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面激烈的厮杀,刀光剑影交错,各种法术如烟花般绽放,场面异常血腥残暴。每个人都毫不保留地使出全力,哪怕自己身负重伤,也要将眼前的敌人置于死地。这惨烈的场景,就连绝影这样身经百战的杀手,也不禁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血腥的一幕,喃喃自语道:
“这简直是杀疯了啊……”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震惊。
绝影的目光缓缓转向陆沉,喃喃说着
“难怪你说我们三人便可守住”
陆沉却只是淡淡地说道:
“若是让其他人来了,看到这场面,恐怕得天天做噩梦了。”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对眼前的血腥场景早已司空见惯。
随着时间的推移,即便是化神境强者在阵法的影响下,即便有所压制着,但心中的杀戮欲望也是愈发强烈。尤其是那位剑狂,本就被流苏说的心神被乱,现在更是难以自持,只见他手持长剑,疯狂地斩杀着周围的人,嘴里还不停地喃喃自语:“是你,扰乱我的心智,还有你,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由此看来流苏之前对剑狂所说的那些刺激话语,也是为了此时剑狂的爆发做铺垫,真不愧是从小就跟着陆沉的,看看,这都学坏了。
“都给老夫住手~~”
魔天原本作为此次的发起人,本还想稳住局势,一开始只是不断的游走,使用一些相对温柔的法术,将对战的众人分开,但收效甚微,被分开的众人,随即又是乱战在了一起,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向他发起攻击。尽管他不断地施展黑色手掌,将那些对他发动攻势的人一一捏碎,但这并没有将对方给吓退,却还加剧激发了他们的凶性,不断的奋不顾死的杀来,且数量实在太多,让他渐渐有些应接不暇。
“该死的~~”
相比之下,越浩然就显得轻松许多。他身上散发出的浩然正气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护盾,将他严密地保护起来。外界的一切攻击都无法穿透这道护盾,对他造成丝毫伤害。
然而,这种轻松并没有持续太久。当剑狂将身边的人全部斩杀殆尽后,他的目光转向了魔天和越浩然,虽然化神境被阵法影响了心智,但由于他们实力强大,还是可以透过虚妄,隐约看清面前之人是谁。
“魔天,越浩然,你们两个家伙!虽然我与你们一同前行,但在你们内心深处,恐怕也是和这天下人一般无二吧!你们与我结伴而行,无非就是将我当作你们手中的利刃,帮你们挡刀罢了!哼,既然如此,那你们也一起去死吧!”
尽管他们都是化神境的强者,而且魔天还是老牌强者,但面对已经失去理智的剑狂,魔天和越浩然两人也开始感到力不从心。
“轰轰轰~~”
伴随着阵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三大化神境强者之间的激战正式拉开帷幕!这一场战斗,简直可以用天翻地覆、风云变色来形容,其激烈程度超乎想象。
只见魔天怒喝一声,使出了他的独门绝技——“天魔手”!刹那间,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如同擎天之柱一般,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铺天盖地地向着剑狂抓去。
与此同时,越浩然也毫不示弱,他的周身泛起一层耀眼的金色光芒,紧接着,他猛地挥出一拳,这一拳犹如泰山压卵,气势磅礴,带着无尽的力量,狠狠地砸向剑狂。
“浩然拳~~”
面对如此强敌,剑狂却毫无惧色,他的双眼变得猩红,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口中高呼:“剑道八方!”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手中的长剑突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剑气,这剑气如同汹涌澎湃的波涛一般,源源不断地向着魔天和越浩然席卷而去。
“轰轰轰~~”双方的攻击在空中轰然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要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撕裂。而由于化神境强者的实力实在太过强大,他们战斗所产生的余波,也如同一股狂暴的风暴,轻易地将他们三人周围的人吞噬殆尽。
原本热闹的场地,此刻变得空旷无比,只剩下那三个化神境强者在激烈地厮杀,仿佛他们已经与这个世界隔绝,只剩下彼此之间的生死较量。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岁月则像织布的梭子一样快速穿梭。在这短暂而又漫长的时间里,三大化神境强者之间的战斗愈发激烈,他们周围的人都无法幸免地被战斗的余波所牵连,伤亡惨重。
许多人在临死前,都对着那虚无缥缈的天空喃喃自语,仿佛在向已经逝去的亲人诉说着自己的不甘和仇恨。“爹娘,孩儿为你们报仇了,你们可以瞑目了~”有人这样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决绝。
“哈哈~~,师傅,即便是你最强状态,也不是我的对手,我才是最强的,哈哈~~”另一个人则发出了狂妄的笑声,似乎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了自信。
然而,远处的流苏却对这些人的喃喃自语感到一阵不屑。她冷笑道:“真是自欺欺人,只是杀了虚幻的敌人,就认为为家人报了仇?”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这些人的轻蔑和嘲讽。
绝影同样一脸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哼,他若是真的想为家人报仇,就不会来到我们这里,妄图做出那屠城之事。”他的话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那些人自欺欺人的谎言。
最终,场中只剩下了剑狂、魔天和越浩然三人。他们彼此对峙着,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势。
剑狂的衣裳破烂不堪,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他的左手被一层黑色的物质紧紧缠绕着,这黑色物质还在不断地向他的身躯蔓延,仿佛要将他吞噬一般。他的肌肉因为痛苦而呈现出扭曲的状态,显然是被魔天的天魔手狠狠地抓了一下。
不仅如此,剑狂的右脚更是金光闪耀,但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仔细一看,他的腿上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洞眼,从这些洞眼中已经看不到一丝血色,取而代之的是点点金光。这些洞眼就像是被无数细小的毒虫叮咬过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由于受到如此重创,剑狂的脚步显得有些虚浮,他手中的剑也变得异常沉重,似乎随时都可能掉落。然而,尽管如此,他的目光依然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敌人,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怒吼:“哼!想我剑狂,三岁开始练剑,十岁便领悟了剑意,十三岁更是在同龄人中无敌手,就算是比我大十岁的人也不是我的对手!十八岁起,我手持长剑,走遍天武大陆的东域,同境未尝一败!你们说,这和我爷爷有什么关系?你们说啊!”
就在此刻,魔天和越浩然的状况同样不容乐观。他们的身躯都遭受了剑狂的重创,伤痕累累。魔天的腰间更是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巨大刀痕,那刀痕如此之深,以至于隐约能够看见里面的肠子正在微微蠕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