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他说他恨我。”凌冰想起乔有财临别时的憎恨表情,又是一阵心碎。
她的话让宁夜华更冷得像座冰山,但大脑却高速运转起来。
这个乔有财听起来还算有情有义,他从工厂把缀学打工的凌冰送回了吴山大学完成学业。
按理说,他应该是十分喜欢凌冰儿的。
既然喜欢她,为什么又要不明不白的失踪?而失踪一年多后,却又奇怪的出现,着实有些蹊跷。
这里面应有内情,乔有财这个人身上应藏着凌冰儿不知道的秘密!
至于什么秘密,他没兴趣了解。
他们有误会才好,不然,凌冰怎么可能再次回到自己的身边?明显她心中还放不下那个姓乔的。
不过,“乔有财”——呵呵,宁夜华想起这个土得掉渣的名字,不由觉得好笑,听这名字就知道,这个年轻男人一定是个乡巴佬!
搞不好跟末勇一样,是大山山沟沟里头飞出的黑乌鸦。
他只是区区一个工厂小组长,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男人,就算有些蹊跷,对他宁夜华也不可能构成任何威胁。
他相信,凌冰,那个土气的乡下佬根本没资格跟他抢!她永远都是他的,过去是,以后也是!
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高达180的智商也有算错的时候。
宁夜华面无表情地看着凌冰红肿的眼睛,和肉眼可见淤青的下巴,心里有些懊恼。
刚才力气太大,一定弄疼了她?
不耐烦地冲她挥了挥手,这让女孩感觉他在驱赶一只苍蝇。
“好了,你下去工作吧。”
“嗯。”她正无地自容,听了此话如获大赦。
低声答应完,便用手捂着脖子,低着头,急匆匆的打开休息室门跑掉了。
到了办公室,凌冰也不好过。
她知道,一旦被徐助理发现她下巴上的淤青和红肿的眼睛,肯定会引起其它同事们的不良揣测和嗤笑。
她还记得在销售部,因为嘴唇肿了让销售一部的同事们连带肖经理都被扣了一个月的奖金。
所以坐在自己办公桌前,凌冰连头都不敢抬。
口很渴,也不愿意去饮水机倒水,硬是憋了一个下午一口水都没喝。
偏偏徐助理上午被她骂哭,下午一直在找机会找补回来。
她端着杯子,在凌冰身后走来绕去,实属让女孩儿讨厌嫌弃得紧。
凌冰不由在心中叹道,这梁子还是少结得好,这不,上午她让人不好受,下午人就让她不好受!报应,总是会来得很快。
当下更不敢动,深怕一起身便让徐助理看到脸上青红的样子,那还不嚷嚷得全公司路人尽知啊。
偏生凌冰越是一下午不挪窝,徐助理越觉得奇怪:这一大下午的,这个小女人不上洗手间,不喝水。违背生理伦常啊!
本只想找回上午丢掉的面子,现在更是好奇心爆棚。
徐助理便在她身后踱来走去,转悠了整整一个下午,中间吴经理让她出去取了一回报表,回来后又继续在凌冰背后观察她。
就这样,凌冰越发的把头往下埋,像一只驼鸟一样,一动不动的窝在工作台前僵直了一天。
直到下班的时候,等办公室人走光了,她才直起腰,只觉得颈椎酸酸,腰脊痛得受不了。
这恶魔总裁啊,只要沾到他就没有好事发生,这还要跟他纠缠一年,也许一辈子,以后的日子可该怎么过啊!
想起这,她欲哭无泪。
……
下午三点,正在办公的宁夜华,接到末勇从北京打回的电话。
他告诉宁夜华,陈天明找到了,经过他的技术手段,调查陈天明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发现宁夫人与陈天明有联系。
也就是说宁夫人与陈天明是有来往的,关系还不错。
那么,手术十有八九就是陈天明回来做的了。
见有了进一步的线索,宁夜华有些高兴又很烦恼。
如果真的找到了小饭团的生母,那么,凌冰又该怎么办?
他喜欢这个小女人,自己与她本就应该是夫妻名份。已经错过她一次了,机缘巧合才再次遇到她,这分明就是上天赐给他的良缘,他不想再错过!
可是,为了小饭团的幸福,他不能娶她。但他又不甘心因为要娶其它女人,而让她离开自己。
宁夜华眯起眼睛,右手不断握搓着拳,眼底闪现着强烈的纠结。
停了一小会,他像是下定决心,倏地睁眼,对电话那头的末勇说:
“你继续盯着查下去,一有新线索马上告诉我!”
“好的,我不在,总裁要注意安全呀。”末勇有些不放心。
“离了你地球不转?谁要想动我,还得看他有没那个能耐!”宁夜华不为以然地嗤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