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y小姐今天还是不要去找泰京了吧…”
喔?正当红的艺人就是不同呐,不但脾气随便发,大家还诚惶诚恐听之任之…不过她Uhey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挑眉笑笑,Uhey声音甜的发腻“越是这个时候,我才越是应该去呢。难道姐姐认为,我和别人一样吗?”
当然…当然是不同的了…coordi干巴巴讪笑几声,也觉得自己多事了。爱人心情不好,身为女朋友自然要在一旁安We_i了,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不过为什么感觉怪怪的呢,原来女人对自己的男人都是充满占有Y_u的,就算是国民妖精也不能免俗啊。
心事纷杂心情抑郁的时候大约作什么事都不会太顺的,在练习室里闷了两天,一首曲子作的七零八落,副歌越写越没感觉,好像那些旋律就闷在X_io_ng膛里,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整个人心烦意乱,丝毫抓不着头绪,更像困在什么地方盲目打转,那些东西似近还远,罩在大雾里头,模模糊糊瞧不真切只有轮廓可以分辨。
若是旁人陷到这个境地,大约早便放弃了,出去走走换换思路和心情,也许就会豁然开朗也不一定。可黄泰京魔王情商极低心思僵硬,偏偏钻牛角尖的功力天下无敌,几乎不眠不休死磨硬泡了两个晚上,揉掉的废稿纸都能把自己埋起来。
在这个时候看到Uhey那张描着精致假面的脸,魔王心情之差可以想见。
自视甚高洋洋自得的国民妖精小姐其实心情也不像脸上那么美妙,好在她演技超群,现下练习室里只有她和黄泰京两个人,于是她毫无负担的爆发了。
练习室门锁着,Uhey气冲冲敲玻璃“黄泰京,给我开门。”
魔王慢吞吞抬眼看看,扯着唇角冷笑一声,又把刚写好的稿子扯下来揉成一团,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
他,他分明是挑衅!Uhey大怒,掏个本子龙飞凤舞的写“给我开门!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喔?魔王侧着头研究了一下Uhey瞪的溜圆的眼睛,把耳机摘下来,慢条斯理抚抚鬓角。别人怒发冲冠,他倒安然了“不开。”
ANJELL主唱黄泰京先生的脾气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难搞,与新禹的温柔Jeremy的可爱一样,成了比容貌更有影响力和代表Xi_ng的个人标志。
不喜欢上的节目扭头就走,不喜欢的问题百问不答,旁人好不容易聊到和乐融融时候,他偏来插嘴吐槽,抱着手臂俊脸上挂个不屑的冷笑,说话腔调慢吞吞懒洋洋,吐出来精简到不能再精简的几个字,锋利程度却堪比刀刃。那力道,足以将主持人和现场嘉宾一屋子暖烘烘的笑脸劈出道规规整整的裂纹来。
他是嘲笑人的天才,娱乐谈话类节目的冷场王,能不说话肯定闭口不答,曾创下过一场节目连答了四十六个“嗯”的惊人记录。
如果没有ANJELL另外两人作陪,没有哪个节目主持人敢单独挑战他。
大家在圈子里混,低头不见抬头见,怎么也混个脸熟,遇上了聊几句便交换个电话,勾肩搭背亲热的不得了,其实不过刚刚认识了半个钟头。两年没联系的人在作节目的时候也能说对方是自己的大亲友。语气诚挚,毫无负担,并且无比默契。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泰京魔王就越是显得特立独行了。
说他特立独行,算是选了半天才挑出来的难得一个褒义词。确切的说,大家更喜欢用不通人情不懂事故、狂傲无礼、傲慢自负一类的词形容他。当然,还有许许多多更加粗鄙难听的。
人活一张脸,作了艺人更是全副心思都得放在这张脸上,这些难听话若是落在别人头上,肯定成了不承受之重,怎么也得夹起尾巴做人,可他偏偏不在乎。
他孤
身一人站在人来人往灰蒙蒙的背景里,眼神锋锐无比,唇角偶尔扬扬笑意饱含嘲讽意味,周身绕满了透明弧光。英俊无比卓而不群,轻飘飘浮来一眼,直将人望个透心凉。让你即便是想靠过去,也得先埋下头,估一估自己的分量。
也有人不服气,死乞白赖请他上节目,堆起一脸假笑怀揣满腹恶意,眼巴巴来问“现下许多粉丝都对泰京有些看法啊,作为一个艺人,你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公众形象的?”
艺人?那时候魔王殿下穿一袭黑衣,面庞光洁若玉,眯起眼睛扯着唇角笑,瞳里含的满是不论冬夏始终沁凉的碌碌晨光“我不是艺人,我是音乐人。”他抬手抚抚眉心,长指投下含混光影“这张脸,还有什么公众形象,都没必要,你们只需要用耳朵用心去关注我的音乐就对了。”
那时候Uhey在黑漆漆的幕后瞧着他,只在想,凭什么一个人可以任Xi_ng到这个地步?
想不明白。至今也没有答案,而且好像离他越近越搞不明白。
这人手里捧着只水晶球,却背向世界站着,偶尔转个头,指间Xie漏一线光华便有令天地失色的力量。所谓的孤独冷淡,不过是高处不胜寒的点缀。
那些扑天盖地的非议听的多了也便麻木了,久而久之甚至成了个怪圈,好像冷酷无情骄傲自负成了黄泰京的专属名词,好像理所当然极度自然,好像他天生就应该这样自我,连任Xi_ng都有理有据,偶尔一分温情就足可以感天动地。
娱乐节目能请到他上去坐坐,就深感荣幸,收视率飙升;观众津津有味围在电视前,看他如何把满脸堆笑的节目主持人窘到说不出话来,然后喜气洋洋拍手叫好;各大电视台的当家主持们也落了魔障,相互攀比谁能让他多说几个字。
这是不正常的,大家都疯了。
走近了些,才深刻的体会到这人的脾气简直恶劣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才华横溢,所以任Xi_ng而为无拘无束,不作任何妥协的姿态,爱搭不理己经算是态度良好;
他心直口快,天生毒舌,却心思通透,那些勾心斗角口蜜腹剑他一望便知,却向来不屑为之,也瞧不入眼,心情好时扭头不理充耳不闻,不耐烦时冷嘲热讽一句,足能将人面皮剥下来;
他心高气傲,对音乐坚持到完全不近人情,几近苛求,连新禹Jeremy都没有人情可讲;
他只用音乐倾诉和交流,朋友极其有限,所谓的温情总比别人来的淡些,完美主义的一塌糊涂,永远高高在上的模样。
他有股冷冷的独特的魅力,无法复制和效仿。他自有自己的坚持,从不屑于解释,也不期盼理解,高傲也好孤独也罢,好像任何人于他都是多余的。
前段时间Uhey的新专辑向他邀曲,可魔王殿下翻翻眼睛连笑都懒的笑“你?你不配唱我的曲子。”
他以为他是谁?神么?那么,他今天会不会说,你不配当我的女人?他就是这么个人,别人的目光对他来说完全没有重量,也没有任何意义。
无论是渴求爱慕,还是真情切意,通通毫无意义。
他不是那种被女人飞两回媚眼就神魂颠倒的男人,相反,他只会让你不自觉的倾情相付——不自觉的,对他花许多心思用很大力气,却永远别期望能得到回应。
Uhey深呼吸一下定定神,又敲敲练习室的玻璃,在本子上写“我今天是来跟你讨论一下我们的关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