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凌冰要把他扔在大马路上让车轧死,凌云吾瞟了一眼冰山一般的恶魔宁大总裁。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前额磕得乌紫,流出一缕血来。
凌冰瞟了一眼,内心十分不忍不想再跟他纠缠,冷着脸开口问道:“房产证在哪里……”
话还没说完,凌云吾急忙讨好叫道:
“这里,都在这里,我全给你。户主还是你的名字。我和你大妈明天就搬出去。”
十二年前,凌云深和王松怜买房时,因为凌冰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产权便特意落在她的名下。凌冰心里很清楚,户主没换并不是凌云吾不想换,而是他找不到她。
拿不到公证书,不是本人无法办理过户。
这样也好,总之,房子还是自家的财产。
“嗯,明天搬?”宁夜华用鼻子冷冷哼了一声。
凌云吾吓得一个哆嗦,身上肥肉颤抖:“不,不!宁总,今天,马上,我马上搬!”
“冰儿,你说呢?”宁夜华伸手揽着凌冰的肩膀,面上冰山融化,温柔地看向她。
“嗯,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她乖乖的靠他身侧,柔柔地答应。
听了凌冰的回答,夜华懒洋洋地伸出空着的那只大手。
头发乱糟糟额角流血的凌云吾,早没有了往日凶狠蛮横的模样,倒似一个可怜的老人。他赶紧膝行几步,勾着头拿起房产证和一串大门钥匙,卑微地送到了恶魔总裁手中。
眼睛左瞟右瞟,就是不敢看宁大总裁。
宁夜华宠溺地揽了凌冰的肩,道:“那便走罢,这样卑鄙恶毒的人看久了脏你的眼。等这边收拾完,消消毒,我送你回来,想住几晚就住几晚。”
“嗯,都听你的。”凌冰垂下眼,像只温顺的小白兔。
宁夜华便收了产证和钥匙,转递到凌冰手上,拥着她离开了凌家小别墅,开着卡宴回宁家别墅。
客厅里只剩下,跪在地上吊着绷带,穿着病号服,目光怨毒的凌云吾。
……
日子过得像流水一样快。
周末下班的时候,凌冰忍不住思念爸妈,便开车回了趟自己和爸爸妈妈的家。
自从爸爸去了米国治疗,她常常回来,看着家中熟悉的一切,总是恍然回到了过去,回到了有爸爸妈妈疼爱的日子,仿佛这些年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些噩梦。
她走进爸爸妈妈往日住的二楼大卧室,记得室内米白的大床上方挂着他们一家三口的合影。那是她十岁的时候,爸妈的结婚纪念日去照的纪念照。那时候刚搬进小别墅不久,照片上还是小少女的凌冰站在中间,左手拉着爸爸,右手拉着妈妈,三个人都笑得那么开心。
可是墙上光秃秃,原来挂照片的位置只有一个小小的黑洞,那是挂照片的钉子位置。
凌冰急忙到处寻找,终于在杂物间找到了那张珍贵的合影,原来凌云吾和他老婆住进了这间大房,便把原来墙上的照片和凌云深夫妻的所有个人用品,统统扔进了楼下杂物间。
找到照片后,她把合影小心翼翼地挂上原来的位置,又在书桌抽屉里翻出一张缩小的同样合影,放进包包,准备带回宁家别墅。这才环视了四周,依依不舍的锁上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