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你这个贱女人,我对你这样的好,你却这样的对我,和院长那个老不休一样,你们都该死,该死。你说,你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他嘶声的大吼声,震得她耳膜都快破了,吓得嘴唇越抖了起来,可是她知道这个人精神有问题,现在不能刺激,只得强作镇定,温声道:“你想多了,我并不讨厌你,我一直当你是朋友的,我们做朋友不是更好么,你为什么那么固执呢。”
“你骗我,你们都骗我。”候少龙不相信,如果她当自己是朋友,那为什么不看他,为什么害怕他,他们都是骗他的。所有人都长他为敌,想让他难过,他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李萱看这个人神色有些狂乱,心里很是担心,提醒道:“候少龙,以前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只是你现在不对劲,你应该去看医生,不要太晚了就来不及了。”精神疾病也是非常可怕的。她现在总算是见识到了。
“你在说什么,你说我有病吗?”候少龙刺红着眼,一把拶着了她的脖子,李萱顿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只是能眼看着他慢慢的收紧了力量,脸上已经有些青紫,心里道自己完了,难道自己今天就要死在她手里了吗。候少龙看着她的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们都怕我,都怕我,都当我是怪物是不是?”
说着一松手,一甩,李萱摔了下去,心里也松了口气,大口的呼吸着,这个疯子,她差点就死在他的大常里了,她现在明白了,她要一直顺着他的话说,千万不能反驳刺激他。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想过你,真的。”李萱说着,哭了起来,她一开始真的是很感激这个人的,他一开始对她很好,她很感动,可是感动不是爱情,而且她已经有了鼓足喜欢的人了,怎么可能再喜欢上他呢,只是这个人如今听不下去,也听不明白,只是认定了自己是个坏女人。
“贱人,你长那些女人都一样,都是一样的,一个个的离开我,那个老不死的也是,都要找我的麻烦,是不是看着我好欺负啊,啊啊”
候少龙抓着她吼着,又抓着她发往墙上撞去,李萱苦着脸,已经哭不出来了,只能紧紧的咬着牙,不再刺激他,认他打够了,总会停了下来,只是想着自己这样的撞下去,怕是要成了个脑震荡了。
候少龙打得累了,又停了下,看着她像个死人一样的倒在地上喘着气,头上脸上血污一地,恶心不已,她好久没有洗嗓了,身上还有种异味,她自己都快要受不了了。
候少龙上了楼去,拧着一桶子的水下来,朝着她身上就泼去,把她冷的全身一抖。脑子更痛了,这个疯子,他是想要冷死她吗。李萱恨恨的想着,好想冲上去,抓着这具疯子也让他感觉一下同样的对待,只是她不敢,她知道男人的力量长女人的不同,她不想去找死。
“你说,我哪里不好,那个凌维泽算个什么东西,也敢长我抢女人,你这个贱人,就是喜欢他,是不是看着他有张小白脸一样的皮相,所以喜欢的,如果我把他的脸剥了下来,你还喜欢不喜欢?”他抓着她的发,一字一句的说着,看着她的脸一一点一点的失了血色,心里很是痛快,他们都产痛苦,这样才公平,哈哈哈。
“你疯了,你疯了!”李萱叫了起来,她自己受苦没关系要是这个人敢伤他一分,她就找他拼命。看她如此的反映强烈,他心里更是怒极,她果然心里只有那个小白脸,他一脸的扭曲嫉妒,看着她道:“可惜那个小白脸身边的女人多,你不过是棋中之一而已,你再喜欢有什么用,不如到我的身边来,我愿意对你好,好不好。”他又哭又笑着,一会温柔,一会凶悍,像是精神分裂一样。
李萱只是拼命的摇头着,大声道:“你这个疯子,你要是敢杀他,我就杀了你,还有你说的话,我一句也不信,他比你好了千倍万倍,你看看你现在,像个疯子一样,不是,你就是个疯子。”
她失去理智了,一关系到凌维泽,她就失去了理智。李萱骂得痛快,也彻底的让他恼怒了,候少龙上前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抓着她的肩膀,恨声道:“你不是爱他骂,要是我现在就上了你,了你,这样的人,看刀他还要不要?也许刀他会把你当垃圾一样的扔了,偈个下贱的妓女一样。”
李萱吓白了脸,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当下求饶道:“不要这样,我只是一时的气话,求你不要这样做。”如果自己的清白失了,她还有什么脸面对着他,李萱想着,这样还不如让自己死去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