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你来的正好,要不是你,你以为我搞不定区区一条狗?”秦子书不服,握着杯子重重撞击了一下苏陌离的杯子,“叮”的一声还回响在耳边,他脖子一仰,一杯酒直接下肚。
许武和许文面面相觑,也豪爽的饮尽。
周良自知心虚,看都没看谁,一杯酒喝了第二杯已经斟满。
“落丫头,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吧,事已至此,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周良头都没抬,感受到林落雪犀利的目光,淡淡的说道。
林落雪冷笑一声,放下酒杯,如同审犯人一般,“你到底是谁?”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敝人周良,前朝太子太傅,又兼骠骑大将军,认识你们是偶然,但是接近你们是必然,因为我在找一个人,而何渊有一些特征符合我找的那个人。”
周良老老实实的交代,他要找的那个人正是太子,那是他一生最得意的弟子,也是令他最懊悔的弟子,没有保护好他,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你要找的,正是前朝太子吧?而何渊并不是!”林落雪听见他说这些,并不表示多大的兴趣和惊讶,用着同样的语气回答。
“你怎么知道?”周良瞪大眼睛,抬头看向林落雪,想要在她的脸上找到一点其他的情绪。
不过很可惜,她现在连微笑都懒得施舍一个给他。
“因为何渊被抓走之后,你并不是很慌,若是你要找的人,恐怕就算要了唐令喜的命也要让他把何渊找回来。”林落雪再次冷笑,再看周良,只觉得是一个笑话,抱着嗤之以鼻的态度。
周良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是却被秦子书抢去了话题,“落雪,你也不要着急,关于何渊的事情,我一直在忙着,周大人有他自己的顾虑,所以你也不要责怪他。”
“呵呵,哪里敢责怪太子太傅啊,虽然何渊也是他的徒弟,但是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是一个不起眼的甚至现在死了都没人知道的猎户,我有什么资格立场去责怪任何人?”林落雪握着拳头,轻轻砸在桌子上,随即端起手边的酒杯,一饮而尽。
“落雪,少喝一点。”秦子书刚好坐在林落雪的身边,见她又要斟第二杯,赶紧夺过酒杯,“我知道你挂念着何渊,我保证,一定尽快找到他,行吗?”
见到林落雪自己折磨自己,秦子书就心疼,不仅仅心疼,还在心中疯狂嫉妒着何渊,埋怨着何渊。
林落雪咧嘴一笑,一把夺过酒杯,“不用管我,你们怎么就不好奇,咱们的周大将军,太子太傅,找到人了吗?前朝太子究竟是谁啊?现在边境战乱,他是想要趁此机会光复大齐吗?”
众人面面相觑,却都噤若寒蝉。
明明好好的庆功宴却变成现在这样,每个人的心中都不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