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诚觉得这个男人是不是误会了,急忙忍气解释:
“你是她男朋友吧?你听我说,今天凌冰请同事吃饭,没想到她酒量太差,才喝了两支啤酒就醉了,没办法我这才送她回家。”
年轻男子却不屑听他解释,冷冷地哼了一声:“你走吧!”
声音中有不容置疑的权威。
黄诚想:这个意思,就是说他默认是凌冰的男朋友喽。
“那她呢?”黄诚看着坐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凌冰,有些不放心。
“我自然会送她回去。”
“那我在这看着,你送她进去了我再走。”
他是做销售的,心思自然比较细。
他不能确认这男子真是凌冰的男友,但只要他送她进了小区,小区里面有保安,谅他也不敢乱来。
清俊男子脸带冰霜,冷冷地睨了黄诚一眼,二话不说,上前抱起凌冰便向小区内走去。
凌冰醉中被摔了个屁股墩,睁开眼睛便头晕,只得闭着眼睛哼哼着:
“你是谁啊,树特么……在走。”
“……哎唷,头好晕……”
黄诚目送男子把凌冰抱进了小区,又打了吴玫玫电话:
“吴玫玫,我是凌冰的师父黄诚。她喝醉了,刚才有个男的说是她的男朋友,把她送进了小区,你下楼接一下。”
吴玫玫一惊,冰儿的男朋友?!不会吧。难道,是许晓峰?
这几个月许晓峰一直明里暗里向冰儿示好,偏偏冰儿没有反应,这许晓峰莫不是急了,竟说自己是冰儿的男朋友。
她赶紧答应黄诚:“我马上下楼去看看。”
黄诚这才抹了抹脸上的泥和血,暗暗叫声倒楣,懊恼地离开。
月色很好,照得小区的花木像蒙上了一层轻纱,正是适合月前花下卿卿我我的时候。
年轻而清俊的男人抱着凌冰温软身子,闻着她发间清香有些情乱意迷。
不由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她,那粉红的小脸,长长的睫毛,一切仿佛都不曾改变过,她还是那么的美。
鲜艳欲滴,樱桃般的红唇在清亮的月色下又夺去了他的理智。让他忍不住轻轻用嘴唇碰了一下,好柔好软。但那么美好的柔软甜美却令他很生气,这一切都是都是有毒的罂粟,是她刻意的引诱!
带着执念他狠狠的咬了下去,想把她最美好的东西咬碎,装在自己的肚子里。
这样,他便可以不再想她,不会这样控制不住自己偷偷来看她。
他咬得很狠,直到咸腥味涌到了他的唇间,他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
正在这时,吴玫玫呼唤冰儿的声音传过来了,他赶紧把她放在花园的长椅上,自己退到楼角的阴影里。
看着玫玫扶着她上了楼,他心里又懊悔起来。
今晚本不该来这里,他只是路过云起市,一念之下想看看她住的地方。无意中竟然看见别的男人搂抱着她。
这,让他无法容忍。
她曾经是他的,便只能是他的!他可以不要,但绝不容许别的男人随便碰她。
当吴玫玫赶到楼下,打开大堂大门,没看见许晓峰,也没有见着有男人。
她仔细地寻找了一圈,才发现凌冰竟然躺在大门左侧花园里的一条长凳上。斜背着她的小包,脸色绯红,在凳子上扭来扭去,嘴里面还嘟嘟囔囔。
她没好气地走过去,把凌冰扶起来,凌冰微睁眼帘上盱了她一眼,嘻嘻笑着摸她的脸:
“有财,你回来了。”
吴玫玫打开她摸脸的手掌:
“你还不死心,还想着他,他不会再回来了!”
凌冰又闭上了眼睛:“他回来了,我知道。”
藏身在暗处的某人心里一惊。
“别……别扰我做梦,我刚看见他回来,他还,还亲我了……”她继续呢喃。
“好了好了,我们先回去吧,回去再说……”
吴玫玫把她架在自己肩膀上,半扛半拉的把凌冰扶进了大堂内,坐了电梯架着她回家。
清俊的男人从暗处闪身出来,瞧着她俩离去的身影,脸上清冷得像天上的月光,好一会儿才转身大步走开。
刚才,他差点控制不住,让她发现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