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来不及,可现在就不好说了。毕竟,做清洁的阿姨跟主管联系,主管再跟前台联系是有时间差的。在这段时间里,他能做的事很多……”
“刘丰,你过来一下……”
鉴证员的声音自房中响起,刘丰便拉王舸一起入内。ノ亅丶說壹②З
“死者死因确实是失血过多,但是……并不是这一斧造成的。”
王舸听罢大为震惊:“哦?我刚刚看过,斧头是在死者生前砍入的,这竟然不是他的致死原因?难道……我的仵作学白学了?”
“倒也没白学,只是你们搞刑侦的毕竟不如我们专业仵作。要是你们比我们都强,还要我们做什么?”鉴证员指着死者胸前已经被取下斧子露出的伤口:“这伤口砍入深度有限,镶在了肋骨里。虽然会对死者造成一定伤害,但并不算特别致命。真正致命的伤口隐藏在这一斧之下,有人先用刀刺穿死者心脏,然后再用斧子劈中死者隐藏伤口,达到混淆视听的目的。”
“隐藏伤口……”
鉴证员的话只是在陈述事实,但却让王舸的心中似有真相的茧在逐渐破裂:“用刀捅死和用斧头劈死有什么不同?”
“好像……没什么不同?”
王舸这话让刘丰也疑惑起来:“既然没什么不同,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这就是你们刑侦的事了。”
鉴证员继续检查着尸体:“目前我的发现就这些,你们可以先去看看秦仵作那边的情况,等我有发现再叫你们。”
刘丰点头带王舸离开房间,然后朝消防通道走去。
秦仵作弄鲁米诺检测楼道的时间过于长了,若非是鉴证员提醒,他都快忘记自己还安排鉴证科做过这事。
“秦仵作,你这边怎么回事?查个血迹花了……”
刘丰话没说完,就被镇住了。
此时楼道里漆黑一片,但是墙面在鉴证科刑捕们的紫外灯照射下发出片片荧光。
无论是朝楼上还是楼下的方向都有血迹,而且量还不小,全是拖拽痕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