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只有我爱着你20/36 章 · 2521 字

第22章

,樊砾仰起头茫然地看著他,“昨天我就交了辞职信,是发的电邮给董事会的,今天……没有人告诉你吗?”

方禹宣骤然绷紧了脸,面色隐隐发青,“你不觉得自己有些莫明其妙吗?编故事骗人很好玩吗?拿乐新的钱砸人很过瘾吗?自说自话插手我的事很满足吗?”

“我,我,没有……”樊砾被他突然间恶狠狠的逼问吓呆了,惊惶不定的眼神就像被猎人Sh_e中的小鹿,乞求而可怜地望著他,“我没有你说的那些……那些意思。”

一种残酷的胜利感顿时溢满方禹宣的X_io_ng腔,从遇见欧阳哲那刻起便一直梗在心口的刺,终於受到冲击後爽快地脱落了。

033

“……对不起,我做的事又让你生气了。”

弥漫在房间里的紧张气氛,如同暴雨袭来前的低气压,而被围困中央的樊砾,在意的却只有对方恼怒的脸,孤独无助地站在一旁,他努力收起恐慌,低下头轻声道歉。

可能是点燃的香烟作祟,每一次用力呼吸的瞬间,方禹宣就觉得好像有烟雾呛进喉管一般窒痛。

一阵难耐的沈默後,当慢慢缩短的烟头几乎烧到指尖时,他猛然掐灭烟蒂,大踏步地走到樊砾面前,然後像是在和谁较劲似地,一把抓住那样纤细的手腕,旋即用自己的身体将对方推搡到墙角,暗哑的声音中隐约听得出挣扎和不甘,“你应该知道,我……不想再欠你什麽,樊砾!”

“方禹宣,你从来没有亏欠我什麽。”根本不想要抵抗他的粗暴,瘦削的身躯就仿佛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地任他压迫在坚硬的墙壁上,樊砾鼓起勇气深深凝望著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就当我自己‘作J_ia_n’好了……”

心头的汹涌,说不出是一种什麽样的情绪,方禹宣跳过X_io_ng口如针刺般细微的痛楚,目光冰冷而无情地转移到樊砾的腰间,几乎瘦到可怜的肢体线条,就像他纤薄修长的双手一样,令人无法控制地想要纠缠不休。

僵持了几分锺,指尖先於大脑运转地拽住那根碍眼的皮带,动作迅速地解开、抽掉、随手丢弃在地板上,像对待撞上门送死的猎物那样,方禹宣冷冷看著他湿润却平静的眼眸,“自愿?好一个你的自愿!因为你的自愿,我失去了恋人、失去了自尊陪你一起作J_ia_n,你开心了吗?”

樊砾只是微微张开嘴,仿佛无言地等待著,那些刻薄言辞後更加狂暴的行为。

方禹宣不知为何憎恨地攥紧手掌,指甲抠进表皮的痛觉令他咬紧牙齿。然後他撕开对方的衬衫,樊砾也丝毫不挣扎。

他又一下扯掉樊砾的长裤,用力握住还柔软无力的Xi_ng器,恶意粗暴地揉搓套弄起来。

或许因为疼痛,樊砾僵直的身体颤动了一下,而抗拒不了生理反应的器官,也逐渐变得昂扬坚挺。

感受到自己掌心中物体的变化,方禹宣更为粗鲁地挑弄对方的忍耐极限。最後,却在甚至听不见喘息的沈默中,被温热的黏液弄脏了手掌。

“对不起……”

当他还沈浸於烦郁中挣脱不开时,手臂突然被拽住、抬高,覆盖在腕部的指端冰凉而Ch_ao湿。

方禹宣不禁疑惑著对方究竟要做什麽,却在下一秒几乎震慑住了。

樊砾湿软的舌尖就像生物一样缠了上来,掌心中的精液一点点被Tian噬,那种虽然笨拙、却撩拨到心痒难耐的感觉,令他克制不住的情Y_u高涨。

乘势抓住他的肩胛,将人猛然压倒在身边的沙发上,手指钳箍住尖削的下颚,狠狠地往上扳,方禹宣逼迫樊砾的目光与自己正面相对,粗廉的镜架已掉落在沙发一角,朦胧迷茫的眼神中充满了疲倦和不堪。

凝神中,又看见单薄的

嘴角还留有精液白浊的残迹,这样色情却妖娆的景象,冲破了拦在心灵深处无形的防线,激烈的情绪仿佛已找到宣Xie的出口,方禹宣用力分开樊砾的双腿,将自己膨胀的Xi_ng器顶在他的入口,依然没有任何的反抗,他一挺身直直地捅入,樊砾倒抽一口气,并没有出声,只用颤抖的双手遮住眼睛,紧闭嘴唇。

方禹宣愈加拼命地在狭窄的甬道里横肆贯穿,不停地左右摇摆和抽插。

终於看见有两行清澈的泪水从樊砾的指缝中滑落时,他的背脊掠过一阵颤栗,於是,就在那样空虚的快感中达到高Ch_ao。

客厅落地窗的缝隙中有冰冷的寒风侵入,想要紧紧拥抱对方逃避寒冬的萧瑟,方禹宣覆盖在樊砾细瘦的身上,牢牢禁锢著他,仍然没有把身体抽离出来。

伴随著时间流淌的声音,慢慢地,他感到有手指轻碰自己的背部,然後逐渐加重了环抱的力量。

瘦弱的X_io_ng口就快被压得透不过气来,樊砾吃惊地觉察到,有一片湿润的凉意,在自己赤L_uo的肩胛处渗透开来。

034

那天晚上,在几乎毫无语言交流的状况下,彼此用尽身体去感知对方,不断地贴近、渴望著对方的体温。

一次又一次,樊砾颤抖地抱紧了在他体内律动的男人,甚至後来不得不绷紧双腿,缠绕於他的身体之上,在他身上获得力度,这样,疼痛才会变得不那麽明显。

方禹宣却好像不知疲倦地沈溺其中,正面纵情地释放後,又将樊砾拽过身,从後面深深地贯穿,猛烈的撞击执拗地不愿停止。

攀紧沙发边缘的双手逐渐松了开来,樊砾的身体已承受不住这样一再的索求,慢慢丧失知觉之际,他似乎听见了有些沈重和忧郁的叹息声。

自从递交了辞职信後,急於找寻工作的樊砾才发现,光凭一张美术专业的学位证书,以及在WIDS待了七八年却始终原地踏步的平庸业绩,想要进同等规模和名气的4A广告公司,已完全没有可能。

“要不要来我们这里试一试,薪水当然不能和你以前比,但有总比没好吧。”

正当他被失业危机弄得快要焦头烂额时,一直保持联系的大学室友还挺热心,介绍了一份和美术有关的工作给他,尽管只是在一家规模很小,受众面也比较狭窄的动慢杂志社做小编,然而因为要维持日常生活的压力委实过大,所以无论什麽样的工作,他都抱著先干起来的念头,欣然接受。

面试的过程很顺利,或许是看在有人推荐的份上,主编爽气地直接拿出合同,当场就和他签了约。

从窝在街巷深处的陈旧大门出来,樊砾稍微放宽了心,虽然今後将会怎样并不确定,可至少眼前的难关总算能平安度过了。

正打算坐公车赶回家,手机突然响起来。

“ANN?”看著闪烁的来电号码,樊砾不禁愣了一下。

半小时後推开咖啡馆精致的玻璃门,樊砾一眼就看见,像在公司时打招呼的方式一样,ANN高高扬起手。

“那个,今天不用上班吗?”轻轻拉开椅子坐在对面,望著对方紧蹙的眉眼,他有些不安地找寻话头。

“你是怎麽回事?那封辞职信里写的都是真的?……别开玩笑了!”ANN却仿佛质问一般地直奔主题。

“嗯……”樊砾低头,好像为了掩盖小小的慌张,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你都知道了?……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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