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完海灯节的旅行者,马上要去过蒙德的风花节。
震惊,怎么会有人过节像赶场子!
而“什么花才是风之花”这个问题已经争论了好多年。
“旅行者,你觉得什么是风之花?”派蒙在旁边四处张望着。
风花节连冒险家协会都没有委托了,我和派蒙在路上闲逛。
“清心。”我不假思索。
派蒙一个头槌。
“那根本不是蒙德的花啦!”
“嘶…风之花…?风神喜欢的花的话那当然是塞西莉亚花。”
我手搭在腰上,打了个哈欠。
“啊,蒙德城怎么打扮得像是马上要进行婚礼一样,这红地毯整的。”我懒洋洋地看着周围。
“旅行者——!要不要来试试风花节特供的小游戏?”
派蒙:“什么什么!”
我:“不要。”
“有奖品哦?”
呵,我是那种禁不起诱惑的旅行者吗。
我睁开一只眼:“……什么?”
“嘿嘿,来看看嘛,好多活动呢!”
在“奖品大礼包”的鱼饵之下,我乖乖上钩,东奔西走,一跃从无所事事闲逛就差去旅馆躺着的旅行者,变成了所有活动囊括了第一名大奖的王者。
“总感觉这些活动无论是甘雨还是魈来,都会比我要完成得好很多呢。”我吐槽道,啃着从背包里拿出来的土豆饼。
派蒙:“他们可是璃月的仙人,怎么会来参加风花节啦!”
听她说话说到一半,我脑子里突然一动。
“这些活动虽然不能作弊,但低语森林那边有个读作奇趣秘园读作糖豆人的活动——”我一把拍开派蒙,脚踩在旁边的石块上,义正言辞。
“蒙德是自由的城邦,当然是什么人,或者无论是不是人,都可以来参加风花节啦!”
“啪啪啪。”
旁边传来鼓掌声。
“旅行者说得没错哦,风花节期间也有不少富商借此来蒙德商谈合作事宜,所以姐…琴团长尽管要比平时要闲暇一些,但还是很忙碌呢。”
“咦,芭芭拉!”我转过身。
双马尾卷发的牧师少女笑着招了招手:“早上好呀,旅行者和小派蒙。”
“早!”我将土豆饼一口咽下,比了个手。
“旅行者在各种活动中的优异表现我也已经听说过啦,真厉害。”
“过奖过奖…”
“如果是旅行者想要请朋友来蒙德城游玩的话,我可以提前帮你和琴团长说一声哦。”
“好嘞。”
拜别芭芭拉,派蒙快速飞到我面前,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不会真的想去璃月把仙人们劫过来吧?!”
我惊愕。
“你为什么要用‘劫’…我是那样的人吗!”
派蒙一脸“难道不是吗”。
我十分痛心!
“我会好好说服他们的啦,就算2个来不来,1个也能来嘛,凝光很好说话的,她之前也有提过蒙德发达的酒业,这样的话甘雨就可以来加班陪我玩啦!”
派蒙:“……”
什么,总感觉听上去更无耻了呢。
……
最恐怖的是,仅仅用了一个时辰,手续就飞快地办了下来,代表月海亭前来的秘书甘雨,和旁边完全是因为旅行者的一己私私欲却毫不费力请来的魈上仙,此刻,一左一右站在了旅行者的身旁。
派蒙:“哦搜罗西。”稻妻语。
作为时间管理大师的我,在等待甘雨的工作和内容交接的时候,仿佛带了雷达一样,轻松在望舒客栈的顶楼找到了正看着房顶好几只团雀嬉戏的少年仙人。
“嗯?”像是对我的前来有些压抑,墨绿色的仙人略微睁大了眼,望过来,淡然的语气中夹杂了几丝疑惑。
“你不是去蒙德了吗。”
嘶。
听起来怎么像极了空巢仙人对本在外撒欢的某人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讶异。
_(:3)∠)_旅行者的内心没有愧疚,甚至没有一点点波动!
欲盖弥彰.jpg)
“魈上仙呀!”
少年仙人听此音,眉毛微妙地抬了一些:“嗯?”见到我故作亲昵地凑到他跟前拉住他的手臂,惊走了旁边一窝比较近的团雀。
应该是刚从蒙德赶来,魈还能闻到几丝少女身上的花香与淡淡的蒲公英酒的味道。
“陪我一起去蒙德玩嘛,有个小活动我一个人不太够,拜托啦!”
这语气和平日里的旅行者不太一样。
魈心想。
听起来像是有些甜腻,似是糖加多了的杏仁豆腐。
——但其实他并不太清楚“甜腻”究竟是什么口感。
只是大致这样形容与揣测。
“可以。”
“魈你最好啦!我们去等雨,她也要陪我一起去。”
我笑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他的手臂,在他一僵后暗呼出一口气后有些无奈的“不敬仙师。”下,拉着他下楼。
就这样!
我们齐齐降落在了蒙德城。
甘雨松了口气,转过身温和地对着我抬了抬手:“那么旅行者,我先去一趟西风骑士团,过一会儿再来找你。”
说着,一朵冰莲从她指尖冒出落在我的肩膀上,似乎是可以追踪用的。
“好哦!甘雨快点哦,我等你。”我冲着她眨了眨眼。
“你处心积虑将她从璃月骗过来也是拼了。”派蒙插着腰吐槽道。
魈:“……”
我面带微笑:“派蒙,不会说话可以不要说哦。”
而后,我拉着身侧平静地像是在绝云间散步的少年仙人冲进了奇趣秘园。
“这是…人类发明的游戏吗。”
魈双手环在身前,视线扫过面前的项目。
出来了!这一股浓郁的老人看小孩子玩具的语气,客观而又置身事外!
但是。
我嘴角一勾,脸上的笑容不变。
人都被我拉来了,容不得他拒绝。
“这个踏板每一轮会在几秒的稳定之后随即垮掉一定的面积哦,倒计时后开始!”
我们不是唯二的复数来参加这个活动的游玩者,周围还有不少亲子和情侣组合,当然不乏有那种孤寡冒险家。
这里不点名批评包括手忙脚乱的杰克,常年在野外我都不想去救的帕拉德等等一行人。
虽不是第一次,但也极少在这样喧闹的人群中的魈上仙有些沉默,下意识想避开,可这踏板的面积……就这么大。
在往旁边就掉下去了。
魈看着踏板下面的水池,一阵无言。
然后就听见倒数的声音响起,足下的踏板骤然开始颤抖。
“呀!”
作为身经百战的仙人,反应肯定要比常人要快。
而我,不一样。
虽然我一眼就看到了其中稳定的踏板,但我作为一个参与度极高气氛组,注定不容小觑。
而根本不了解我作为一个就算在鬼屋里也是极度兴奋的气氛组的少年仙人,在听到我那似真似假的惊呼声时,像是条件反射般迅速转过身扶住了我的腰。
松垮的踏板骤然落下,我眨了眨眼,看了看周围。
有尖叫着落下水的;有被踏板逼迫着分开,像极了分隔两地的牛郎织女的;有趴在石板上死死不松手的…还有目光欲言又止地看向我的。
看向明显是璃月服饰的少年平稳地站立在四周皆空的独苗石板上,手里还抱着大家熟悉的、乐于助人的旅行者。
我又扭头看了看我反射性在被抱起之后环住的他的脖颈。
“这算不算作弊…?”我小声。
“嗯?”魈看了我一眼,而后望向另一侧。
有一个人几乎人已经掉下去了,却被另一人紧紧拉着手腕。
“只要不落水就不算出局吗?”我大受震撼。
“似乎是。”
等石板又浮上来恢复平衡,魈又顺着裙子将我放回地上,好像感觉不到周围若有若无的打量。
下一轮,周围的石板又迅速开始松动,我眼看着稳定的石板在距离我一大步,我冲刺过去很可能直接滑下水,下意识又保住了身侧少年的腰。
两个人挤在一块石板上.
温热的触碰,呼吸的交错,身躯被迫紧紧贴住时仿佛能感受他的心跳。
悄无声息的。
我下意识侧过了脸,依稀见好像看到了身前染红了的耳垂。
只是好像。
带着神之眼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稳稳地扶着我。
谢谢,我感觉我心跳快得仿佛我已经控制不住身体,如果稍不注意脚就要滑下去的程度。
腰间的手像是带着不可思议的仙力,将我的身躯连带神志也侵染了一般。
下一轮继续。
俗话说,奇趣秘园的项目只看各位玩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我居然感受了一把躺赢的乐趣。
理智告诉我,作为一名什么都会什么都能帮忙什么委托都能做的旅行者,我不应该这样轻易的放弃思考,但——真的太快乐了!
那种快乐就是虽然我的大脑告诉我不允许,但是身体在被各种拉来拉去时不时靠一下抱一下,显得我像是五谷不分的挂件废人一样,却什么关卡都能轻松过关的时候,内心里浮现出来的羞耻中,又带着的暗爽。
那种羞耻大部分来自于同为蒙德的冒险家的凝视,与身体接触的时候摩擦出来的火花。
虽然魈仙人可能觉得没有哪里不对,但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谁的心里有鬼谁感觉得最清楚的(沉重
众所周知,旅行者是个光明磊落的人。
摊手。
对,毕竟我是真的光明正大的馋魈上仙的身子。
即便是要迁就一下我已经有些疲倦的身躯,魈的速度仍然让别人难以望其项背。
当其他玩家还在辛辛苦苦一步三冲刺躲避那巨大泡泡的时候,我直接被拉着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冲上了重点。
“我是不是拉疼你了?”到了重点立刻意识不对的少年回神一看。
果不其然,因为他带了手套所以更难清晰感知,被他拉着的我的手腕上有了很淡的一圈红印。
真的很淡,大概就是过一会儿就好了的程度。
“不,这没什么。”
少年仙人蹙眉稍微揉了一下,反而让那点绯色又晕开了几分。
“我没有带伤药。”
“真的不用啦,过一会就好了,我好歹也是身经百战的旅行者,你把我想得太娇贵啦,没事的。”
旁边的人竟无语凝噎。
啊,这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的狗粮味,竟让人如此上头。
等我们从奇趣秘园中走出来,不知不觉竟收获了不少关注。
“人群……”魈眼眸微垂,像是依然有些不适应。
我指向河对岸:“魈要不要去试试风物之诗琴?那边人不多哦。”
那边只有零星几个人,时不时还能传来几段颤抖中带着跑调了的音,乍一听甚至根本判断不出原谱是什么。
魈沉默了几秒钟,和我一同走过去,接过了琴之后,手十分生疏地拨动了琴弦。
“荧。”
我歪了歪头,甚至能在面前少年仙人平静的表情中感受到几丝迷惑,他金色的眼眸中非常清晰地映出了我的模样。
刹那间,我甚至有种他的眼里只有我的错觉。
“我是擅杀戮之道的夜叉。”他轻声说道,似乎并不想惊动旁人。
那平和又澄澈的声音似山里清涧,落入我的耳中。
“并不通音律。”
但他指尖轻轻拨动琴弦,看似陌生,奏出的声音却带着几分仙云掠过,隔绝凡世的清尘,仿佛又夹杂着几丝震慑之意。
他眼尾上挑,那有几分妖冶的红尚且未能给这水墨般的少年仙人增添几分人气。
照着谱子奏完一曲,魈虽不理解这种活动为何如此简单,但仍拿到了一等奖之后将礼品直接递到了我手上。
“若是在璃月,还难登大雅之堂。”
他侧过身,手抵在嘴唇前,眼睫敛着,在眼前洒下一层阴影。
“没有哦,我很喜欢。”我开心地接过礼品盒,毫不掩饰明媚的笑容。
……
背后活动的主持者眼巴巴地看着面前的少年少女走在一起,默契离开时的背影。
旅,旅行者…!
这仿佛搞到手却又没完全搞到手的感觉是什么!
“气氛真好啊,话说回来那个好像是璃月人的男孩子是谁,这种容貌是人类能拥有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