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舸并没有因为蒙遇岷的状态突然转变而有任何表示,人在紧张中突然冷静是大脑自我保护的机制,并不奇怪。
“我……我不太清楚是谁,但是我感觉他推着一辆车……会不会是清洁工?”
蒙遇岷的话与其之前把刀交给清洁工一事完全吻合,这等于在暗示刑捕方那个拿着刀的清洁工才是最后的真凶。w.
“好,我们去调查清洁工,但若依然证实凶手是你,我希望你能认罪,不要再让我们刑捕方白费工夫!”
刘丰有足够谨慎,并没有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涉案的人。
所以,那个目击的清洁工依旧待在刑捕司,接受刑捕方的盘问。
虽然王舸和刘丰都不能肯定蒙遇岷曾看到的清洁工是不是正是目击者,但在去请所有清洁工回来问话需要时间,这段等待的时间总不能白白浪费。
那名自认为是惊魂未定受害者的清洁工被带到问询室时,表情从里到外都似乎在说“不可思议”。
“不会吧不会吧,你们不会觉得我跟案子有什么关系吧?”
王舸之前虽然有问过有关目击者的事,但从未与这名清洁工正面说过太多。
如今所见所闻让他觉得头疼,恐怕眼前这位和自己一样多少有点社交牛叉症……
“你叫冯北鼻?”
“对啊!”
“接待大厦的男清洁工还真不多见……”
“我来京都没多久,工作也确实不好找。看到这家接待大厦招人我就报名了。谁知道老板认为男的做事虽然不仔细但力气够用,一个能顶俩,所以就当即拍板招了我!”
“你在这家接待大厦做多久了?”
“一个月!”
“才一个月?”
“对啊!”冯北鼻两手一摊:“我来京都也才一个半月。”
刘丰拿起手机,开始在系统里调阅同僚对冯北鼻的背景调查资料。
王舸并没有等他,而是继续询问:“你能把目击凶案的过程再说一遍吗?”
“又说?我都说了好多次了……”冯北鼻语气里带着委屈,让王舸差点没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