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死的猪买下来干什么?做成火腿肠卖出去吗?”纪柯惊诧,更多则是不解。
“最开始我们也不知道老赵买这么多死猪是干什么,养猪场病死的猪被人用车成批拖到了他家,满满的好几车死猪,就停在他家厕所的旁边,咱们务农经过他家,都得捂着鼻子走,臭烘烘的。每天夜里,就听到他家院子里传来机器运作的声音。起初我们不知道他是在干嘛,后来看着他家厕所旁边的死猪数量越来越少、田地上无端多出来许多肉泥和骨渣,我们这才知道老赵家啊,是拿粉碎机把那些个死猪,都粉碎成肉泥了。他让肉泥铺在田里自己烂掉,然后土质就变肥了。再后来,全颍川质量最好的昙花,几乎都是出自他家那几个薄膜棚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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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柯傅野二人顺着老花农所指的方向,到了所谓的“老赵”家。
老花农口中的老赵,叫作赵力农,不满五十岁,妻子早逝,有一个二十四岁的儿子。多年来父子二人就是以种植昙花发家致富的。
傅野和纪柯到达赵力农家的时候,赵力农不在家,整间别墅里只有儿子赵冈一个人在。
纪柯先傅野一步走进院子,院子中央的台阶上,一个身形壮实、皮肤黝黑、戴着草帽的男青年,正蹲坐在门口的石狮子下,一刀一刀剪着手中昙花的枝丫。ノ亅丶說壹②З
青年正是赵冈,看见院子里来了人,赵冈放下手中的剪枝细活,热情地递过香烟,问:“两位有什么事?”
傅野纪柯两人,都没有接过赵冈手上的香烟。
傅野看了看门口荫蔽下,那堆小山一般的昙花植株,问道:“这些昙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