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后。
韩琸昨日没有遇见阿大，灵园前树洞内的灵米已经没了，今日他准备去阿叁的住处拿一些出来。
仅存的一盒自热米饭他已经吃完，以后就再也吃不到那种美食了。
正午过后，韩琸给屋前的菜地浇了浇水，走进阿叁的屋子。
叩叩叩。
屋子里的房间他是第一次进，虽然知道里面没人，他还是敲了敲门确定后才进入。
吱呀。
房门缓缓推开，韩琸在里面看到了一张铺着草席的床榻，阳光透过头顶缺了板砖的部分照射进来，光束中尘糜浮动。
床边放着一个老旧木柜，应该是用来放衣物的，边上的木桌上则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罐子，多用木塞堵住，也不知道是什么。
一侧的墙角处，有几个堆放在一起的大缸，被木板盖住。
韩琸靠近了，还能嗅到其中一个散发出些许酒香。
就是可惜有的木板表面发霉了，带着斑点，看上去不太雅观。
“阿叁师兄还喝酒吗？这味道像是米酒？”
韩琸微微一笑，依次抬起盖住的木板，将其中存放着灵米的挪了出来。
里面灵米的数量不多，他估算了一下，顶多只能用三天。
“嗯？”
忽然，韩琸看见了被大缸压住的一物。
那是一根羽毛，尾端泛着红色。
凤尾土鸡的羽毛？
韩琸蹲下将染灰的羽毛抽了出来，确定没错。
“阿叁师兄的住处，为什么会有一根凤尾土鸡的尾羽？”
是那天清理现场时沾着的吗？
韩琸托腮沉吟了一会儿，想不明白，暂且将心中的疑惑搁下，捧起大缸去给树洞补上灵米了。
他没有把剩余的灵米全部存放进去，而是留了一碗出来，以当做自己这几日的口粮。
时间一转，便是三天时间过去。
韩琸没有再阅读新的道藏，先前学到的那些，足够他耐心消化一段时间了。
今日有七天只需浇一次灵液的七瓣兰要浇，韩琸一大早就起来了。
待到灵池前往下注视着自己的模样，冥冥之中，他觉得自己比起先前多了那么一丝不同，他又说不上来是哪不同。
可能是气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