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大厦顶层办公室,灯光通透明亮。
乔有财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份凌冰的调查资料。
心中有些纠结,看还是不看?
这一年多,他在国外的时候,常常在梦中看见她,醒来却非常厌恶。
他曾经发誓再也不见她,却不曾想在工厂又见到她的身影。一年前那段甜蜜伴随着痛苦,又浮现在他的面前。
白得反光的A4纸刺痛他的双眼,他抓起这几张薄薄的纸揉成一团,狠狠地扔进了垃圾桶。
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他没好气地叫:
“进来。”
进来的是何统一,刚才调查资料拉下了一张照片,他发现后赶紧来补上。
办公桌上却没有刚送过来资料的影子,何统一摸了摸头:
“咦,凌冰的资料我送过来了,怎么桌上没有?”
乔有财瞥了他一眼:
“扔了!”
“扔了呀,这,这还有一张照片。也要扔了吗?”
何统一把照片放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让他即使不想看,也被迫一眼看到。
照片上的凌冰依旧没有笑容,穿着一件粉白色的T恤,青春靓丽。她微微蹙眉,眼中蕴藏着几分忧伤,分明就是当年他喜欢的那个小凌儿。他软软的倒在皮椅上,苦恼地闭上眼睛。
“调查资料,念给我听。”
何统一见着他烦恼的样子,暗自叹了口气:
“是。”
“凌冰,女,现年21岁,本科,从吴山大学人力资源管理学专业毕业,毕业后就职于云起市富吉科技集团公司,从事人力资源助理职务,后调动到富吉科技云起销售分公司任职直到现在。”
“家庭资料。”
“母亲王松怜,原吴山市稻腾公司财务经理,三年前因车祸去世,肇事者逃逸。父亲凌云深,原吴山市985大学吴山大学的金融学院教授,欧亚经济联合组织顾问,名声卓著。
可惜因王松怜车祸身亡,受到刺激心梗发作,现住在吴山医院ICU病房,昏迷至今没有苏醒,植物人状态。凌云深住院后,他家因病破产,凌冰花光存款,变卖家产偿付医疗费用,现医疗卡上余额已不足支付二个月费用。”
他听到这里,卒不忍再听下去,挥了挥手,让何统一不要再念下去。
“她其实是个可怜的女孩。”乔有财喃喃自语道,想起当年她为了那份菲薄的加班费,腰痛着也要强忍着上班的事。
“现在住哪里,有男人跟她住在一起吗?”
“没有,现居云起市咖园小区五栋1701室,房子是二房一厅。跟她同住是位女生的叫吴玫玫,她们都在一个公司上班。”
“吴玫玫,她大学同寝室友,现在还在一个公司,看来她还不算寂寞。”他睁开了眼睛,声音略带欣慰。
“你出去吧。”
“是。”
何统一留下了凌冰的照片,便微微躬身退出了办公室。
……
此时的富吉集团大厦内,宋濂接到凌冰要考核的消息,想告诉宁夜华。
这小姑娘还是很不错,连肖战天这个要求苛刻的销售部经理,都打算正式留下她,让她通过考核进入一部。
宋濂目送末勇出门,这才走近宁夜华,告诉他:
“总裁,刚刚肖战天告诉我,说凌冰工作能力不错。才进去半年,下个月就能参加考核进拼搏一部了。”
宁夜华冷冷睨了他一眼,用鼻子哼了一声:
“哼,他不是还抱怨我,送个娇弱的女人去他的铁血岗位吗?”
“是,是,他胆子够大的,竟敢腹诽总裁。”
宋濂立即义愤填膺地说。
宁夜华摆了摆手:
“算了,不跟他计较。肖战天能力强,是块做销售的好料,关山风销售总监的位置,早晚是他的。”
“年年区域业绩第一的,也就只有他了,其它区域经理,怕是比不上他。”
宋濂点点头说。
宁夜华又想起凌冰那瘦弱的模样,不由摇了摇头道:“肖战天抱怨也是情有可愿,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能得到他的认可,主动让她加入销售主力队伍。”
他本就是因为这个小女人竟想离他远些,一怒之下才把她发配到这八公里外的销售部。免得她看到自己不乐意,自己看到她也烦心。
但他心中隐隐担心,一个美丽娇弱得像朵小花的女人送到那个硬汉岗位,特别又是在肖战天手下,不知道这个娇娇怯怯的小身板,能不能在肖战天的铁血队伍中存活下来。
不过,这没关系,她这么聪明,如果受不了,自然会哭着鼻子回来找他,求着听从他的安排到秘书处工作。
这性子倔强的小女人,就应该磨磨她的犟驴脾气!
想到这个小女人可能会在自己面前哀求认错,可怜兮兮的怯怯小模样,宁夜华禁不住心情大好,好看的唇角微微上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