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庆帮着白家做事,天天到处打探你的下落,白家还好,上次的事情没有波及太大,姓孙的那小子倒是命大,被你死马当做活马医还活过来了,只是一醒过来就走了,没人知道去了哪里,真真有李老三护着你放心,师父如今虽然命是保住了,只不过……”
在他停顿的时候,林落雪也明白他的心情,抓住她的手,安慰道:“没事,他本是一个乐观开朗的人,会好起来的,只是需要时间让他冷静下来,目前只是=接受不了自己现在的样子,过段时间就好了,要不然,咱们回去找他,陪他吧,有我在身边陪他,保证他没时间郁闷。”
“你确定?”何渊眉毛不自然的跳动了几下,有点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林落雪斩钉截铁的点头,“非常确定!”
“可是我不确定……”突然,远方传来一个中气不是很足的男声,吃力的吼道:“我觉得你在我身边陪我就是给我添堵的,你就是上天派来专门治我的,我才不需要人陪,不需要人同情!”
“师父?林峰,你们怎么来了?”何渊欣喜的望着缓缓行驶过来的牛车,惊讶到下巴都不知道怎么收回去了,不过在林落雪看来,即使是表情没有管理好,但是依旧是俊的。
林落雪也十分开心,撒开何渊的手踮着脚就朝他们跑去,一跳,就直接跳上了板车,瞪着周良,俏皮的眨着眼,“你说的不需要人同情哈,那以后生气的时候可别说我不尊重老年人什么的,你看看你,胡子都那么长了,也不知道修剪修剪,怪不得人家那个裁缝铺子的李婶儿不喜欢你呢,有一次我走那儿路过进去问她想你不,她说周良是谁?我不认识,哈哈哈……”
果然,她这么一说,周良气得吹胡子瞪眼,直接转过头不去看她。
何渊也无奈的笑着走过来,将他扶着下来坐在草地上,宠溺的瞪了一眼林落雪,“落儿,你就别拿师父开玩笑了。”
林落雪吐吐舌头,安静的坐在后面,不打岔他们谈论正事。
果然,一坐下来,周良和白林峰的脸色就严肃起来,白林峰直接将一封信纸交到何渊手中,周良继续说事,“本想着让其他人将这封信送过来就行,但是又怕交代不清楚,你小子被美色迷住了不跟着回去。”
周良说到这里,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回头看向林落雪。
落雪被他们看得瘆得慌,自动退后两步,“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又不是狐狸精,又不会迷惑人,他怎么选择是他的自由。”
最终看他们还看着自己,林落雪干脆退到马车里,手托着腮,无聊的眼观鼻,鼻观心……
原本以为他们还需要谈一会儿,结果没一会儿马车就开始晃动,下一秒帘子被掀开,何渊附身钻了进来。
“抱歉,冷落了你。”何渊微笑着,如一缕春风,可是,这个春风却有点春寒料峭的感觉,从他的笑容中,林落雪是真的感受到了深深的歉意。
“是不是得启程回去了?”林落雪也回以淡淡的微笑,倒不像是在问问题,而是在说肯定句。
何渊的笑容终于还是收起来,小心翼翼的抓起她的手,“对不起,这一次又食言了,真的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