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玫玫有些奇怪,凌冰傍晚还好好的在云起市准备去看电影,怎么又到吴山市了。
不过,只要没被那些大汉抓走就是好事。
想到她父亲最近病情不稳定,可能是去医院看她爸爸,玫玫便没再追问凌冰,而是拨通另一个号码,骂许晓峰去了。
听到电话中传来许晓峰“喂”的声音,吴玫玫关心地询问:
“许晓峰,你没事吧?”
“没有,冰儿呢?”
许晓峰逃跑的时候一路慌张,来不及拉上凌冰,此刻刚刚到家,正在怨恨自己。
“冰儿去看她爸去了,没事。”
玫玫柔柔地回答。
许晓峰放下心来:“那就好。”
玫玫的声音蓦然变冷:“可是我不好!”
许晓峰奇怪地问:“怎么了?”
吴玫玫猛地吼起来:
“你这小子害人不浅!没钱请我们看什么电影啊?你还赌博,你还不学好,害得我们被人追!以后别来找我和冰儿啦!”
“哎,哎,听我说,我没有赌博啊!”刚回到家的许晓峰被吴玫玫误会,一时焦急,忙大叫起来。
“赌博?”坐在沙发上的许母和许父吓了一跳,相视一眼,一起惊讶的看向许晓峰。
许晓峰转头一看,坏了,急忙解释:
“哎,爸,妈,我没有赌博,那些讨债的肯定是认错了人。”
“还有人找你讨债?!你是不是真去赌博了,老实交待!不然,哪天家里房门被人泼红油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许父眼睛圆睁,盯着自己的儿子。
许母更是吓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峰儿啊,你别吓妈!”
坏了,越解释问题越大。
许晓峰干脆不解释了,改打亲情牌:
“爸,妈,我是你们的儿子,我的品行你们不清楚吗?”
许母点了点头:“我儿子没有这些不良的行为。”
许父却将信将疑:“以前没有,这以后可说不定。上次他接电话,电话里还说他占了女孩子的便宜?”
“没有,我没有占谁的便宜!爸,你一向教育我做人要洁身自好,我不会做这些事的!”
许晓峰有些绝望。吴玫玫你这个害人精,害人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啊!
许爸爸沉吟了下,向许晓峰招招手:
“峰儿啊,来来,我们进书房去好好谈谈。”
许晓峰瞪圆了眼睛,手机顿时从手中掉落在地上,嚎叫起来:
“啊,不!我不去书房!爸,你要相信我啊!”
小时候,许父想打许晓峰又怕许母阻拦时,便是用这般的口吻。
……
稻腾集团最近的事情也挺多,各地分公司半年报均发到宁夜华的邮箱。
宁夜华仔细阅读数据,并在高速运转的大脑里与上一年半年报做比较,一边还随手做着记录。
真到感觉颈椎有点酸酸的,他方才抬起头,凌冰在沙发上蜷着身子睡觉的样子落在他眼里,她竟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夜华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限量名钻表,才深夜十一点,离他平常睡觉时间还有差不多两个小时。
他轻轻起身走到她身旁,静静看她睡得绯红的小脸,安静的样子像只小猫,嘴角还挂着晶莹的一丝口水。
宁夜华笑了笑,弯下腰,把健硕的手臂从她粉白的项下绕过,搂住她温软的身躯,轻轻抱起,走出书房,一直把她抱回二楼他卧房旁的粉色房间,那是这两日他特意为她准备的。
放上软床,又替她妥帖地盖好被子,这才轻轻关好门,自己回到楼下书房继续看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