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书房发生的事情,却是他们谁都始料未及的……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陌离替面前这个满身都是污渍和血渍且昏迷在椅子上的男子把完脉,眉头紧拧,小声的问道。
苏云也是愁云满面,缓缓摇头,“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可能得等他醒来亲自说与咱们听,如今最紧要的是封锁消息。”
“是啊是啊……”苏陌离六神无主的点点头,提笔便写药方,嘴里一直碎碎念,“一国之君被伤成这样,要是传扬出去,不得举国上下乱成团,也不知道这当中究竟出了什么事,这新伤旧伤的,且中毒已久,父亲您近日每日进宫上朝,都没有察觉到异样?”
苏云略微思考了一下,还是摇头,“每日朝堂之上的陛下都是精神焕发,神采奕奕的,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啊。”
“这样……”苏陌离抬头看了看外面天色,“现在时辰不早了,爹爹您先好好休息,陛下的伤由我来养,朝廷的事情还需要您操心,陛下受伤,明日还得您进宫主持朝政,对了,何渊和落雪现在已经在咱们府上了。”
“什么?”苏云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激动了,立马控制住情绪,低声质疑道:“来的这么巧吗?”
苏陌离与苏云二十几年的父子,自己的爹在想什么,他自然清楚,“我想您对他们有所误会,刚刚他们还死里逃生,若不是我正好路过,想必他们也成了别人的阶下囚。”
“人心呐,那可说不准,你在这里照顾着,我先去会会他们。”苏云紧皱着眉头,如今,是谁都不相信,只怕天下大乱!
苏陌离还在回味着父亲话里的意思,想要张口替何渊解释,可是父亲已经推门出去了,奈何只能留下来照顾秦子书,吩咐下人去抓药煎药……
而这边的何渊与林落雪也着实等得无聊,茶水都喝了好几杯了也不见苏家来人接待,甚至连管家都一去不见人影了。
“哈哈哈,真是怠慢贵客了,实在抱歉,原本应该长街相迎的,奈何府上出了一点点小事,还请将军与夫人勿要见怪。”
何渊一听苏云的声音,赶紧上前几步虚扶,“大人客气了,来府上委实叨扰,再者,如今哪里还有什么将军,大人还是直呼晚辈的名讳。”
“二位请坐,刚刚听阿离说起你们之前遇险,没事吧?”苏云的语气不咸不淡,二人自然也听得出来这要么是话里有话,要么就是真的不关心。
可是,怎么可能不是真的关心,只是这个关心并不是关心他们人本身,而是关心事情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