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旅行者,你们来蒙德做什么?”
安柏在前面领路的同时,回身问道。
“啊,哦,荧在旅途中和哥哥走散了,我现在正在和她一起找哥哥。”
荧还未说话,派蒙便抢先一步说了出来。
“这样啊,那到了城里之后我帮你贴几张寻人启事吧。”
安柏点了点头,笑着对荧说道。
“真的吗?谢谢。”
荧听到后回话,笑着对安柏表示感谢。
“不客气,小事。”
安柏摸了摸鼻子,笑的很爽郎。
“那你呢?你又为什么旅行?”
安柏回过头对白墨问道。
“我吗?旅行需要什么理由吗?想来见见这尘世,便来了。”
白墨楞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安柏会问自己。
“当然了,看你的穿着,应该是璃月人吧,为什么要到蒙德这里来?”
安柏转过身,上下重新打量了一遍白墨。
“首先,我来自于璃月,并非璃月人,其次,与其说我是旅行,更多的是漂泊。”
白墨略微思考了一下,想好了说辞。
安柏眨了眨眼,略带歉意:“抱歉。”
“没关系,习惯了。”
白墨看着安柏相信了这套莫须有的说辞,便不在解释什么了。
“嗯?”
看着两人的反应,派蒙有点摸不着头脑。
她压低了声音问旁边的荧:“她们在说什么?什么叫漂泊啊?”
“嗯,意思是没有家人,没有家,只能四处流浪。”
荧看着白墨,不禁有些同情她,自己至少还有哥哥。
“哦。”
派蒙飞到白墨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伤心了,既然你没有了家人,那我和荧就是你的朋友啦。”
白墨有点小懵逼,自己不过随手捏造一个身份,有必要那么深入嘛?
不过,朋友……真熟悉啊,千年前刚来这的时候,好像也有人对自己说过类似的话。
“对吧,荧。”
看着没有反应的白墨,派蒙点了点荧的肩膀。
“啊,对。”
原本还沉浸在找不到自己哥哥情感中的荧听到派蒙的话,立马点头。
“谢谢。”
白墨微微点头,虽然自己抱着戒备,但她能感受到荧和派蒙是真心的。
无论以前还是现在,白墨永远都对其他人抱有戒备,无论是谁,哪怕是自己以前的父母,她从以前令人恶心的家庭环境中学到一件事,除了自己,谁都不能信!
“你们,真的愿意接纳我吗?”
白墨看着荧和派蒙
派蒙直接点头。
荧也一脸赞同:“当然,哪怕你有点奇特,但也只是奇特,我们可以好好成为朋友的。”
白墨微微晃神:“朋友……”
白墨闭上双眼,摇了摇头,没有回话。
“呀,丘丘人……”
正在这时,派蒙看到了几只丘丘人围了过来。
“不要放跑……”
安柏看清之后,连忙发声,还未等她说完,旁边一道身影就冲了过去。
“嗡嘎……嘎。”
被扼住喉咙的丘丘人只能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安柏的目光从被举到半空中的丘丘人往下移,发现不知何时,白墨已经冲了过去,右手掐住了一只丘丘人的脖子。
白墨斜眼看过去,另外几只丘丘人被一条条黑雾形成的锁链困住,只能发出嘎嘎的无能耐怒吼。
“没放跑。”
白墨语气十分冷淡,眼中的杀机已经有几分显露,这个该死的东西,撞上了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既然如此,那就拿你们来撒气吧。
“呃”
安柏有点发愣,因为白墨的手法和行动力有点,太强了。
“荧,你刚刚看清白墨什么时候出的手吗?”
荧微眯双眼,盯着那名有点生闷气的女孩:“很勉强……”
“这种丘丘人,附近还有多少?”
白墨快速清理完手上的几只丘丘人,转头问向安柏。
“啊,哦,这附近有一个丘丘人营地。”
安柏看着眼前这个冰冷至极的美人,很难想象跟刚刚还在伤感的娇弱女孩是同一个人。
“明白了,走吧。”
白墨走到安柏旁边,示意她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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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变成了废墟的丘丘人营地。
安柏和荧都还楞在那,看着不远处正在休息的白墨,刚刚,发生了什么?
刚刚安柏把她们带到这,本来想直接动手的,但是白墨直接冲了上去,只见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划动,一团黑色的黑雾在她手中凝现。
随后整个丘丘人营地直接被大片黑雾侵袭,不复存在。
白墨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摸了摸手腕上衣服边的“神之眼”
使用神之眼后,自己能动用的力量大概是原本的十分之二三,还行,至少自保没有任何问题,这样,也不会被人怀疑了。
虽然自己刚刚的气息有作隐藏,但想要瞒过一众已经活了上千年的魔神,还是差点意思,但至少,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在哪,这就够了。
“走了,该进城了。”
白墨对还在吃惊的几人说道。
“哇,白墨,你好厉害呀。”
派蒙刚刚回神,便对白墨发出了惊叹。
白墨并没有回答。
“喂,派蒙,你的意思是我就不厉害了吗?”
荧瞪了派蒙一眼,脸鼓成了包子状。
“哎嘿,没有啦,荧也很厉害的。”
派蒙摆了摆手,夸赞道。
“哼。”
荧傲娇的哼了一声,然后笑着看向了白墨,荧当然很开心。
自己刚交的朋友这么厉害,如果她肯跟自己冒险的话,那找哥哥不就简单很多了嘛。
嗯,决定了,分别的时候一定要好好邀请她一起冒险!
“喂,白墨,你把我的任务做完了,我要完成什么啊?”
安柏有点小生气,双手叉腰,一双大大的眼睛瞪着白墨。
“就当,你已经完成了任务就行了吧。”
白墨想了一下,反正是骑士团任务,只要完成了就行,谁做的有所谓吗?
“唉,也只能这样了,好吧,现在认真又负责的骑士要带你们进城咯。”
钟离戴好斗笠,他刚刚不知道是不是感知错了,这份力量的气息,为何与她如此相似,但是特别微弱,他不敢直接断定。
他叹了一口气,思绪被拉回从前。
神情冷淡的黑白少女眼角带着一条很淡的血泪的泪痕,语气无比冷漠:“看来,我就不该和你们接触,摩拉克斯……”
每每想到这,钟离总想放弃喝茶的想法,想好好的将酒灌进嘴里,不过,能让人迷醉的酒精对于他来说,已经无法起任何作用就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