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前,任原才刚回主厅不久,瞪着案上李伦的帛书,莫名不想去细看。他抓起酒杯灌了一大口,正欲下咽,突然屋外传来一声巨响,害他差点呛着。
“搞啥呢?这么大动静?”任原高声问。
门外有士兵急急来报,守卫忙进屋回禀:“将军!申大人带仙长去了住处,在西南营门附近,不知为何,与骑兵队兄弟起了冲突!”
“什么?”任原拍案大骂,“这帮披麻戴孝的玩意,刚来就闹得不得安宁!”
他怒而疾往外去,步履生风,心里想着:“到这儿撒野,也不看看什么地方,祭城人怕他风歧,老子可不怕!”
方出门,日光忽而一暗,他看到营南腾起滚滚黑雾,还以为风歧他们在放火烧山,顿时爆发,冲出去几步,骤然胸口剧痛,被迫停下。
守卫见状连忙扶住任原:“将军息怒,怒伤身体!”
“伤个屁。”任原甩开他,向前指了指:“你先去看看怎么回事。”
打发走亲卫,他扒开衣襟瞅了瞅,不想几年前的旧伤疤竟渗了点血出来。
“奶奶的……”任原皱着眉,拨拉好领口,隔着衣物摁了摁伤处,又挺直腰杆,远远望见风歧带领门徒快步在前,几名兵士押着杂役苏耐,已到了操练场上。
申何紧跟于后,其亲卫制住了林群,威胁其余人不许轻举妄动。
任原嘴角猛地一抽,虽未知事情原由,但见风歧及申何竟自作主张猖狂至此,登时火冒三丈。
苏耐被五花大绑,不作挣扎,只微微颔首,垂着眼帘,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m.
风歧眼神异常凌厉,一扬手,苍幽弟子列成锁妖阵,将那削瘦的青年包围起来。
“放开他!”林群大吼,冲去要救苏耐。
营中人尽数围了过来,不明情况,议论纷纷。申何拔剑挡下林群,剑尖直指其喉咙,他抬了抬下巴,冷笑:“窝藏包庇妖孽,其罪当诛!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老子看你他娘才不想活了!”任原大喝,震得在前围观的众兵士一哆嗦,忙给大统领让出道来。“没我的命令擅自抓人?当我死了吗?”他怒目圆瞪,一时间场内鸦雀无声。
申何见了任原才略微收敛,让亲卫松开了林群,一指那边的杂役,理直气壮道:“事态紧急,没来得及通报,这妖怪藏在营中,已不知害了多少人!”
“妖你姥姥!你才妖怪!你再说苏耐一句,我撕烂你的嘴!”林群发疯般喊叫。
“怎么回事?”任原问。
林群单膝跪在他面前,哭出声来,“统领,那个苍幽阁主污蔑苏耐是妖,让申何绑了苏耐!”
围观者闻言,目光皆投向那边静立不语的白衣仙长。
任原眉头紧锁,走近几步,问:“风阁主,给个说法呗,光天化日之下抓我的人,是什么意思?”
风歧面沉如水,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口道:“我知空口无凭,恐难令将军信服。那么,眼见为实,我便让这妖孽显出原形,让将军一观,如何?”
位于阵中的苏耐极细微地颤了颤,旋即轻笑起来,引来所有人的注意。
他缓缓抬头,脸色惨白,眯了眯狭长的双眼,以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