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冷傲,透着不许任何人挑衅的威慑力。
底下众人面面相觑一阵,噤若寒蝉。
最为年长的赫二爷更是被他的严厉的话逼的有几分失态。
张了张嘴,却碍于他那一身强势的气场最终没说出口。
哪怕在坐都是长辈居多,也没有人敢指点他任何。
他是赫家至高无上的继承者,手里握着整个赫家的一切,威望,权利,财富,全在他弹指之间。
怎能惹得!
唐时依不知道怎么了,肚子疼的让她额头泛汗,听着这样残忍的话,她娇小的身子忍不住轻颤。
不知道是太疼了,还是真相太可怕。
唐时依感觉到身下不对劲,她低头看去,自己小腿上蜿蜒着一条血线。
孩子听了这样话的,也生气了是吗?
被当做棋子利用,所以也反抗了是吗?
唐时依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我跟冽虽然父母早逝,但长兄如父,冽的婚事也是我一手经办的,时依性格善良,端庄温婉,聪慧过人,在我看来,她做赫家少奶奶,不仅是顶好的,也是最般配冽的,是冽最喜欢的。”
言赫曦温淡的嗓音缓缓道,温润却也带着一种让人让人无法反驳的贵公子气场。话应刚落,侧眸看向唐时依的时候,言赫曦温淡的脸上倏然一凛。
“时依,你怎么了。”言赫曦看着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的唐时依,视线被一道血红吸引住。
“冽,时依受伤了!”言赫曦的声音徒然冷下来。
赫言冽低头看去,在看到那顺着唐时依皙白的小腿蜿蜒而下血线,黑瞳一震,整个人瞬间凛然。
赫言冽立即站起身来,然后将你西装外套脱下盖在唐时依腹部,接着将脸色苍白虚弱的她拦腰抱起。
唐时依被他抱在怀里时,眼角滑落一滴泪,意识薄弱但是却忍不住想,孩子如果没有的话,他会不会恨死自己。
坏了他的好事!
赫言冽抱着唐时依站在那里,看向赫二爷时,眼眸里寒意凝结成冰:“赫家从来没有这样的规定,至于二爷自己领养的洛洛为何要在继承家业的附加条件中,二爷自己应该心里有数。”
“时依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妻子!至于洛洛,二爷自己领养的,那么厚爱,自己收了吧!”那冷冽的话如千年寒冰,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不仅如此,还蕴含着滔天的震怒,完全不将赫二爷放在眼里。
可惜,唐时依此时失去了所有意识,没有听到他如此护短的话。
“你!”赫二爷今天所有的好心情彻底被赫言冽激怒。
他气的脸都成了猪肝色,指着为老不尊的赫言冽,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赫言冽抱着唐时依阔步往外走,那张沉冷的脸色看起来骇人之极。
所有人大气不敢出一声。
个个目送他离开,之后低下头。
整个喜庆的生日宴透着一股沉闷压抑之气。
“齐天通知苏御。”言赫曦知会身后的齐天,同样担忧着急的神色。
“好!”齐天将轮椅交给保镖,他拿出手机,然后给苏御打电话。
……
唐时依是被饿醒的。
睁眸看着满是洁白的房间,鼻尖细嗅能味道消毒水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