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笑得甜美,“这样啊,那……下次见。”
5、
我曾就李晴这种人的迷惑行为请教了身边的朋友,大家说她叫绿茶婊,她的行为都是野猪行为。
我想了想,如果我走她的路,让她无路可走,那那时的李晴又该被划分到哪类去?
大概得在“绿茶婊”前面加上“失落的”三个字吧。
我进了屋,江淮正在看案宗,我说:“江律,您跟李晴……”
江淮抬头看我一眼:“你刚才表现不错,继续保持。”
从他这态度我就知道李晴于他而言已无关紧要,我不由松了口气。
“晚上您有时间吗?我想请您吃个饭。”
我第一次主动约江淮吃饭,说完了之后只觉得脸上滚烫。
“你有事求我?没来律所之前你跟我说话可没这么客气过。”江淮挑眉。
我忐忑的搓着手,以前我是雇主,现在他是领导,自然不能同日而语。
回到工位,我把李晴单独设置微信分组后,单独对她发了个朋友圈。
配图是我在网上找的神似江淮的网红背影图,手动 P 成模糊风格,下面附了一段话。
美丽的夕阳和说爱我的你。
想了想,又在评论区打字:嗯晚上我们去江畔人家吃饭。
下午,江淮有事外出,给我放了一个小时的假,临走前交代我:“我桌上这些书你没事可以拿去看看,以后我抽查,成绩合格了你上岗,不合格就扣钱。”
等他离开后,我走过去一看。
放在最上面的事《政法笔记》和《正义论》,我随手翻了几页,从目录极快捕捉到了关键字。
“法盲与版权”。
好家伙,他就差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是法盲了。
我看了一下午书,通过其中案例,倒也汲取到了些知识,下班时我顺便把书带回了家,准备没事勤看看。
傍晚时分,我精心打扮了一番,早早便到了饭店。
约有半个小时后,我意料之中在门口看到了李晴略显鬼鬼祟祟的身影,她坐在了角落,就在我右后方,但却没发现我,我悄悄把她从进门到落座时做贼般地样子拍了下来。
吃饭的时候,我体贴地给江淮倒水,故作熟稔,“今天一定累坏了吧。”
显然江淮不习惯被人如此关心,我清楚地看见他小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若有所思的抬头看我,“你是怕我吃多了?”他说完视线偏了一下,等视线再聚焦到我脸上的时候,眼中带着了然。
他摸了摸我的头顶,表面笑得和蔼,嘴里却说:“演戏的话,我出场费挺高的,一会咱们拟个合同。”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对我说着什么甜言蜜语。
我身体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