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时依身躯一颤,整个身体如电流窜过,让她不受控制的颤抖:“别。”
她清醒过来,睁开那双湿漉漉的双眸,带着几分轻喘,制止他的动作。
“依依,别拒绝我,我要你。”赫言冽再度出声唤她,嗓音沙哑之于,又紧绷得厉害。
就连那双深邃的眼眸揉染上了一层炙热的欲色。
唐时依娇笑一声,然后伏在他耳边轻吐幽兰:“我……生理期,不可以要。”
那软糯的甜笑声,在此时赫言冽听来,充满了小恶魔的狡黠。
灯光下,唐时依身上肌肤细腻的仿佛能掐出水,又浓又长的睫毛下是雾蒙蒙的一双美眸,带着点点无辜纯净又有着勾魂摄魄的妩媚,嘴唇粉嘟嘟的似两片娇艳的花瓣,清纯与妩媚交织在一起,像个摄人心魄的小妖精。
赫言冽不信,手往上一探。
然后整张俊脸绷的愣在原地,显然是惊的不敢置信。
唐时依有些不好意思的缩了缩小脖子,然后一双无辜的星星眼看着他难受的眉眼。
“时机不对哈。”她伸手,在男人帅气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拍了拍不算,她还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像是安慰也像是鼓励的亲吻:“乖。”唐时依站直身子,然后将床头柜上那一本佛学书塞进赫言冽的怀里。
“看看书,这里面有制服外界诱惑的办法,你可以的。”唐时依衣领半敞,香肩半露,一双湿漉漉的眼眸满是无辜,看的人心里越发心痒难耐。
赫言冽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发生了这样的翻转。
难怪她那么坦然的来卧房沐浴,原来早就有谋算了!
那不是小恶魔,那就是一个狡猾的狐狸精。
赫言冽喘着粗气,炙热的眼眸里一片滚烫,低头看了一眼被小女人塞进怀里的书,再看了一眼此时自己此时的窘境,有几分懊丧。
唐时依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吓的立马移开了眼睛。
看起来充血的厉害,不然怎么会那么夸张。
“咳咳,我先去沐浴了,你之前怎么解决,今天照旧吧。”唐时依说完,立马脚底抹油,不是去浴室,而是跑出了卧房。
再不跑,等下可能真的跑不掉了!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赫言冽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这句话。
他都做好准备,四年落下的觉从今天开始都要讨回来。
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然后就这?
就这???!
赫言冽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本书,窝着一团火没地发,打了一个电话把齐天骂了一顿。
送的什么书,让人看了尽糟心。
那头齐天被凶的莫名其妙,想要开口问的时候,已经挂了电话。
齐天:???
……
唐时依是找了一个客房沐浴的,约莫一个小时,拨弄着刚吹干的长发走出出来的时候,路过主卧发现房间门没关。
“他人呢?”唐时依有些好奇,但是不敢进,刚才那样撩了他,让他为所欲为,关键时刻踩了急刹,按照他的性子,绝对暴走。
她要是落在他手里,他肯定换别的方式压榨的。
房间里静悄悄的,浴室也没有响动,唐时依看了一圈没看到人,疑惑的不行。
走到落地窗的时候,听到了楼底下有哗啦啦的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