幽井内雾气朦胧
两人各掐法诀纵身一跃落入井中
周身都是水雾看不清其他良久也未落入井水中按理说井底不应该这么深才对
眼前景色一变二人竟是出现在一条河的上空。
“阵”流云手结阵字道印两人飘飘然落在水面上
“这里应该是对应井里地下水道的幽冥界”慧能打量四周见大河蜿蜒河水两岸有零星的光亮
“那鬼母是前些日大雨地下水位渐涨顺着地下水道来到河西村附近的。离这里应该不远我们顺河找找”
流云答着话迈步向下游走去
“这百年间那鬼母也不知害了多少人阿弥陀佛~”
“她应是投井而死的尸骨落入地下水道不阴不阳之地这才可以来到人间害人。”
“应该就是这般了~”
走了一炷香前方出现一艘楼船。那楼船六丈高有三层二十丈长其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船两侧有三十对船桨整齐的划着慢慢向前面前驶来
二人跳上顶层顶层是个大平台四周有围栏是个观景儿的好地方。
此时平台上有不少人或扶栏远眺或相谈甚欢好不热闹。
两人突兀出现在众人中间所有人都没了声息面无表情齐齐向两人看过来
并未理会他们流云和慧能从梯子下至第三层
这一层是个茶楼的布置
此时有一说书先生正在说书台下众人听书品茶、吃着糕点
饮那茶水却是血红色有一股刺鼻的味道。看品尝糕点那人嘴里分明是面包肉馅儿而且肉馅是r肉手指头
两人从楼上下来众人并没有反应还在细细“品味”只听那说书人幽幽讲道
“忽有一日那茶楼里来了两人。但此二人却与众人不同此时只听众人齐声喝道:活人何敢闯幽冥”啪那说书先生把醒木一拍
众人猛的转头看着二人面露狰狞嘴张到耳朵根儿发出厉吼向前扑来
流云左手翻出金豆儿向四周一撒双手结印“临”金豆儿所化黄巾力士把二人护在中间向外围冲杀
慧能拿出木鱼双眼微眯面容无悲无喜手敲木鱼嘴念佛经
这些恶鬼面露痛苦之色动作一顿黄巾力士上前一刀砍翻、灰飞烟灭
焚音和力士配合下盏茶功夫就杀到那说书先生面前
那说书先生低头不动几个力士武器向它一刺
就在武器尖儿刚贴在他衣服时那说书先生突然抬头再看他哪里还有说书先生的样貌
此时它脑袋像个剥了皮的鸡蛋无眼无耳只有一张无唇大嘴。满嘴尖牙一条五尺长的舌头当啷着嘴角裂开半张脸好像在无声的笑
舌头横向一扫黄巾力士“嘭嘭嘭”全部变回金豆儿。低低一笑脚下用力“彭”原地只剩下一个气障它已来到流云面前
舌头向着流云脖子斩去便想要一招把流云拿下
这时流云双手后背正不紧不慢的迈步向前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嘴中低声说了一字
“斗~”
那说书先生所化鬼物便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保持刚才动作一动不动
流云视它为无物继续向前走此时那鬼物已灰飞烟灭化作几粒灰尘飘散
在说书台案后面二人找到向下的楼梯便向二楼行去
二楼是个大殿。殿中舞女身穿各色暴露衣衫翩翩起舞。两边乐师手拙各色乐器仙音袅袅。全都闭眼含笑一脸陶醉之色
流云二人的到来并没有打破这种气氛好像所有人都把他俩当成自己的一员一样
两人往前走便有舞女身影交错围着他们起舞。随着往大殿深处走慧能的眉头渐渐皱起眼睛里出现一线血丝~
慧能闭目手敲木鱼开始念金刚经。
不过虽然他闭着眼但是眼前还是能“看”到倩影心情也越加烦躁起来
这一层的鬼物不太好对付啊
第三层的鬼物是以人的口舌之欲为自身手段
而这第二层的鬼物是以人的眼中色欲和耳中贪欲为手段。耳中贪欲贪的是什么呢?
贪的是美好的声音赞美声、夸奖声。以及美妙的音乐
而且眼、耳两欲不用接触你就能直达你的心里
慧能此时敲木鱼的节奏渐慢眉头也皱的更深了。这是着了道儿了修为不够啊
流云看了眼慧能嘴中念诵道
“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无”名天地之始……玄之又玄妙之门”
不再奏乐不再舞所有“人”都跌倒在地双手抱头痛苦的哀嚎着
还好这种痛苦时间不长在流云念到“门”时所有鬼物在一声长嚎中化作乌有
慧能睁开了眼面露疲惫之色
“大师可还好?”
“无事我们去下一层吧”
走到大殿尽头顺着楼梯去向第一层。
楼梯刚下几步脚边就跑过去一个布料的老虎玩偶
“嘻嘻嘻…”“呵呵呵…”四面八方有小孩儿的笑声传来
到了一楼这是一间卧房四周散落着各种玩具。
少了胳膊的布娃娃伤口正滴着血
自己敲着自己的拨浪鼓鼓面已经开裂了
断了头的小木马伤口处肉芽蠕动
没有把儿的风车被脸普儿面具叼在嘴里由自转着面具下面已经磨平了……
各种玩具围绕着中间红色圆床床上小孩儿笑嘻嘻的说道
“来陪我玩儿~啊啊…”
滔天怨气滚滚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