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们是不是点了调酒?”白何易问道。
“是,还是昨天的包厢,逸哥,要不你别去了。”酒保有些想劝白何易。
“去,为什么不去,好好道个歉,我相信他们都是讲理的人。”白何易一本正经。
打开包厢门,一个啤酒瓶就飞了出来,白何易像早就料到,身子一歪,完美躲了过去。
“逸,逸哥。”酒保瑟瑟发抖。
“你回去吧,不要担心了。”白何易回头笑笑,一点也不在意。
酒保看着白何易进去并关上了门,眼睛有些酸涩。
“先生,调酒服务。”白何易淡淡开口。
“你,是谁?”阮暮深开口。
“我就是一个调酒师罢了。”白何易保持着微笑。
“一个调酒师会催眠?”阮暮深语气很冷。
“个人爱好。”
“看我不爽?”
“只是先生您需要。”
“你哪里看出我需要!”阮暮深有些恼怒,声音高了几个度。
“对不起先生,昨天是我鲁莽了。”
道歉毫不诚心。
“你知道我能让你永远失去这个职业。”阮暮深揉了揉眉心。
“你不会的,先生。”白何易笃定的说道。
像是被说中了,阮暮深对于昨天的事其实不怎么反感,只是有些震惊。
“我很讨厌你。”阮暮深认真说道。
“先生,这很正常,我没资格让所有人都喜欢。”白何易耸了耸肩,不在乎。
“……”
“行了,姜逸,你别管他,快给我调一杯酒。”上官曦打起来圆场。
“好。”白何易径直略过阮暮深。
“喝什么?”白何易走进吧台问道。
“随便,我跟你唠唠嗑。”上官曦贱贱开口。
“唠什么,你把我卖了这事?”白何易打趣道,手里开始准备调酒。
“就算我不说,他肯定也知道,我知道你不是记仇的人。”上官曦挠挠头。
“不,我是。”白何易笑着回答道。
听着两个人的对话,阮暮深突然有种想加入他们的感觉,但最终放弃了,在旁边默默听着。
“你的酒。”白何易递上一杯骚紫色的液体。
“不是吧,你这么记仇,这颜色。”上官曦哭着脸。
“尝尝。”
“好吧。”上官曦闭上眼睛像是赴死一样。
一口下去,顺滑的感觉很是惊艳,入口清甜,回味微苦的味道,令人欲罢不能。
“你的手艺真的不错啊。”上官曦赞叹道。
“给他也调一杯。”上官曦指着阮暮深补充道。
“他不适合这杯酒。”白何易摇了摇头。
“为什么?”
“这杯酒叫欲女,你觉得呢?”白何易没忍住笑了。
“?!小子,你也太记仇了。”上官曦跳了起来。
白何易笑得更大声了,阮暮深也没忍住,笑出了声,周身的冷气压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领家哥哥的亲切。
“咦,你正常了?”上官曦没由来的说了一句。
“嗯,不知不觉。”阮暮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气质变暖了一点。
“你小子真的很神奇。”上官曦有些感慨。
“谢谢夸奖先生。”白何易很不要脸回答了。
“还有,先生这是您的酒。”白何易递了一杯给阮暮深。
这是一杯澄澈的酒,要是不说,会以为这就是一杯白水。
“今天这不会还是长岛冰茶了吧?”阮暮深有点后怕。
“不是,它叫镜子。”白何易笑着看着阮暮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