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芸也没有矫情,毕竟明天还得看孩子呢。
警卫员却是疑惑了,哪里来的老鼠夹子呢,还好几个,关键是谁家坐车拿那个啊。
虽说疑惑也没有问什么,秦明昊也让警卫员去睡觉了,他自己盯着就行。
那边的人贩子到了列车长那里也没有醒过来,而那个女人却直叫唤,说自己屁股流血了,需要包扎但是没人理她。
他们最恨这些人贩子了,害的多少人家庭破碎了。
还是列车长看到血流的多了,怕她晕这里,毕竟还得问话呢。
就让一个懂包扎的女列车员,给她带到列车长室里给简单的包扎了下。
女列车员边包扎边说:“你说你还非得要包扎,这不是浪费资源吗。”
女人想骂人,但是没敢骂。
列车长把人都绑起来,用水泼醒了就开始问话。
三个人都分别审了一遍,原来他们是两伙人,矮个男人是一伙的,剩下的俩人是一伙的。
平时行动都是那个女人计划的,下家也是女人找的。
矮个男人他这次是出门碰到他们了,平时也有见过互相都认识,所以才找的他。
没想到他们今天失手了,特别是看到女人的惨样俩人齐齐打了个哆嗦,还以为女人被用刑了呢,所以才问啥说啥很配合。
谢芸这头早上起来和往常一样,吃完饭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就到站了。
下车时秦明昊抱了两个孩子,警卫员和谢芸一人抱一个,行李都在秦明昊和警卫员背后背着。
一行人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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