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八卦精徐芝芝端着杯立顿红茶走过来,看见凌冰瘪着嘴,一脸沮丧。
便好奇地凑在她跟前问:
“凌冰,今天是怎么了?像只瘟鸡似的,难道钱包被人偷了?”
凌冰听着越发锥心,便转过脸索性不理睬她。
徐芝芝又从她身后绕到另一边,弯下腰看她眼睛:
“咦,哭了是不是,哪个恶魔男人又欺负你了?”
凌冰也不吭声,只把头搁在办公桌沿上,悄悄用手抹掉眼泪,颓然盯着自己的膝盖。
“切,还不理我,你傲什么傲?不就是到销售部干了半年么,咋啦,见识过了,就不尊重前辈!”
徐芝芝可没饶过她,反倒端着杯子上纲上线起来。
凌冰忍无可忍,腾地站起来:
“徐姐,你还有完没完!我不想跟你说话。”
“哟,哟,哟,还不想跟我说话,真是尾巴翘到天上。说吧,你又搭上了哪个男人,脾气见长啊。”
徐芝芝嗤笑一声,继续讥讽她。
凌冰气得把桌上的文件重重的砸在桌面上。
“脾气还真大,是不是那个恶魔男人给你撑腰啊?”
她就只差说出宁大总裁给凌冰撑腰了。
见她口无遮拦,凌冰忍不住发起火来:
“徐姐,你好歹是前辈,这样撵着我不放,是几个意思?平常你不想做的工作,都是丢给我做,我可曾有过半句怨言?!”
“小徐,你就别说了,同事之间开开玩笑行了,别太过份。”
见凌冰发火了,吴经理这才出言相劝。
徐芝芝这才讪讪地说:
“凌冰,你别生气,我就是跟你开开玩笑。”
正在这时,凌冰听见手机短信响了一下,顾不得再说什么,赶紧捧起手机看。
“下午下班后等我。”
不由得破涕为笑,总裁大大发的,爸爸的医疗费有望了。
她握着手机,等徐芝芝走开了,才磨磨蹭蹭回宁夜华一条信息:
“好的,下班我在哪里等你?“
想了想,删掉,又回复:
”我在富吉前面的路口等你。”
不一会儿,信息进来一个字:
“好。”
见到这个好字,她的脸上眉头舒展,一扫阴霾。
用双手紧紧攥着手机,捂在自己心口,仿佛攥的是她父亲的生命,她最珍视的东西。
傍晚七点,宁夜华结束了工作,让宋濂先回家,自己开着铮亮的劳斯莱斯幻影到路口载了凌冰。
这车太打眼,他一般只有上班才用,平日都是开低调的卡宴或者保时捷。
清丽的她照旧坐在后座,跟面无表情的宁夜华一前一后,沉默着回到吴山的别墅。
他想好了,今天一定得跟她挑明身份。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比如有年轻男员工给她送酸奶,比如不知道什么人竟然把她的嘴唇咬坏咬肿,还有上午宁夫人亲信,他那远房十八杆子打不着的表侄王宝七的奇怪举动。
这些都是他亲眼目睹的,还有他没看到的呢?
他不想容忍下去了。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不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跟别的异性有那么多不清不楚的纠缠。
所以,宁夜华想告诉凌冰,一切都是天意。
她与他的缘分纠葛甚深,她本就应该是他的,也注定是属于他的,她跟别的男人都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