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解释你失心疯了还是手打歪了?”何渊从床上跳下来,恨不得将张铁拉去烤了吃了!
张铁见何渊猩红着双眼,吓得浑身哆嗦,“将、将军,您恕罪,当时情况紧急,您又太激动,我跟周大人都劝不住您,只能采取极端的方式,不过周大人也是为了您好啊,他说现在咱们正处于风口浪尖上,一丁点错误都不能有,一旦被百姓放大,就会对咱们以后的道路形成如山般的阻碍……”
何渊咬牙切齿,但是对于他的话又无可厚非,只能忍。
忍了半天,喝了好几杯水,这才能静下心。
“好,你不是要解释吗?说啊!”
何渊重新坐下,翘着二郎腿,等待他们给他的解释。
“在您还没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对那个男子进行了严格的审问,审问得知,他是隔壁白城白家的小子,来京城是赴约,无意间闯入了夫人的房间,后来被不知道谁掳了去,但是他交代,他什么都没对夫人做,他只是见夫人发高烧一直喊身上冷,所以想要给她暖一下……”
虽然当时木屋里的场景张铁并没有亲眼见到,但是所谓三人成虎,就算不用亲眼见,那些人也早把事情说得比真的还要真,甚至还能加出来许许多多的细节。
“暖身子?”何渊抓起手边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即使茶水溅到了张铁的身上,他也丝毫未挪半分。
“你特么见谁暖身子,那衣服……”话到嘴边,终究再次没有勇气说出口。
紧握着拳头,本来就不长的指甲深深的嵌到了肉里,却抵不过心头半点儿的疼痛。
张铁也沉默,看着将军难受,自己心里也好受不到哪里去,隔了好久,只得轻声问道,“您相信夫人不就对了?”
“我……”何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说服自己,一定要相信她,她是无辜的,即使他的落儿真的惨遭不幸,那也是他没有及时赶到造成的,只能怪自己,他应该加倍的疼惜她才对……
可是,越是自我安慰,就越是自我责备,责备的结果就是无颜面对落儿,只想宰了那个姓白的小子。
“你出去吧。”何渊欲言又止,挥挥手,只想自己静一静。
“灵儿小姐,您来了。”张铁恭敬的退出何渊房间,门还没关上,就被灵儿手臂一撑。
灵儿皱着眉头,“你去吧,我进去安慰安慰哥哥。”
前脚刚踏进去,没想到一本书就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甚至都来不及躲闪,直接砸中鼻梁。
“呜呜呜……”灵儿蹲下身体,捂住鼻子,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委屈的将头埋在膝盖上。
听到哭声,何渊这才警觉自己砸到了谁,赶紧上前查看,不过刚伸出手碰到她手臂,灵儿身子一扭,躲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