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 懒病犯了,无药可医。
说好的j大生子也兑现了!【我真的不会写生子文啊你们原谅我吧qaq就酱紫算生了吧!】
其实这章写好已经有十天了……但是为了腐女节!我忍!生吧生吧生吧!这是一个好节日!
大家三八快乐
祝大家以后生生吟都很好听很有气质!【感谢好基友猴子提供的气质剧名!】
然后,还有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今天也有两个番外!请再翻一页!
80、番外四 又·婚礼
番外4 又·婚礼下嫁神马的还来一发
又到春暖花开时。
方家要娶媳妇啦。
早在个把月前,全村百余户就都收到了烫金大字的喜帖,方泽析笔触温润中规中矩的楷体写在新郎一栏,而新娘那栏却是龙飞凤舞行云流水的签名体——至于上面写了什么,其实没有人能看懂,也没什么人关心,反正是个外乡人,就是认得名字也不认得人。
只是这字迹着实潦草,让热心的村民们忍不住担心起对方的文化程度能不能配得上全村最令人骄傲的金凤凰方泽析。
对方的财力倒是挺雄厚,婚礼前一天,全村人民都看着丰厚的嫁妆流水似的送过来,把方家的前院后院都塞得满满的。
到了婚礼当天,方家前院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地搭了个红绸棚子,棚子里头铺了长长的地毯,两旁宫灯林立,尽头处是方家的厅堂,本身不大,却装点得异常豪华。帷幔前悬挂着大红的喜字,下方是雕花的烛台,左右各摆两张红木太师椅,古色古香,庄重典雅。
而后院和旁边几户人家的空地里,则腾出来摆了酒桌,横纵排列,整齐有序。
他们在村里生活几十年,看过无数嫁嫁娶娶,也曾有姑娘出嫁夫家阔气将村子塞了个水xie不通熙熙攘攘,但这么有条不紊的,还是第一次见。
现代人都喜欢白婚纱粉气球,老人们已经好久没感受到这么红彤彤的热闹气氛了。
方泽析这次娶媳妇可真是大手笔,要不是他中彩票发达了,那就是对方把他给迷傻了,再不然,就是在外头被富婆……那什么了。
做为善良的村民,他们当然更愿意相信前两个猜测。
其实方泽析只是在送父母回家后的某个四人聚餐上谈起家人,不无遗地随口叹了一声而已。
“我爸以前还和我说,无论找什么样的媳妇,都一定要回老家结婚的。”
柠乐拍着桌子道:“那就回去结吧!”
“……”
带个男媳妇儿回去结婚,会不会太惊世骇俗了点儿?虽然他们已经惊世骇俗过一回了。
他随口一说,柠乐却上了心,和谢家定一起把婚礼策划给做了。
夏扬并不反对,他那人估计生来就是高调的xi_ng子,方泽析只好说简单点就行。
等到大红喜帖印出来让他们亲笔签名时,一切都已经无力回天了。
夏扬瞪着传统的新郎新娘字样,一咬牙就把名字签在了新娘一栏里。
做受不容易,自从跟方泽析在一起之后,他都快把牙给咬碎了。
嘎蹦嘎蹦脆的,滋味还不错!
再等到去试妆的时候,夏扬差点把牙根咬断。
那造型师桌前是一排的化妆品,一长溜的夏扬只认出个口红来,对,口红,不是唇膏。然后他还拎了件大红金边凤凰刺绣的吉服来,附带沉甸甸的珠玉凤冠。
夏扬深吸一口气,拎着柠乐的衣领沉着嗓音咬牙切齿地道:“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嗯?”
“……”柠乐默默地看着他,半晌才回答,“我跟你其实是情敌来着。”
谢家定缩在墙根前,推开窗户
扬起脑袋,明媚而忧伤的四十五度角。
“你们难道还没he吗?!”
“据说每个人心口都有一颗朱砂痣。”
谢家定觉得呼吸不畅,低下头松了松纽扣。
夏扬对他投去警告的一瞥:“再不给你家娘炮攻点安全感,我和竹签儿就要被他玩儿死了!”
“我不是娘炮攻!请叫我卖萌攻!!!”柠乐气鼓鼓地反驳,然后说,“我才不会玩儿竹子!他和你不一样!”
“对,一个是情敌一个是备胎,不一样。”夏扬面色冷峻,眼神如刀。
谢家定突然皱起了眉。
“是好基友!好基友!我对竹子从来都没有非分之想!”
谢家定的表情好看了点儿,走过来搂着柠乐,低声道:“别玩儿了,玩过头的话咱两都会破产的。我看清楚了,他是蚊子血,不是朱砂痣,真的。”
“……”
方泽析一无所知地从更衣室出来,穿着金线滚边龙纹镶嵌的男款婚服,风度翩翩仪表堂堂。
他看见那件女款婚服,眼前一亮,将眉一挑看向夏扬。
夏扬顿觉心底“咯噔”一声,万分不确定地问:“你想……看我穿?”
方泽析笑道:“想,一定很有意思。而且新娘不就该凤冠霞帔的么?”
夏扬整个脸都黑了,转头瞪视那件婚服恨不得用眼神直接烧毁它。
方泽析忙摆手道:“不过我不是伪娘控,你要不想穿,我不勉强。”
最后夏扬挣扎了老半天,还是态度强硬地把凤冠霞帔和伪娘妆容给取消了,挑了件跟方泽析同款花纹的男式汉服。
受也就算了,新娘也就算了,凭什么还得伪娘?!以为人人都跟他柠乐一样吗!
浓妆艳抹去结婚还不如干脆叫他在婚礼上l_uo奔!
谢家定找南方的朋友介绍了一个婚庆公司,又从那边的一个影视基地借了点道具,将婚礼场地给安排好了。
西式的婚礼办过了,回乡下就得办中式的才热闹。
夏老爹得知这次儿子要正儿八经地去嫁人,差点一口血吐在菜地里,捶x_io_ng顿足了老半天,在夏老太太的劝解下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勉强接受,答应带上速效救心丸出席婚礼。
他们提前一晚到达镇上,下榻在那边的唯一一家旅馆里,方泽析和夏扬一起回来,不过当晚得分开住,临走前他觉得自己脊背凉凉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竭力保持镇定,转头对夏老爹抱歉地笑了笑。
夏老爹恨恨地抓了一把速效救心丸塞进嘴里,见方泽析半天不转身还露出一副紧张兮兮的表情,只好又恨恨地吐出来——他又不是真的需要吃这东西!
这一夜,方泽析睡得很忐忑,村里人并不知道他要娶个男媳妇儿,他不知道父母有没有给大家打过预防针,但大概是没有的,这种话,估计父母也难以启齿。大家都那么传统,不知道得知真相后会用什么样的表情看他们。
他还真的挺想让夏扬化个妆再穿上女装的,现在的化妆技术那么好,再阳刚的男人都能给改造成伪娘,顶多就是温柔型和艳丽型的区别,夏扬长得不难看,除了身高体形外完全没有难度。
那样的话,也许村里人会以为他只是娶了个身材高大威武雄壮的媳妇儿,以后就不会再问东问西,反正他们不常回家……
不过,那对夏扬来说太不公平了,被当成个女人藏着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