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儿,落儿,小姑来看望你了。”正是因为何渊懒得理他们,所以林夏兄妹就认为何渊非常欢迎林落雪娘家人的到来,便将这院子当做自己的家肆无忌惮的嚷嚷起来。
而林生海也拎着泥鳅随便抓来一个士兵扔给他,吩咐他去给夫人做出来,巡视的士兵一脸蒙圈的看着何渊,见何渊脸色不好,赶紧拎了下去。
“哪里来的野人在这里瞎嚷嚷?来人呐,给我轰出去!”突然,一个尖锐的女声打断了林生海兄妹前进的脚步,那目不斜视的高傲气场让林夏一下子低下头来。
灵儿头上那支头钗是她垂涎了好久好久了,每次进城来都要去珠宝行看看,最关键的是她看中的是银器,但是灵儿头上的是黄金打造的同款,价钱更高,是她这辈子都不敢觊觎的。
再看看自己脚上的布鞋,一直以绣工自豪的她,这一刻竟从未有过的自卑,想要扔掉脚上这双粗布却绣工精致的花布鞋。
“你又是谁?知道我们是谁吗?敢这么跟我们说话!”最终,林夏想到身后有何渊站着撑腰,鼓起勇气,找回了与灵儿对视的勇气。
但是看向灵儿的时候,还是掩饰不住满满的嫉妒,竟然能随意进出这将军府,看来也非等闲之辈!
灵儿嗤之以鼻,从上到下好好的打量了林夏和林生海一番,嘲笑之意溢于言表,“还真恕我眼拙,真不知道你们是谁,要不然你自己说说你们的身份,好让我大吃一惊,随即再给你们下跪请安?”
林夏自然听得出来这么明显的讽刺挖苦语气,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一把拉过何渊,“你来说!”
何渊莫名被人这么一拉扯,赶紧甩开她的手,还嫌弃的拍了拍衣袖,像是害怕沾染上什么病毒似的,这下林夏的脸色更加绿了,看得灵儿是一阵暗爽。
“你腿不疼了?不进去好好休息,在这里干什么?这二位是林家的人!”何渊不想事情闹大,毕竟林落雪还在静养,不想让她听到烦躁,可是又着实不愿意承认这些是落雪的娘家人,只能说他们是林家的人,希望灵儿能明白。
灵儿自然明白,只不过,明白过来了就猛笑,笑到直不起腰,笑到飙泪,在何渊的搀扶下,这才勉强站直能说话,“意思是,这是落雪姐姐的娘家人?不过你不是告诉我,落雪姐姐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她何时有有了这些土包子的娘家人了?该不会见我落雪姐姐嫁入了将军府,未来不可限量,所以现在上赶着来认亲了?”
其实,在场的,不管是家丁和守卫,还是林生海兄妹二人,都心知肚明灵儿的说法真是一针见血,可是当事人又怎会承认,林夏指着灵儿的鼻子,见恼羞成怒,“你是谁?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何将军才不会说出这样没有教养的话来,我看这一切都是你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丫头杜撰出来的。”
“将军,您不要信她,我和我二哥真的是真诚的来看望您和落儿的,一听到说落儿受伤了,二哥天不亮就下河了,而且手还在抓泥鳅的受伤了呢,您看……”
林夏说着话就去拉林生海的手,果然,手红肿着,但具体是不是抓泥鳅受伤,就有待商榷了,因为看上去更像是烫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