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扭曲?”
“比如你有根数据线放不进包里,为了塞进去,你会用力将它弯到最大程度以减少它的长度,使它能够被塞进去。”
王舸这个比喻非常生动形象,让楚剑鸣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形数据线被折成一团塞进箱子的恐怖场导。
他突然觉得又想干呕,然后跑到一边去了。
“王舸,真有你的……”
刘丰对王舸竖起大拇指:“我以前和这家伙搭档的时候,经常用尸体逗他,没想到你连尸体都用不着,直接两句话就把他放倒了。”
“他又不是萝莉什么的,我放倒他干什么?”
“这话可不兴说…”
刘丰赶紧捂住王舸的嘴:“被内部调查科听到,还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癖好,你怕不是又要进去了!”
“小李!”
楚剑鸣的干呕很快就结束,他立刻唤来一个手下的刑捕:“你带人去调查一下这艘船在七十二小时里的航行轨迹,确认一下这箱子大概是在什么地方被挂上的。”
他话音刚落,就被王舸给截住:“不用调查。”
“啊?”
“小李,等一下再去。”
楚剑鸣叫住手下,他想先听听王舸的看法。
“一艘轮船没有螺旋桨就寸步难行,若是这么大一个铁箱一路挂着,这船能等开到湘城才发现问题吗?”
楚剑鸣抿嘴沉思,然后摇头:“不会,肯定早就发现问题然后开始维修了。”
“对,所以我觉得这箱子和这艘船之前的航行轨迹关系不大。”
“嗯……你说得有道理,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经过宏伟爆炸案一事的死里逃生,楚剑鸣虽在大方向上听从刑捕厅和湘城市司的安排,所以在驱赶王舸三人时不遗余力,但对王舸的刑侦嗅觉却相当信服。ノ亅丶說壹②З
毕竟,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