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舸: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可疑。【憨笑】
颜文博:【流汗】
王舸:那你现在打算怎么追查萧航?
颜文博:白天,在萧航别墅大厅的墙上挂了一幅昙花油画,你看见没有?那副图着色阴暗,给人感觉非常地怪异。
王舸:那哥们儿的其它画作,着色其实也挺阴暗的,这也许就是他一贯的风格。
颜文博:他这个人绝对阴暗。
王舸:可他给人感觉,很随和好客,不像是一个内心阴暗的人。
颜文博:而且最奇怪的,是昙花图里栽种昙花的器皿。那株昙花的培养器很独特,不像是花盆、也不像是平时栽花的其它器皿,我当时看了很久,怎么样也看不出来它究竟是什么,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把它和人联想到了一起,越回忆越觉得那个培养器,像是人的某一个部分。
王舸:哪一部分?
颜文博:被掏空、填土的月土子。
王舸看到颜文博发来的这则消息,脑海中浮现出一幅清晰的图像,他忽然作呕,感觉整个胃都在翻腾,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接通了电话,电话另一端的人非常礼貌地说:“喂,您好,您点的外卖到了,请出来拿一下。”xS壹贰
凶手如果要借用赵家父子的手分尸,就一定会想办法瞒过二人。
有这个能力、条件完成分尸、藏尸过程,不被赵家父子发现的人,目前看来,仅萧航一人。
颜文博正准备向张副队说出他不赞同赵家父子是杀人凶手的观点,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阵“嘟嘟”声,张副队已经挂断了电话。
当颜文博静下心来,望着手机仔细沉思时,他才发现,其实目前除了直觉,他并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