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夸奖,不过我可是吟游诗人。那么,有兴趣听我吟唱一段吗?”
温迪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看着起初就到的那名观众。
“请。”
回应他的,只有这么一个字,没带任何情感的一个字。
温迪拿起手中的竖琴,再次,轻轻的抚响了它。
“这个故事,开始在太古,那是众神还行走于大地。天空之龙自天空降下,对世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却无法理解尘世的芜杂。”
“风之歌者奏响琴弦为它一一回答,龙不过是好奇的孩子,自是无忧无虑的飞翔,直至今日。”
“它聆听诗文,想要学会歌唱。为了让万物,都明白它的心。歌者与龙化做传说,黑暗的时代,即将降临。”
“此时狮牙朽坏,鹰旗不扬。另一条恶龙向蒙德逼近。苦难是大教堂上的阴影,嗟叹,由诗人重新结成诗话。”
“天空之龙听从呼唤而来,在暴风中与恶龙殊死搏斗。”
“天空之龙战胜了恶龙,却因咽下了恶龙毒血,陷入沉睡。多年后,当它再次醒来,却已无人认识复苏的它。”
“‘如今的人们为何要将我遗弃?’它这样问,天空之琴没有说话。”
“愤怒与悲伤,生命与毒血一同化作眼泪从它的眼角落下。诗文沉默,腐化轻易生效。天空之琴却已没有办法说话。”
随着少年最后一句话落下,竖琴也停止了歌唱。
“荧,他刚刚说的好像和白墨告诉我们的没什么两样。”派蒙听着少年的吟唱,对荧说道。
“嗯,还有一些,是白墨没有说过的。”
荧看着一身绿色的温迪,陷入了沉思。
“呀,荧你快看,那个不是白墨吗?”
正当荧思考的正深的时候,派蒙却突然叫出声。
“欸?好像是的。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成功被派蒙将注意力带歪了的荧看到白墨,有开始思考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了。
“好了,别想了,我们快过去看看吧!”
派蒙看着貌似正在和温迪对话的白墨,拉着荧就往前飞去。
“哦,好。”
……
“你是?”
温迪看着眼前这位从一开始知道最后就一直在的听众,不禁疑惑出声。
“为什么要这么坚持?”
白墨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这位风神。
“唉?什么?”
温迪略显疑惑。
“为什么要坚持重复这个故事,明明人类只相信自己知道的看到的,若不是,你还想改变这些愚昧之人对它的看法?”
“你知道几乎是不可能的,人们对它的看法已经定型。无济于事,你这么做,只是杯水车薪。”
“啊,我当然知道。只是,哪怕只有一个人相信,我也会继续吟唱下去。”
温迪温和的对着白墨笑了笑,重新看向手中的竖琴。
白墨歪了歪脑袋问:“为什么?”
温迪叹了一口气:“该说,是责任吧。”
“噗嗤,呵呵,哈哈哈哈。”
白墨没忍住,轻声笑了出来,没想到啊,居然能从巴巴托斯口里听到这两个字,这可比玩游戏有趣多了。
“喂!”
就在此时,一个白色的身影窜了进来。
“嗯?你们是?呃,啊!是那个时候把特瓦林吓跑的人吧。”
温迪看着这突然插进来的一大一小两个人,像是想起了什么。
“欸,一般人不是都叫他风魔龙吗?为什么你要这样称呼它,难道,你们很熟吗?”
派蒙此时完全忘了她们过来是找谁的。
只有荧冲着突然被晾在一旁的白墨眨了眨眼睛。
哼,不算没良心,对比派蒙,白墨感觉自己的礼物没有白白准备。
“嗯哼,你猜~”
温迪冲着她眨了眨眼睛,一副我不说的样子。
“喂,荧,这个家伙怪怪的。”
派蒙凑到荧身边,特意压低了声音。
“你好,请问你是?”
荧对着白墨打了个手势,转身对着温迪说道。
“我是吟游诗人,温迪。”
温迪仔细的做着自我介绍。
“准确的说,是连续三届蒙德城最受欢迎的吟游诗人的蝉联冠军。”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温迪做完自我介绍,疑惑的看着派蒙和荧。
“既然你都认出我们了,那就不用多解释了吧。当然是关于风魔龙的事。”
派蒙双手环胸,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温迪。
“嗯~”
沉默。
“喂,不要突然装失忆啊!荧,可以把那个拿出来让他看看吗?”
派蒙看着装傻的温迪,生气的跺了跺脚。
“啊,好。嗯?”
荧将结晶取出,却突然瞪大了眼睛。
“啊,这是...”
温迪看到结晶的一瞬间,突然瞪大了眼睛。
“欸?结晶被净化了?什么时候发生的?”
派蒙也瞪大了眼睛,她现在的表情倒是和荧一模一样。
“上次看还是充满杂质的。”
荧看着结晶有些好奇,难道是白墨?不,不是,白墨也没有碰过这枚结晶。那是怎么回是呢?
“这是特瓦林...这是风魔龙因为痛苦流出的眼泪。”
一直没有出声的温迪这是说话了,他的表情有几分悲伤。
“眼泪?”
“嗯,它也曾经是一个温柔的孩子,现在却变的如此悲伤,愤怒。”
温迪从身上取出一枚红色的结晶,递给荧:“我这里也有一枚泪滴结晶,你能净化它吗?”
“我,试试吧。”
荧看到温迪一脸希翼的样子,只能接过结晶。
接过结晶的一瞬间,荧仿佛感觉到了风魔龙,不,特瓦林的悲伤与愤怒。
结晶在她手里飘起,红色的杂质在慢慢的被剥离。
“欸——”
派蒙看着荧,好像这是第一天认识她。
“你,真的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温迪有些激动的抓住了荧的手臂。
“咳咳。”
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吓到了众人。
原来是一旁被遗忘的白墨。
白墨也有点小生气,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没存在感了?
“啊,你,你好。”温迪有些愣,显然是忘了白墨的存在。
“呵,这就无礼的把我晾到了一边,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白墨充满威胁的语气配合着此时她那冰冷至极的气势,把温迪吓了一跳。
“呃,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再见。”
温迪感受到白墨的视线,双手一松,迅速跑开了。
“喂,你去哪?”
温迪的速度太快了,派蒙只能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
“去蒙德英雄的象征!再见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