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想了一阵,“刚刚来的人是曲塘县衙的人,比他们更高一级,只能去找府尹大人了,但是咱们拿什么去见府尹大人?”
“自有办法吧。”林落雪手中紧紧的握着那一个刻着“何”字的玉佩,心中发誓,不管什么代价,一定要将何渊救回来!
“娘,我看今天早上何渊从山里回来打了几只野兔,拿下山,借个牛车吧,我想要进城一趟。”即使现在行动不便,她也不能死坐在这里等。
这里是京郊,县衙也设立在京城内,她想要进京的话,印象中有牛车好像只需要一炷香时间。
“娘去吧,你伤的那么重,再说,一个平常连门儿都没出过的大闺女,能去干什么?走哪条路你还记得吗?我记得还是你舅舅在的时候,你那时还没真真大,带你进过一次城。”于氏皱着眉,话虽如此,却没有立马动身。
林落雪立马想到某种可能性,心中很是无奈,干脆捅破她心中所想,不让她再继续助纣为虐下去,“娘,你的内心是不是不想救何渊?”
此话一问出口,林真真也歪着头看着于氏,她的三观虽然还没有成熟,但是却也懂得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上前拉着于氏的手,可怜巴巴的请求道:“娘,你真不要救何渊哥哥吗?何渊哥哥和那只狗狗可是为了救我们所以才受伤才被抓,咱们想办法救他好不好?”
“谁说我不想救了?”于氏有点恼羞成怒,但是在两个女儿的注视下,也只能嘴硬,“你以为我不想救吗?不懂这些道理吗?关键是用什么救?再说,他将你哥打成了重伤是事实。”
于氏的反应令林落雪有点失望,但转念一想也能理解,毕竟何渊伤害的是她的儿子……
“娘,我也不为难你,但是我求你,就帮我去借个牛车,其他的,什么都不用你管,我自有安排。”林落雪淡淡说道,看向于氏的眼神也充满理解,不想让她难受,同时,更不想让何渊这么一个善良单纯的人受苦。
于氏这一次再也没有犹豫,去柴棚里拎了两只野兔,便下山了。
真真光着脚跑向白狼,这一天的相处下来也知道它不会攻击她们,便大胆了一些,抱着白狼的头轻轻抚着,“狗狗别怕,有我姐姐在,何渊哥哥会回来的。”
林落雪无奈,已经跟真真解释无数次,这不是狗狗,这是狼,可是小丫头却固执的狡辩:狼狗狼狗,反正都是狗……
“三哥?你怎么来了?”真真一直跟白狼说着话,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眼睛一亮,光着脚丫子飞奔而去。
男子也张开手臂,不顾真真脚上沾的泥土,顺势将她抱了起来,举着腋下,旋转了一周,惹得真真咯咯咯的笑,“我的小妹又长高了,你姐姐呢?”
林落雪拄着木棍,扶着墙壁,出来的时候正好迎上少年的目光,在脑中搜索了好一会儿却不知道这是谁,只能静静等候他先说话,不能漏了馅儿。
“这才多久不见就不认识三哥了?我就是听说了你的事情,所以赶紧跑回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三哥对不起你。”那个自称三哥的男子眉目里的心疼不言而喻,上前想要去扶林落雪,却被她不经意挡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