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的挪到床那边,趁女佣没发现之前,将自己那条小内内抓紧被子里来。
“放在这里吧,你去忙吧。”唐时依坐在床上,有些不太自然脸色,软白的小脸染着几分绯红,小声道。
女佣将醒酒汤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将那水杯喝玻璃水壶放在托盘上准备收拾带出去。
唐时依忽然叫住了女佣:“等等。”
她眼睛盯着那水杯。
水杯是奶白色的,看来也是装了牛奶,然后玻璃水壶里是水,昨夜他也给自己喂了醒酒的牛奶?他不是腿脚不便吗?
“少夫人怎么了?”女佣很很恭谨的后退两步然后看着唐时依。
“这个牛奶还有水是谁送上来的?我不记得我喝了呀?”唐时依伸出手指指了指放在托盘里的水杯和水壶。
女佣看了一眼,然后轻轻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者是少爷拿上来的。”
“他拿上来的?他腿脚不便都不下楼怎么可能会去拿这个?”
唐时依这么一反问,女佣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什么话,顿时脸色苍白有些惊慌起来。
“那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也可能是管家送上来或者是别的女佣小姐姐送上来的。”那个女佣立马解释。
见她脸色煞白,忽然变得紧张起来,唐时依内心产生了些怀疑。
其实她本来就是随口一问,但是女佣的反应让她有些感觉窥见了什么蛛丝马迹。
“你们家少爷不是坐轮椅的吗?”
每次来都是坐轮椅,哪怕身体跟正常男性一样,甚至身材比一般男性更加出色,但他的确有一条腿不能动的。
这样的人也是生在这样优渥的豪门中,想必衣食住行都是佣人照顾的,可这个女佣却说,可能是少爷拿上来的。
这个拿字,让唐时依心中产生了无数的怀疑!
先不说他身份尊贵,怎么可能会为了自己去拿牛奶和水呢?再者她来言家这么久,都没见他下过楼的!
诡异,太诡异了!
可偏偏她对昨夜的事情一点都没有印象。
唐时依都感觉一种真相就要大白了,可是卡在最关键的那一点点,让人捉摸不透。
真是让人抓心挠肝的感觉。
“夫人,我还有事我先去忙了。”
“好。”唐时依也没有为难女佣,只见女佣说完之后便立马端着托盘然后出去了。
门再次关上。
这次,床头只有一碗醒酒汤。
唐时依掀开被子,坐到床沿边,看着那醒酒汤,然后端起来,小口小口喝完。
等喝完之后准备洗漱了一番,每次他来,她早上都会清洗一遍身子。
刚站起来抬步走,唐时依感觉到不对劲,她记得她刚过完姨妈期……
唐时依僵在原地,整个人脑袋里一片空白。
昨天他没做措施!想到那次赫言冽在车上也是。
混蛋!都是混蛋!
唐时依快步冲进浴室然后清洗身体。
……
房间三楼,赫言冽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郁闷。
齐天手里拿着一口黑色的口罩上前。
“少爷,您要的口罩。”
赫言冽没回头,手往后伸。
齐天双手将清洗消毒的新口罩放在他手心。
赫言冽拿着直接带上,一身西装,但是却带着一个口罩,虽然气质出众,但是还是感觉有些违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