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吹过,微凉的感觉让熟睡的少女煽了煽鼻头,缓缓从睡梦中醒来。
阳光撒在荧的脸上,将她轻轻的唤醒。
“啊~”
荧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下意识的想翻个身。
半睡半醒间发荧下意识的用手探了一下。
“嗯?手感怎么有点熟悉?”
又揉了几下,荧觉得好像在哪里碰过这个东西。
“嗯姆~”
荧一边想着,一边又揉了揉。
“欸?欸!”
荧猛地瞪大了眼睛。好像,那天,在白墨怀里,也有过这样的手感。
难,难道?!
机械般的转过头,荧看见了白墨黑白双色的头发。
啊啊啊,死定了!
荧闭上了眼睛,准备等待白墨正义的制裁。
1秒,2秒,3秒……
唉?
预想中的拳头并没有袭来,荧疑惑的看了看一旁的白墨。
白墨倚靠在树上,微微垂着头,双眸紧闭。眼帘下拉,长长的睫毛就在荧的眼前。
原本白墨穿在身上的披风不见了,荧的余光刚好可以看到它盖在自己身上。
她睡着了?
荧记得自己昨天是坐在草地上睡着的,但此时却睡着白墨的腿上。
难道,她一整晚都把白墨当抱枕了?
荧看着睡在自己怀里的派蒙和盖在她们身上的披风,又看着让她们睡在自己腿上的白墨。
“醒了?”
正在荧出神的看着白墨时,白墨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白墨伸了一个懒腰,低下头,看见了呆呆盯着她看的荧。
“怎么了?”
“啊,没什么。”
荧慌忙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可是她着急的模样反倒像是做了亏心事。
“起来吧,你,还要躺多久?”
白墨微眯双眸,貌似看穿了屑荧,但是她并没有揭穿,因为现在她的腿有点麻。
“哦哦,好!”
荧连忙起身。
“哎呦!谁!谁摔我!”
荧起身没注意派蒙,直接把派蒙摔醒了,现在荧在给派蒙道歉。
白墨看了一眼溪边,简单梳洗了一下,看起了戏,她白墨别的本事没有,看戏,看热闹和管闲事可是她最擅长的。
过了好半天,派蒙很是高傲的哼了一声,表示这次就大度的原谅荧了。这才消停下来。
“白墨。”
荧喊了一下正在树边的白墨。
白墨倚在树上闭目休息,毕竟昨天她睡的虽然好,可是身体被一只荧加一个派蒙压的很累,得松一下。
“你的披风。”
白墨看着荧递过来的披风,在荧试探的小眼神下缓缓说道:“不要了,我说的。”
“真的?”
“嗯。”
看着荧心满意足的在小溪旁洗着脸,白墨看了看一边准备睡回笼觉的派蒙。
“温迪过来了,别睡了。”
白墨一只手提着昏昏欲睡的派蒙,看向了巨树树顶。
“哪有?白墨!你别骗我!”
派蒙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朝四周看了一圈。
“还不下来?”
白墨没有回答派蒙,反而朝树顶叫了一声。
“欸?”
被白墨这么一折腾,派蒙也彻底清醒了过来,朝着树顶看去。
“咳咳,嘿嘿,感觉很敏锐嘛。”
温迪尴尬的咳了几声,从树干上跳了下来。
白墨并不想理这个一整天不务正事的家伙,白了他一眼。
“喂!卖唱的。你躲树上干嘛?”
派蒙看见温迪从树上下来,立马打开了话匣子。
“呃,这个嘛...欸,荧,你来的正好,我们现在就去大教堂吧。”
温迪摸了摸鼻子,正想着要怎么狡,呸呸,解释。荧却正好走了过来。
话题转移的,真僵硬。
白墨看着温迪,温迪本就是风精灵,为什么会在树上不过是他化为风在树叶上休息罢了。
白墨看着被温迪带跑的派蒙,叹了一口气,也就派蒙这种傻白甜才会轻易的被带走吧。
蒙德大教堂外,荧和派蒙一脸疑惑的看着温迪。
刚刚白墨说有一个东西忘在旅馆了,要回去拿,然后她就飞走了。
“那个,温迪,所以我们来大教堂干什么?”
荧打破了沉默,向前方的温迪问道。
“一把叫做天空的竖琴。”
温迪转过身,看向荧:“你可不要小看它,那是蒙德的至宝,风神巴巴托斯曾经弹奏的竖琴。”
“只要有了它,我就能唤醒特瓦林了。”
“但这样,真的能让风魔龙停止破坏吗?”
派蒙听温迪这么说,抱有一丝疑问。
“哼,当然,我可是世界上最好的诗人。过去,现在,未来,就没有我不知道的歌谣。”
温迪双手叉腰,言语中充满了自信。
“看着我的眼睛,你不觉得我很值得信任吗?”
温迪眨着眼,目光灼灼的看着荧。
“有限的相信一下也没坏处。”
荧想着刚刚白墨并没有反对温迪带我们来蒙德大教堂,也就没说什么了。
“呃。”
温迪幽怨的看着荧,让荧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么,要怎样才能拿到天空之琴呢?”
派蒙提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咳咳,据说它被供奉在大教堂深处某个很安全的地方。”
温迪说着不知道从那得来的消息:“我去探查一下情况,你有兴趣也可以跟来看看。”
说完温迪就走进了大教堂,开始了他尴尬的表演。
后脚跟进来的荧,在下一秒,就后悔跟进来了。
好尴尬。
不过,他刚刚说,巴巴托斯?
“唉,失败了。”
温迪走了过来,一脸失望。
“要是成功了才奇怪吧。”
派蒙看着一脸沮丧的温迪,心情莫名其妙的很好。
“要不然,你去试试?”
温迪看着荧,突然的说道。
“我?”
荧指了指自己。
“对啊,你可算骑士团的当红新人,说不定可以呢。”
温迪双眼散发出希望的光芒。
“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要调动天空之琴,是要骑士团开证明的!”
荧直接否决了温迪不靠谱的计划,他能尴尬的用身份可不代表自己也行。
“唉,看来,只能取巧了。”
温迪叹了一口气,笑着问荧:“来吧,让我们发挥自由精神,说说你们喜欢怎样的取巧。”
“偷东西是不对的。”
荧感觉自己此时压力山大,为什么自己的队友好像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呃,别这么说嘛,我们只是借用一下,用完会还回来的。”
温迪尴尬的笑了笑,试图蒙混过关。
“你刚刚说,自己是巴巴托斯。”
这时,荧突然对温迪说道。
“啊呀,好像是这么说过。”
温迪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荧竟然注意了这个。
“如果你真的是,那我就不能放着不管。”
荧看着温迪的目光有一些变化。
“啊?为什么。”
温迪有些奇怪,荧并不是信奉风神,为什么要在意这个。
“有关她的过去,以后再说吧。”
派蒙见荧不想提起,在一旁打了圆场。
“嗯嗯,我需要风神给我一些线索!但是,如果你不是风神,我也会选择帮你。”
荧没等温迪反应过来继续说道:“我会为你带回天空!”
“唉?”
温迪此刻有点傻眼。
“因为我不想,再见到分离。”
荧说完就转身往外面走去了。
荧在温迪刚刚提起巴巴托斯时就想起来今天早上白墨的一些话,一些有关于风神过往的话。
………………
“白墨,如果巴巴托斯不愿意帮我怎么办?”
荧看着正在和派蒙斗嘴的温迪,问道。
“哦?为什么会这么问?”
白墨有点疑惑。
“因为,我并不了解对方,毕竟是我有事麻烦别人,而且,我也很害怕会引起他的不满。”
荧低着脑袋,语气平淡的仿佛诉说着一件最为平常的事。
“如果,我告诉你,并不会呢?”
“嗯?”
荧抬头看向白墨,只见白墨轻轻调动着周围柔和的风元素,解释道。
“知道为什么巴巴托斯会放养蒙德吗?”
“为什么?”
“因为,风神巴巴托斯解放了旧蒙德,成为了七神之一,可是在他得到这座城市的时候,他注定了失去很多东西。”
“失去?什么意思?”
白墨并没有继续回答她,而是调侃道:“要想知道的话,那就跟着温迪去了解吧,等我回来后,你还想知道的话,我可以继续给你讲故事。”
……………………
此刻,蒙德大教堂。
“你刚刚说晚上这里的守卫会下班,那等晚上再来吧。”
派蒙看了看温迪,又看了看荧,对温迪说了一声,跟上了荧。
随着荧与派蒙的离开,原地只剩温迪一人。
她是,发现了什么吗?
白墨?为何她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感觉自己仿佛很了解她的样子。
但仅限于了解,跟她交流的时候自己绝对可以肯定,以前完全没有跟她说过话,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温迪一人在教堂里思考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