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头没有理会嬉皮笑脸的冯尚，看了一眼牌桌。
“聚众赌博，人都押回局里去。”
冯尚凑上去摆出一张笑脸：“仲队，哥几个手痒打几圈麻将，不至于去局里吧。”
“怎么不至于？聚众赌博就是犯法。”仲头严肃的说道。
“仲队，有啥事你喊一声，我就乖乖过去了，没必要这样。”
冯尚很清楚，今天仲头会来绝对不是因为赌博，真要抓赌，几个派出所的民警就搞定了，何必出动这凶名赫赫的刑侦科科长呢。
“我找你还真有事。”仲头也不藏着，直接说：“你最近是不是认识了一批人。”
冯尚心里‘咯噔’一声，嘴上却说：“哪有，五湖四海的兄弟来来去去，我认识的不就那几个么。”
仲头拍了拍冯尚的肩膀：“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吧。”
回去？狗才回去呢。冯尚可不打算束手就擒，正准备发动超能力强行杀出去，却发现自己的手脚有些发软。
“是不是没力气了？”仲头直勾勾的笑着：“低血糖是这样的，以后记得随时补充糖分。”
这是冯尚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等他再次醒来，已经在中城警局的审讯室里了。
看着自己手铐、脚链什么都备齐了，甚至还穿上了束缚衣，冯尚只能一脸苦笑的求饶。
“我的大队长唉，有什么事就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保准让大队长满意。”
仲头没有理会冯尚，扭头对一旁的华正义说：“看见没有，对付这样的老油条，现在审他屁用没有，先晾他一天再说。”
临走前，仲头还特意把台灯光亮开到最大，放在了冯尚正对面。
“仲队长，你好歹把灯关了，仲队长……”
一天过后，仲头和华正义再次来到审讯室，这时候的冯尚就老实许多了。
“问吧……有什么我一定说。”
看着冯尚半死不活的样子，仲头这才坐下来。他没有开口问案子，而是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然后又替冯尚点了一根烟，亲手送了过去。
冯尚费力的用嘴接住，猛吸了一大口。
“爽！”
仲头就这么等着冯尚吸完一整支烟，然后再开口。
“怎么不跟着灰鬼混了？”
看似拉家常的一句话，冯尚却应对的很小心。
他笑着说：“鬼哥最近不知道在干什么，兄弟没办法，只能出来看看场子糊口饭吃。”
“你要是老老实实跟着灰鬼，我也不多说什么。”仲头弹了一下烟灰：“可你呢？看看自己干的什么勾当。”
“仲队，你再说什么啊，兄弟我听不明白。”冯尚打算装傻充楞。
“哦，那你告诉我，当初救幽灵的那几个人，你能联系到谁？”
话题急转，冯尚刚想狡辩，仲头却猛的一拍桌子，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别想着糊弄我，你只有一次开口的机会。”
说实话，冯尚还是很怕仲头的，不止是仲头那神秘的超能力，还有被仲头抓住四次的经历，都让冯尚面对仲头如同老鼠面对猫。
“我说了，能给我减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