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他走掉了。”
派蒙看着跑没影的温迪,表情十分失望。
“咳咳,派蒙啊,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呀?”
荧轻咳了两声,好意的提醒了派蒙一下。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忘...”
派蒙听到这句话,理所当然的回答,然后突然反应了过来。
僵硬的转过身,她看见了在一旁偷笑的荧。和,脸色快变成黑色的白墨。
“白墨,你知不知道温迪说的蒙德英雄的象征是什么啊?”
荧想到温迪先前说的话,向白墨问道。
“嗯,这个……”
“我知道哦,是一颗超大的树!”
白墨还未说完,派蒙就直接抢答。
咳咳,在此提醒各位,抢答有风险,需谨慎。
“派蒙,我从未如此被人无视过。”
白墨的语气略微不悦,抱怨了出来。
随后,派蒙顶着两个大包,一脸被欺负了的模样乖乖呆在荧的身旁。
“嗯,派蒙说对了,的确是一颗古老的参天大树。”
派蒙此时一脸懵逼,我说对了干嘛打我?
“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白墨看向温迪离去的方向,问道。
“嗯,他的声音,我好像在哪听过。”
荧回忆着温迪说话的声音,想要想起在哪听过。
“走吧,风会告诉你答案的。”
白墨故作神秘的叹了一句。
“嗯。”
风起地,巨树下,温迪轻轻的将身体贴在树身上,感受着自然的气息。
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温迪从树上起身,看向已经到了近前的三人。
“你们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会跟来。”
温迪对于白墨三人的到来一点也不惊讶。
“我,想知道更多关于风神的事。”
荧上前一步,对着面带笑容的温迪说道。
“风神巴巴托斯?那家伙已经消失很久了。”
温迪听见这句话,理所当然的回答道:“邻国璃月的岩神,稻妻的雷神都还在,蒙德人却很久没见过他们的神了。”
“为什么要打听风神的事,是因为特瓦林吗?”
温迪说的十分流畅,甚至都没有注意到白墨看着他的眼神,很怪异,很怪异。
“嗯,有人告诉我关于龙的过往。”
荧接上了温迪的话头,还不忘看了身旁的白墨一眼。
“哦?这样吗,现在大家是怎么看待特瓦林的?”
温迪对荧说的话表现出了十足的兴趣:“不用那么急着告诉我。”
“欸。”
很突然的,温迪叹了一口气:“太久没回这里,有些东西好像很不欢...”
温迪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浮在半空中向这边靠近的狂风之核。
然而,下一秒,狂风之核,就变成了狂风碎片。
“迎..我..欸?”
温迪有点发愣,不是,刚刚还好好的狂风之核怎么就没有了?
“好了,现在没有了。”
白墨收回手中发出的诡异黑色能量,对着愣住的温迪说。
温迪此时有些怀疑人生,刚刚他还看着狂风之核过来,结果他就眨了个眼,它就没了?
这是它太弱,还是这个女人太强啊?
“咳咳,对了,荧,刚刚提到,有人跟你说了特瓦林的过往吗?温迪强行咳嗽两声,僵硬的把尴尬的话题掰回去。
荧下意识的看向白墨,见她点了点头,才对温迪说出了白墨先前对她说的故事。和丽莎对她说的见解。
“嗯~那位叫做丽莎的学者,是这么看待这件事的吗。”
温迪听完,先是发表了自己对丽莎见解的看法:“没错,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因为双方都开始动用武力了。”
“你说的也很对,几乎就是事实。可是有一点不对,特瓦林最初的憎恨,并不是人们将它遗忘。”
温迪看向白墨,对她说的话进行了反驳。
“是,因为腐蚀而产生的恨。”
“腐..腐蚀?”
派蒙听着这个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词汇,不禁疑惑出声。
“嗯,流入心脏的黑血折磨着它,让它多年的沉睡不得安宁。所以这一次醒来,它才会被深渊法师乘虚而入。”
温迪诉说着特瓦林的遭遇,好像在为它打抱不平。
“深渊法师?好像在蒙德有听过。”
荧想起在蒙德中的所见所闻,说道。
“嗯,非人之物组成的深渊教团,与人类为敌的组织。”
温迪十分平静的叙述着他们:“我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只知道他们对世界怀有极深的恶意。”
“荒野上的丘丘人,也会被他们指挥,成为他们的武器。”
“来这里之前,我也和特瓦林一样,被诅咒腐蚀着。”
“不过这里是蒙德英雄的象征,站在树荫下,就能祛除我身体里的毒素。”
温迪呼吸着自树前吹过的风,发出舒适的叫声。
“啊,感觉好多了。”
“那,你是怎么中毒的?”
派蒙看着一点异样都没有的温迪,好奇的问道。
“这个嘛,是因为我尝试和特瓦林沟通,却被打断了。”
温迪看着荧与派蒙,脸上带着笑。
“啊?所以,是因为我们?”
荧尴尬的指了指自己。
“没错。”
荧瞪大了眼睛,那样子让白墨忍不住想去捏她的脸。
事实上她也的确这么做了。
“百么,泥放楷模。”
因为被白墨捏着脸,荧说话的声音都变的不是很清晰。
“呃,那,作为赔罪,你们就和我一起去蒙德大教堂吧。”
温迪看着面前闹在一起的两个少女,第一次感觉自己被忽视了。
“那我们……”
“今天天色很晚了,明天。”
温迪还想说什么,被白墨打断了。
“我还没说完呢。”
温迪揉了揉鼻子,继续说:“那我们明天早上再在这里汇合吧。”
……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他,荧在思考一些东西,白墨压根不想理这个家伙。
看向面前闹在一起的两个少女,和在一旁看戏的萝莉。温迪感觉自己好像没有呆在这里的必要了。
直到看见荧冲自己比了一个O--K的手势,温迪才默默的向着树的另一面走去。
走出一段距离,温迪回头看去,发现白墨一个不小心被荧扑倒在了草地上。而派蒙也被两人波及,一起被拉了进去。
三人闹成了一团,在草地上滚来滚去,不时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哈哈,白墨,我错了,我错了,快放开我……哈哈……”
白墨却一脸冷淡的抓住准备扑到自己怀里的派蒙,朝荧那里甩了过去。
温迪看的有些痴了,他好像看到了以前。
如果,你还在的话,我们会不会,也是这样呢?
草地上,只有树上传来的鸟叫声,溪水声,以及少女的欢声笑语。
白墨趁荧不行了的闲余撇了一眼落寞的温迪。
“千年时间,魔神竟能如此落魄了,不知道你怎么样了呢?磨损,一定不好受吧。”
想着,白墨嘴角还上仰了些许幅度,不过很快便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