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以北未见异常,姬如轾将搜索范围向东南扩大,领兵沿离水一路搜寻,直至与灵山山脉相接的大片密林外,终于发现山匪行踪,于是当即进山。湿润的泥土之上脚印凌乱,草木断折去路明显。匪徒人数不多,逃到此处似乎突然放松了警惕,处处留痕,丝毫不曾掩盖,大概以为官兵顾虑大山,不会追进来。w.
如今灵山一带也是怪事频发,守军之中逃避懈怠者多,轻易不愿入深林冒险,但背靠狼山的玄武营早已无惧。士兵们大有预感要捅到老鼠窝了,不禁亢奋起来。姬如轾命下属放轻手脚,切莫打草惊蛇。
子夜,月悬中天,银华似水。军队潜行良久,穿越茂密丛林,远远望见一片开阔之地,登时警觉,悄然扩开包围,枝头几只乌鸦受惊飞走,姬如轾的目光透过树木杂草之间的空隙,捕捉到那里隐约闪烁的火光,急命众人隐蔽,差虎娃前去探查一番。
虎娃借着夜色掩护,大胆靠近,看到几处高低不一的茅草屋坐落其间,最近的一间屋子前有火把燃烧,断断续续的呼救声从中紧闭的门窗中逃出。他立刻返回禀告情况,姬如轾遂令兵士前行,达到适宜距离骤然出击!
他当先破门而入,一剑斩了那正伏于小姑娘身上泄欲的匪徒,头颅滚落墙角,衣衫不整的姑娘让鲜血喷溅一身,吐出口中布团,发出刺耳的尖叫。
这声音震得姬如轾头脑发昏,瞬间人面尸狼青黑可怖的面容闪过脑海,他顿觉胸闷,异状来得猝不及防。入目血色迅速蔓延,遍布眼帘。视野中惊恐抽搐的黑影激起了杀欲。
长剑猛然劈下,万幸落偏,只将床榻斩塌。小姑娘跌在地上吓得不敢动弹,叫声更大。
“闭嘴!”姬如轾及时恢复过来,被自己方才所做惊到,忍着额角剧痛,没空管她,提剑冲出屋子。
此处并非山贼老巢,仅仅是一个据点,几十个匪徒被杀个措手不及,慌忙逃离,大半被截住去路,负隅顽抗,伤亡惨重,最后只活四人,被俘。
掳来的少女共有八名,只救出三个,其余五人已被□□至死,士兵在一间废屋里找到了她们的尸体。
山匪嘴硬,姬如轾问不出他们的老巢在哪,便砍了这四人的脑袋。
侥幸逃走的贼人扎进幽深林中,像游蛇入洞,再无行踪。追兵无功而返,个个垂头丧气。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追着追着,那些王八羔子就突然不见了!跟妖精作法了似的。”一小兵道。
“对!我都快要抓到一个,明明就在眼前,可是眨眼间居然没了,该不会变成鬼了吧?”
姬如轾挥挥手:“行了,别瞎猜,只是跑了而已。在这附近休息休息,天亮把那几个姑娘送回她们村子。”
火堆噼啪作响,士兵们疲惫不堪,除站岗的之外,其余人找地儿随便一靠,鼾声四起。
角落里得救的三位姑娘由一名士兵看护,其中两个已安心睡着,士兵也入了梦乡。
姬如轾今夜再次无法入睡,独自坐在土丘上,满肚子心事,将衣襟微微拉开点,借着火光看自己已经没有手印存在的胸膛,愣愣地盯了半晌,泄愤般合拢领口,手肘放在膝上撑着脑袋,想强迫自己闭目养神,但手指不由自主地就去摸左额的花纹。
他重拳砸地,十分愤懑,抬头间不经意向姑娘们所在之地投去一道狠厉的目光。
唯一醒着的娇小少女万分惊恐,望着姬如轾的身影狠狠打了个寒战。
山中风起,薄雾弥漫。虎娃打着哈欠换岗回来,途径这边角落,忽然发现少了一人,环顾四周,视线定格,只见那披着外衣的少女正蹑手蹑脚地逃走。
“喂!你上哪去?”虎娃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