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舸让开一条缝,让身后出现的刘丰能够看到现场的惨状。
“呃……你还真是走到哪儿都会出事啊!另外……你和颜文博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说我是预感到这里会出事,所以神兵天降你信吗?”
“你确定不是想开个房间,结果……”
王舸将手里的房卡甩到刘丰身上,刘丰一把接住:“这……还真开了?”
“从连夜开车返回京都市刑捕司有些累,所以开个标间小憩一下,谁知道出这种事……”
王舸之所以不隐瞒,是因为这事和案子有关。若他这个在现场的人都瞒着事发过程不说,那破案一事恐怕就是梦幻泡影了。
他将刚刚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刘丰,刘丰听罢立刻回头看向门口:“这里不是第一现场,那这条拖痕指向的就是第一现场的位置咯?”
刘丰正要出门,却被王舸叫住:“不用去看了,那条痕迹到消防梯那里就彻底消失了。你直接让鉴证用鲁米诺喷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血迹。”
刘丰点头然后招呼秦仵作过来:“秦仵作,按王舸说的做吧!”
“哦,以后这种事让王舸直接跟我说就行,不需要你来当中介。”
“嘿?你什么意思?”
刘丰刚想教育秦仵作,却发现对方已经转身就走干活去了,根本没听他哔哔。
此时,鉴证员已经做好准备,带一众仵作入场验尸。
王舸和刘丰二人也便退出,防止碍事。
他们站在门口观察现场,刘丰的目光自然落在了颜文博手里那个嫌疑人身上。
此时那嫌疑人已经冷静许多,不再嘟囔“救命”之类的话。
只是他目光有些呆滞,精神非常萎靡。
“你叫什么名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