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随从带到了营帐里,没想到,何渊的帐就在戚蔚的旁边,足以看出他目前在军中的地位了。
短短三个月时间,他是怎么做到的?这期间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曲折与生死,才逼得一个那般纯洁的人快速成长为现在威风凛凛的将军的?
还没有来得及打招呼,林落雪只要想到这些,就不禁感叹。
“怎么?昨天还才见了今天就不认识我了?”人带到,帐里其他人也自动退避,没有了其他人,何渊对这个小兵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轻松和温柔。
“坐,陪我一起吃饭。”何渊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因为嘴里还包着饭菜,含糊其辞的说道。
林落雪傻傻的点头,在屁股刚沾上凳子那一刻,瞬间清醒,认清了现在的环境,身子重新站直,低着头,“将军,属下不敢。”
“有什么敢不敢的,在这军营里,也就觉得你投缘,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似的,现在只有咱俩,我让你坐就坐。”何渊这下可不高兴了,直接放下筷子非得等她坐下,才愿意重新拿起来。
林落雪嘴角微扬,这耍赖的样子,确实跟以前一模一样,只得坐下。
“姑娘。”林落雪刚扒拉了几口米饭,何渊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声姑娘直接吓得林落雪差点将手中的碗给摔了,最终还是因为慌张,碗被重重的撞击在桌子上,发出砰砰的声音。
“将军,您没事吧!”外面站岗的士兵听见有不对的响动,赶紧掀开帘子,欲保护好他们英明神武的将军。
“没事,滚远一点!”
何渊脸色一沉,不悦的说道。
瞬间,那士兵退出了营帐,且所有站在外面站岗的士兵都后退了三步。
林落雪抬起头,脸色苍白,并不是被刚刚拔刀进来的士兵给吓到,而是被他这一声姑娘给吓的,现在就连她都摸不清何渊的性子,失忆了的何渊实在太过诡异和恐怖。
“将、将军,您是怎么知道的?”林落雪咽了咽口水,再无胃口。
可是何渊则完全不管,依旧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林落雪看他的眼神,他也不管不顾。
酒足饭饱后,这才微笑着抬头,眼神探究的盯着林落雪,“其实我不知道,是你刚刚告诉我的。”
林落雪:妈的,我的刀呢,竟然被他给套路了!
“其实,你的伪装很成功,毕竟没胸。”
好死不死,这直男还继续补刀。
若不是现在人为将军,掌握生杀大权,林落雪早已经使出所学的十八般武艺,怼得他连叫爸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