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自己,把那段美好的过往深深的埋在心底就好,不让自己去想他,也许时间久了就会慢慢忘记。
她躺在沙发上心里很紧张,但不管她如何小心,昨晚一夜无眠的困乏袭来,依旧让她很快沉沉入睡。
宁夜华一向只休息半个小时便起床工作,当他起身看到沙发上,睡梦中的冰儿。小脸儿粉红,浓密的睫毛小翅膀般覆盖在下眼睑,随着呼吸轻微的扑闪,安静而乖巧,如同睡梦中的公主。
他不由得慢慢蹲了下来,在她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见她的领口还是紧紧的扣着,勒在颈部。宁夜华不由笑了:“这小傻瓜,这样睡着会舒服吗?”
伸出大手轻巧地替她解了衣领第一个纽扣,不想纽扣一解开,落入眼里的竟是雪白锁骨上一个刺眼的紫红吻痕。
宁大总裁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的小女人又被人扑过了!
看到自己头顶绿绿的大草原,他笑意顿凝面上,脸色阴沉下来。
凌冰这个小女人,说好不得与男人有亲密行为,这一而再再而三,是不懂保护自己还是本来就水性杨花?!
他怒气滔天,眼神瞬间冰冷凶狠。
这小女人真的是完壁之身吗?她会不会骗他?
腹黑总裁此时恨不得亲身检验一下!
他盯着睡得极香,嘴边还挂着一丝清亮口水的凌冰,握紧了拳头。他很想把她摇醒,让她解释清楚,这吻痕是怎么回事。更想把她扒开,看看她是否骗他,身上是不是有更多的不堪印记!
气怒和被背叛的感觉在他胸中不停翻腾,愈来愈火大。
宁夜华忍不住朝床边的花瓶一脚踹了过去,只听价值不菲的报春花鸟描金汝窑大花瓶“哐当”一声,碎了一地。
声音大得把女孩儿从流着口水的美梦中吓醒过来。
“啊!有强盗!”
她大喊一声,从沙发上坐起来,懵懵地望着地下的花瓶碎片。
“强盗都比你纯洁!”
旁边传来一声冷笑,怒气极盛。
凌冰茫然看向说话的人,原来是恶魔未婚夫。
“说,这是怎么回事?”
宁夜华指着她,俊脸变成了黑铅般的颜色,她顺着他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里一沉,坏了,衬衫领口怎么被解开了。
见秘密败露,她只好垂下头,一声不吭。
见她不说话,一付认罪,任你怎么办的样子。宁夜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上前拎着冰儿的衣领,指着锁骨上的紫红吻痕逼问:
“说,这是谁干的?我要把他切成三千六百八十块,丢到深山喂野狗!”
见她红了眼圈还是不说话。
宁夜华愤怒的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眼睛不准撒谎。气怒中他手上力道很大,捏得她忍不住“啊!”的叫起来。
昨天乔有财也是这般捏她的下巴,让她的下巴现在都淤青着。
这些男人都怎么了,不会好好说话就算了,个个上来都捏下巴,女人的下巴难道天生来就是让男人捏着玩的吗?
她很愤怒,可不敢造次。毕竟这事儿是她的错,她违背了口头约定第四条,不得与男人有亲密行为。
好在,宁大总裁年纪比乔有财大那么个六七岁,没那么冲动。他见凌冰痛得呲牙咧嘴,便放了手。
心中嫉恨不消,口里怒吼道:
“他还欺负你哪里了?”
“没,没有了。”
“我不信!”
“你要怎么才信?”
“你证明给我看!”
“……”
凌冰怔了一下,方缓缓回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