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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然,根据现有的信息,我认为即使暴露了我们一行人的异世界人身份也不会被当地人当成敌人看待,只要维克多这个共同敌人还活着,那么当地人和异世界人也未尝不能达成共识。「^求^书^帮^首~发」何况,考虑到我和薇奈特所拥有的超自然力量纵使是统帅驻军的将军也不能对我们胡乱下手。退一步说哪怕将军真的要下令对我们动手,我和薇奈特也能安全地逃离此地,只是佐藤和柴崎的安危得不到保证而已哪怕有了这些前提,此刻我向将军暴露身份的行为,也依日算不上是百分之百的无风险。在没有完全把握当地人的思想、文化、历史等等信息的情况下,我们对当地人的行为预测是不准确的。万-我们错夫了某些至关紧要的信息,比如“当地宗教认为异世界人都是恶魔”、“异世界人曾经入侵过这个世界”、“将军对异世界人有深仇大恨”-那就可能会导致糟糕的后果。虽然这些假设听上去匪夷所思,但是匪夷所思的事情我也见多了,倘若真要是这样,那我也无话可说。不过要是因为害怕这种程度的风险就裹足不前,那我也活不到今天。好在,预想中的恶劣后果并没有发生在说出自己等人是异世界人之后,我又说出了自己等人之所以会来到这个世界的前因后果,与对于报酬的要求,在成功刺杀维克多之后,希望他们能够帮助我们返回现代社会
起初将军并没有相信我说的话,可他还是耐心地听了下去。接着,随着我的叙述,他的神情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变得若有所思。当我说完之后,他不再像是一-开始那样完全不信,而是半信半疑了起来。+八年前,为了将能够无限转生的维克多除外,王国将其放逐到了异世界,然而维克多却回来了。将军应该很疑感他是怎么办到的,而我的证词则正好可以解答这个问题。i以,即使起初不相信我的叙述,现在他也重视了起来“是吗?通过改进魔法,回归本来的世界那些魔法师都说不可能的事情,他居然能办得到将军不可思议地自言自语,“不愧是活了数百年的角色,能够做到一般人无法想象的事情。着,他征求了-遍我们的意见,在我们同意之后,他让守在帐外的土兵们去取测谎道具,同时去叫来驻军中独
片刻后,一个士兵捧着一个酷似铅球的黑灰色金属球走进了帐篷,后面跟着一一个穿着灰色袍子的老人。这个老人正是传闻中的冰城魔法师。
在冰城失陷之后,他也跟随着驻军逃了出来。虽然身份地位不在将军之下,而且还懂得魔法知识,但是从外表上看也与路边的老,人没有两样,神态中也没有什么特别春智的味道,看上去就是一个没有头发和牙齿的干枯老头。将军接过"铅球”,向我们提出了几个问题,都是有关于异世界人身份的,简单却直刺要害。我们如实回答,旁边的魔法师用怪异却好奇的眼神注视了过来。问完后,将军放下了“铅球”
随即,魔法师迫不及待地询问了将军有关于我们的事情,将军也如实回答,并且将我们对报酬的要求也说了出来关于魔法师能不能帮助我们返回现代社会,不懂魔法的将军并不能回答,这方面只能问魔法师本人。“异世界人--我还是第一-次见。虽然书藉上说异世界是存在的,甚至还有着将人放逐到异世界的魔法,但是魔法师看着我们的眼神十分怪异,”真想拆开来看看里面是不是和我们这边的人类一样。闻言,我们还没说什么,将军就先冷冷地开口了:“如果你敢这么做,那我就先宰了你。”你敢动我,你不怕被国王陛下处斩啊?“那也比给王国慧来两个大敌要强一-百倍这两个人的关系看来不怎么样。“帮助我们返回本来世界的事情,能办到0吗?”我直接对魔法师提问。“不能。”魔法师的回答也十分直接。将军脸色一沉,薇宗特面露夫望。
”解除你们与维克多的无形联系的办法其实一共有两种。“魔法师说,“第-种是推算出来维克多将你们传送到这里的仪式知识,然后再以此为起点,推算出解除联系所需的程序这个就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相信王国的其他魔法师也没人能办到。要知道在此之前,这种仪式我们可是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的。“第二种呢?”将军不死心地问。“干掉维克多”魔法师说就好比是桥,其中一端的载体被毁灭的话,桥自然是无法成立的。当然要是你们都做到了这一点那也不需要我帮助了,所以我才说‘不耍人很有意思吗?”将军恼火。魔法师嘿嘿冷笑。“这个办法我和宁海之前也想过”薇奈特说话了,”但是维克多有着转生的秘法,就算杀他,他也不会真的死
在之前的我看来,或许维克多并非掌握返回办法的唯一一人选,但在没有其他法项的前提下,我也是不可以杀死他)要是他死掉之后转生到这颗星球的另一边怎么办?所i以即使是战斗发生,我也只是想着要重伤他,将他带到薇奈寺的面前-当然事实却是:我根本不具备杀死他的力量,反倒是要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杀死。
总之,除非有信息能证明只要杀死他就能解除无形联系,或者实在没有办法,那我就不会这么做。“转生是转生,死亡是死亡。”魔法师摇头,“至少在他真正复活之前,他就是处于死亡状态下的。而在死亡状下,任何魔法都无法维持,包括与你们之间的无形联系也会甬溃他过去在冰城布置的恒温结界之所以能存续,也只是因为恒温结界已经在蓝色结晶的支持下独立化了,再也不需要他的魔力支出了,仅此而已“我再确认一遍。”我说,“只要杀死维克多,我们就能返回本来的世界,是这样的吧?“确切地说是在他死亡或者说无形联系葡溃的三十秘钟之后,两分钟之内。”魔法师说。“两位,”将军看向我和薇宗持。我和薇奈特对视了一眼。接着,我转过身,说:”我们这就出发。
二十分钟之后,冰城的城墙下方。
因为已经是夜晚,所f以周围一片黑暗,只能凭借少许的月光才能勉强地看出来物体的轮廓。我将背上的薇奈特放了下来。她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双足落地,随即不好意思地说:"抱歉,麻烦你了。“没事“我头也不回地说尽管薇奈特有着身体强化特权,可要是把特权消耗在赶路上那就太浪费了,而我们又没有人会骑马,所r以只好由我背负她从驻军营地赶往冰城的城墙下方。在念力和灵力的双重作用下,一个初高中女生的重量也根本不算什么,好在她是身材贫瘠的类型,一路上过来虽然由于身体亲密接触而有些尷尬,但至少没有出现那种特别尷尬的情况。不过这种话肯定是不能说出口的。"那么一我先上去。”薇奈特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钩爪,“宁海你等下上来。“好”我答应了
此刻我们身上穿着的是将军赠送的黑色夜行衣,还配备了-些小工具,这钩爪就是其中之一顺带一提在离开营地之前,出于保险考虑,薇奈特还在征求了将军和魔法师的同意的情况下用了-遍gea以保证他们先前的话没有虚假。超此机会,她还让魔法师承诺不会对留在营地的佐藤和柴崎动手,看来是魔法
我也在离开前问了魔法师一个问题,内容很简单:魔法能否将使用者传送到指定的世界?这是铃奈所追求的事情。虽然当时对她说过不会陪她犯傻,但终究还是放不下。而魔法师的回答也不出所料:不至少在这个时代不能就好比地球的现代科技不具备世界传送的力量、却谁都不能断言其未来做不到一样,魔法也是相同的。只是这个世界的魔法的进步异常缓慢,就算我能-直留在这个世界,估计也没法在有生之年看到它发展到那一步的时候。薇奈特将钩爪扔到了城墙上面,随即攀爬了上去那上面有几支举着火把的《逻小队,薇奈特发动了隐身,随即n了上去,将负责这一面的小队统统打晕。在感应到小队气息骤然臧弱之后,我就用念力托起自己的身体,来到了城墙的上面、薇奈特的脚边倒着三个男人,她诧异地看着我,说:“原来宁海你能飞啊。“只是悬浮而已,算不上飞。”我说“本来我也能飞的,但是她叹息声因为被更换了身体,所以她不能发挥本来的力量。她最初是这么告诉我的。现在我多少能够理解这种安排的用意就和上次剧本--样,为了能让调查员进出反转世界,守秘人让赤瞳拥有了足以触发镜门的灵力,而这一次,为了能让调查员参与仪式,守秘人将调查员的身体都替换成了具备魔法天赋的这个剧本的自己这个假设是建立在魔法天赋是固定在ròu体而非灵魂的前提上的,不过换个角度思考,要是魔法天赋不止是ròu体的xìng能,那么我和薇奈特被替换掉的部分,是不是也并不局限于ròu体而已?这是一个深思下去就会感觉毛骨悚然的问题。在翻下城墙之后,我们-路向着目标地点直线前进。蓝色结晶被存放在了城市中心的高塔建筑的地下,维克多肯定就在那里。我们很快就来到了高塔建筑的入口,凭借隐身的优势风草不动地绕过了两个看门的守卫,顺利潜入建筑内部,随即经过一条条走廊,来到了一处不起眼的房间里,触发室内密道的机关。这个建筑其实本来就是魔法师的居所,他对这里了如指掌只见旁边的墙面洞开了一个入口,里面是向下的阶梯我们走入密道,-路向下走了-段时间,我们走出狭窄的阶梯通道,来到了片他一-场虽然说是广场,但其实只有一片足球场大小,周围没有照明,脚下是十分平坦的石质地板,表面刻满了一道道铅笔粗细的荧蓝色线条,这些纵横jiāo错的线条布满了整个地下场并且还散发着荧蓝色的光芒,是这个地方仅存的光
而在正前方,五十米外,-根直径约一米的黑色圆柱拔地而起,高度至少十五米,顶住了藏在黑暗中不知多高的
花板。园柱表面也刻满了纵横jiāo错的荧蓝色发光线条,但是只有下半部分才有,并且正在以十分缓慢的速度向下消
这种好像正在倒计时一般的景象令我意识到,蓝色结晶很可能就在那圆柱里面了穿着黑色铠甲的维克多就独自-人站在圆柱前,那身同样有着荧蓝色发光线条的铠甲与这幅光景相搭配,有着一投说不出来的协调韵味。
在之前那场战斗中,维克多并没有看见薇奈持,他看见的只有突然消失的我,因此-即使他能推测出来我的消失是由于隐身,也很可能会以为隐身是我本人的能力。只要活用这项认知偏差,就能让他忽略薇奈特的存在。此刻,我就真实地站在他的面前,他的注意力只会在我的身上,不会以为在场有第二个隐身者存在,他转过身体,看向了我。“宁海”他说,‘你来了。我注意到,他的头盔居然被几个锁扣牢牢地固定在了铠甲上。这可有些不妙,本来我的打算是让薇奈特出其不意地摘掉他的头盔,然后我再发动念力切割的,这下就难办了。
只能随机应变了。“你想要里面的蓝色结晶?”我一边向一边接近过去习时,薇奈特也在以缓慢而谨慎的速度接近他。他身负出色的格斗技巧,这种类型的对手往往也有着敏锐的感官,行动不够谨惧的话很容易会被他察觉“你也知道蓝色结晶?”他看着我这边。“放弃吧,就算取出了蓝色结晶又能如何?”我继续吸引他的注意力,“对手可是一个国家,纵使你有着强大的魔法,可手下却都是一群虾兵蟹将,你还真的以为自己能掀起什么风浪不成?“。所以你认为我该逃避9?“那也是一种选择”我说着并非发自本心的话。
“如果你只是想激怒我,那就免了。”他的语气仿用暴风雨前的平静我早就已经将逃避这个词从自己的人生中摘除掉了。或许逃避并不一定会迎来悲剧,或许逃避的尽头就是美好的舒适,但是我不会容许自己在同胞们受苦的时候过得那么舒服。我的身后总是有人在注视着我,活着的人、死去的人--我逃跑的话,他们就会失望透着,他也开始向我接近过来。“你知曾人类的力量是从何而来的吗?”他忍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什么意思?”我反问。薇奈特已经接近到了他的二十米以内。“我已经活了数百年,我曾经见过无数英杰在他们之中,有人认为力量从孤独中来,有人认为力量从恐惧中来有人认为力量从愤怒中来他的声音逐渐地多出了强烈的情绪,“而我认为,力量是从临恨中来的。人就是为了不留下临恨才会想要变强的。宁海,你明白吗?现在的你面对的是从+1\年的悔恨地狱中脱困而出的我,不知晓悔恨为何物的你,没有能够战胜我的道理!‘话音刚落。
他的左足忽然陷进了地板。不,确切地说,是有一-块松动的地砖被他踩了下去。紧接着,好像触动了什么机关,天花板上响起了密集的喀嚓动静。刻千万万的水珠坠落而下。仿佛倾盆大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