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冰儿还在梦中,乔并昀就拉开了厚厚的窗帘。
一抹温昀的阳光射进了她的梦中,将她耀醒。
凌冰懒洋洋地睁开眼睛,赫然对上一双闪亮的眸子。乔并昀英俊的笑脸出现在眼前:
“小凌儿,该起床了。”
“又不用上班,干嘛起那么早?”
她翻过身打算继续睡。
他一个腾身,用双手扒开她的凤眼:
“别睡了,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坏蛋,把手弄开,要不我打你了啊!”
凌冰只好睁开眼睛,没好气地拧了他一把。只听他“哎哟一声”,举了个本本在她眼前,
“看看。”
她揉了揉眼睛,刚刚醒来只觉得上面的字都是花花的。
“看不清。”
“那我念给你听……”
“唔,念吧,念完我再睡一会儿。”
“农历十五,宜嫁娶祭祀动土开市开光祈福求嗣出行安床……”
“安床,乔并昀一大早你想换床么?那也得等我睡醒再说。”
吧嗒吧嗒小嘴,凌冰闭上了眼睛。
“NO,NO,重点在第一个——你看呀。”
见她闭上了眼,他又用手去扒她。冰儿打开他的手,半睁眼睛不耐烦地说:
“想干什么直说,除了安床!”
“那求嗣也可以?我来了……”
他掀开被子就滚了进去。
“啊,坏蛋,滚滚滚……快住手,我起床就是了!”
乔并昀翘起了嘴角,暗搓搓的笑了,吃软不吃硬原来是这样解释的。
一伸手把她抱进了洗漱间:
“用牙刷还是牙线?你别动,我替你洗脸。”
“你用这么烫的水,想捂坏我的皮肤呀,大坏蛋,打死你!”
两人打打闹闹了好一会儿,乔并昀才笑着看她自己动手洗漱,手上替她拎条毛巾,嘴上提醒她。
“今天是黄道吉日哦,宜嫁娶,小凌儿,一会儿我们去领证吧。”
“领证?”
凌冰觉得有点不对,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她一时说不出来。
“昨天才商量完婚礼的事,今天就要去领证了,这也太快了吧。而且,我觉得领证之前我们好像还有什么事没有做呢?”
“什么事?”
“我想不起。”
“我知道。”
她一嘴的白沫抬头看他:“什么事?”
乔并昀干净红润的唇朝她满口的白沫压下来:
“这件事……”
“滚滚滚,你这个大忽悠!”
凌冰瞪大两眼,气得用两手把他推出了洗漱间,反手关上房门,这才安安静静的做完自己的清洁工作。
等出了洗濑间的门,她想起来了。
“你刚才说什么?”
“领证啊,小凌儿,我真的等不及了,我们今天就去领证吧。只有你在法律上成为了我的妻子,我这颗烦动的心才会安稳。”
“好像,你还没有向我求婚。”
乔并昀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领证之前要求婚,我怎么把这件事忘记了呢?现在我就去买戒指。”
“不用买,现成的。”
凌冰走到化妆台前,从一个小抽屉里拿出一个水晶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递给乔并昀。
盒子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对质朴的白金对戒。
“我不需要昂贵奢华的求婚钻戒,那日与你离婚后,你摘下了这枚戒指,我让你给了我你还记得吗?我一直珍藏着它们。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想将它们好好的保管起来,把它放在我首饰盒的最深处。”
乔并昀惊讶地看着她:
“你没有扔?当年,我以为你要回这枚戒指,是为了抹掉我们婚姻期间那些难堪的回忆。”
这白金对戒正是朋飞和凌冰,当年在米国结婚时的结婚戒指。
“或许,我很珍惜朋飞和我在一起的那段日子,谢谢你。”
冰儿轻抚着盒子里发出柔和光亮的对戒,轻轻靠上了并昀的肩膀。
乔并昀的眼角有些润湿,却装着生气道:
“朋飞是个小三,我才不要他插足呢,我的小凌儿只能属于乔并昀!”
“还说,你这个大忽悠,混蛋娃娃!”
冰儿作势要去拧他,并昀握住她的手腕,却趁机替她戴上了戒指。
“好啦,求婚成功!”
“骗子,不行,这不算数的啦,重来!”
折腾了一个早上,乔并昀一看时间:
“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吉时了,我们快去民政厅吧。”
当凌冰和乔并昀各自穿着小礼服,手拉手从楼上下来,厅里的众人都觉得眼前一亮。
邢琳看着这对郎才女貌的准新人,心里甜得像吃了蜜。
她是真打骨子里觉得高兴,小煦那么可爱,只要小煦和儿子在身边,凌冰算是爱屋及乌吧,她也全盘接收。
“并昀,冰儿你们现在要去民政厅吗?”
咦,婆婆怎么知道?凌冰瞥了一眼乔并昀,只见他把目光移开,心里立刻了然。
这黄道吉日啊一定是邢琳请人挑好的,乔并昀不过就是在中间选了一个。
这家伙,登个记都像有人在后面拿着鞭子赶似的,晚几天会死人吗?
“是啊,妈。”
乔并昀讪讪地回答。
“还没吃早餐吧?快来,吃点东西再去。”
邢琳笑得嘴角都快拉到了耳根边了。
她心里打着让凌冰替乔家多生几个小孙孙的小算盘,昨天家庭会议一结束,立马就让人请了风水师算吉时。算了好几个黄道吉日出来,让乔并昀自己挑。
没想到他都不满意,没办法,风水师又算出今天也是黄道吉日,就是太赶,来不及做什么准备,可儿子一眼就相中了。
太性急了点!
邢琳摇了摇头,吩咐管家把厨房早就准备好了的早点拿出来,让小两口吃完快去登记处。
小寒煦就妈妈出来,张着两只胖胖的小手儿就扑了过来。
“抱抱,妈妈抱抱。”
凌冰听着他稚嫩的声音,心都快溶化了,从紫姨手中抱过他就哄道:
“小煦真乖,跟妈妈亲亲。”
乔并昀也把脸支过来:“小煦乖,跟爸爸亲亲,唔啧,真乖。”
吃完饭,小煦却不肯从凌冰身上下去,凌冰舍不得他委屈,便对并昀道:
“我们带小煦一起去吧。”
邢琳一愣:“你俩是去登记结婚的,带小煦去干什么?”
张开手要抱小煦过来,小煦却一咧嘴哭起来:
“不要,我要跟妈妈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