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凌冰还在上班,他打电话过来:
“收拾好东西下班,我到路口接你。”
“啊,什么事,我工作还没做完呢,再说我也开车来了。”
“车放公司车库,你一个人出来。”
上班时间,总裁的话必须执行,凌冰无奈,只好向肖战天请了假,去了路口等他。
不一会儿,宁夜华就开着他的浅金卡宴过来接她。
“我们去哪里?”她拉开副驾位车门,坐上去问夜华。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他卖了个关子。
车向吴山行去,一路的景色越来越熟悉,宁夜华把车停在了市内高端住宅区,臻美物华小区的一幢联排小别墅前。
凌冰激动起来,这不是她跟爸妈原来的家吗?
他下了车,绕到副驾车门前,为她打开车门,伸出左手:
“来,下车,我带你去取一件属于你的东西。”
握着他温暖厚实的大手,她感激地看向他坚毅的脸庞。她隐约感觉到,他即将带她去取的是什么东西。这个男人,总是默默的帮助她,愿意做她背后坚强有力的靠山。
只要她想要的,或者他认为她应该要的,他便会帮她拿。
宁夜华牵着凌冰柔软的小手,带她走进了本该属于她自己的家。
像是被霜打了,焉头巴脑的凌云吾,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左边胳膊打着绷带,缩着脖子正站在一楼客厅里等着,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两个穿着黑T的彪形大汉。
见一身笔挺黑西服的宁夜华和身着深蓝衣裙的凌冰走进门来。彪形大汉恭敬地朝宁大总裁弯下了腰:
“宁总好!”
“宁总?是稻腾集团的宁总?!”凌云吾认得进来的高大男人就是打自己的人,猛然想起在电视上见过这人,就是吴山稻腾地产的宁大总裁,他不由吓得哆嗦起来。
吴山盛传,稻腾宁总腹黑,手段毒,做事绝,不计后果!
原来,凌冰找了这么强大的靠山。凌云吾脚下一软,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带着哭音嚎丧:
“对不起啊,宁总……宁总裁,是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宁夜华板着脸冷冷道。
凌云吾停了手,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怀着希冀转向凌冰。
他向她膝行了几步,跪在她面前拉她的裙角。他这个侄女从小富养,最是良善,又好拿捏,他在她身上从无失手,她一定会放过他的。
“小冰啊,我好歹是你的大伯啊,你看看我胳膊都被打断了,正在医院住院,他们把我从病房里拎过来。看在你爸爸的份上,你让宁总饶了我吧。”
“你还有脸提我爸爸,你不配!”凌冰面若冰霜,背过脸去,看都不看他一眼。
她只要一见凌云吾就要气炸,当日他把她爸从病房里扔在大马路上,从无悔过。现在,也应该让他尝尝这样的滋味。
“都怪我财迷心窍,都是我的错!”凌云吾狡诈的小眼睛一转,见凌冰不肯原谅他,又开始用好的那只右手打自己的耳光。
“都是因为你涟涟表姐出国,我把家底卖光了也付不上她的学费啊,这才开始打你家的主意。我错了,我不是人,小冰,看在你跟涟涟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让宁总放过我吧。”
一脸沮丧的凌云吾眼里竟然滴下几滴浑浊的鳄鱼老泪。
听到涟涟姐的名字,凌冰心里一软,凌涟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姐妹感情不错。大伯人虽然坏,但涟涟姐她觉得还是好的。
“我没有你这个大伯,我爸也没有你这个大哥!要不看在涟涟姐的份上,你应该被扔到大马路上,让车轧死你才好!”凌冰愤愤然道。
“小冰,你就饶了大伯这一回吧,小冰啊,你大伯可不能死了,死了你涟涟姐就没爸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