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很兴奋,拖着江草心就往外走!
江草心很恐慌!“不要!不要!我答应了!”她抓着门框:“做侍女!我愿意呀呜呜!”
门外跪着的花大姐像鹌鹑一样把身子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小五轻蔑的把江草心提进去,又一把关上门!
江草心就这样屈服了,她心里有气,指着小五问万命从:“我是您的侍女了,是不是和他一样?”
万命从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但下意识点了点头。
江草心站起来整理整理衣服和头发,突然嗷呜一声扑向小五!
“叫你欺负我,你这个讨厌鬼!”
江草心拼上了小命,小五没有防备,关键是他在万命从没有命令的情况下不敢造次,所以他被抓花了脸!
万命从……惊掉了下巴。
……
江草心在这里过了两天,她心里很意外,没想到皇子侍女这个工作这么轻松?
她不仅得到了两套新衣服,还有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小房间!
万命从几乎没让她干什么,就是采了蘑菇按时回来上交,就没什么事了!
吃的又好,睡的又足!早知道她早就来了呀!
有人给她传话说花娘林花的舅父前来见她,江草心想了半天,林花就是花大姐呀!
他来干什么?
花大姐的舅舅是个中年太监,他态度温和彬彬有礼:“徐方见过铁侍女!”
江草心很不习惯,赶紧说:“徐公公不要这样!您找我有什么事?”
徐公公认真的看了一眼江草心,心说她当真不知情,于是开门见山:“唉,我外甥女当日帮了铁侍女,可是不知怎的铁侍女无事,我外甥女竟被关起来了!”
“什么?”江草心还以为花大姐早被放回花事局了呢!
花大姐被关那可真是太无辜了!怪不得人家舅舅找到她这里来,江草心顿时觉得全是自己的责任!
“徐公公您放心,花大姐没做坏事,我这就去求殿下把她放了!”
徐方眼露意外,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不过她说去求殿下,又十分担心,怕事情会更糟!
可林儿又确实是被殿下亲口下令关押的!林儿他……
徐方想来想去,怕夜长梦多再生事端,干脆对江草心一作揖:“那就有劳铁侍女了!”
……
行宫上下早就传遍了皇子殿下收了一位贴身侍女的事情,恐怕京都皇宫那边也知道了。
大家都说她是一位天天提着食盒给殿下送餐的女子,定是厨艺了得!
江草心从秘密基地采了几朵爱的魔力菇,想了想又采了那朵被她格外照顾的黑色蘑菇放进食盒里。
鲁嬷嬷带着豆蔻园两位教娘正立在万命从休息室的外间,万命从斜躺在轻纱后的躺椅上无聊的听那老嬷嬷絮絮叨叨:
“殿下呀!您收一个侍女是小事,但皇家威严,凡事都要讲规矩!那侍女未在豆蔻园内训过,这就等于未过明路,怕是给朝野上下留下话柄啊!”
其实她心里说的是:一个北陲边境来的野丫头,竟能越过豆蔻园越过老身直接侍奉殿下了!定是个了不得的狐媚子!要是带坏了殿下我怎么跟陛下交代?哼!老身绝不容许!
轻纱掩映下的万命从唇角讽刺的翘起:“鲁嬷嬷,一个侍女而已,怎的就惊动朝野上下了!”
“殿下呀!”鲁嬷嬷苦口婆心:“皇家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绝不可大意啊!”
其实她心里说的是:你都被女皇赶到这里了!还想不想回去?你必须在死之前留个子嗣,这是陛下的旨意!这子嗣起码要从豆蔻园侍女中出!这侍女要么重新从豆蔻园选,要么把那侍女交给老身管教!
万命从听到她这些心里话又怒火中烧:子嗣子嗣!都盼着我死!
门口站着的小五脸上伤疤犹在,殿下不准他报复这个小女子,他一看到江草心就低下了头。
江草心白了他一眼,昂首挺胸提着食盒就进屋了!
鲁嬷嬷等三个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只见她个头高高五官明媚,竟是梳着个马尾辫!
她未向殿下行礼,也不跟她们见礼,只是好奇的看了她们一眼,就那么从从容容从她们眼前过去了!
这这这成何体统!
“殿,殿下!”鲁嬷嬷舌头打结……
“本殿知道了!”万命从当然知道她心里又在说什么:不成体统!没有规矩!恃宠而骄!
他打断了鲁嬷嬷的话:“此事有的商量,你们先下去吧!”
鲁嬷嬷一听,只得先行告退。
临走前她还特意看了那个食盒一眼,心想究竟是怎样的珍馐美味勾住了她的皇子殿下?
江草心看她们走了,来到轻纱外面,打开食盒拿出那朵黑色的蘑力菇:“瞧!黑色小炸弹!”
万命从看了一眼:“又是何意?”
“就是它很厉害的意思!”江草心得意的把它放回去:“吃一个顶七个!”
“如此厉害,你怎舍得给我?”万命从的神情像是猜透了她的心思。
江草心扬扬眉毛:“那个,花大姐,我是说花娘林花被您的下属关起来了!”
万命从一听,知道是那天跪在他书房门外的花娘,确切地说,听到她的心声才发现那竟是一个男人!
万命从当时深觉这行宫的确不无聊,所以先把他关起来了,还没想好怎么处置。
可是他唯一的侍女竟来求情?他们之间交情有多深?
心里忽然很不舒服,他自认为是方才鲁嬷嬷的心里话还在影响他。
“打三十大板,可放!”万命从暂时还不想揭穿那个假花娘,但也还没想到别的惩罚措施。
“为什么!”江草心惊叫:“她是无辜的!”
“那就五十大板!”万命从更加冷酷,扮女人?不能忍!
“为什么!”江草心声音更大了:“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受得了!”
“女孩子?”万命从好笑的看着江草心那张因为惊讶不服而显得很可爱的脸。
“对呀!”江草心生气的想早知道就不送她的最爱黑色蘑菇了!
万命从沉默了一下,忽然又想到另一个主意:“如若你亲自去打他板子,只需二十下便放人,如何?”
他就是不想他们两人交情好!
江草心张大着嘴,这种馊主意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就不能不打?”江草心乞求。
“不能!他因贪财知情不报,不打不行!”他很讲原则。
“那我怎么没事?他可是被我连累的!”
万命从看了一眼食盒:“你将功补过了!”
江草心服了,她想到与其让那些身强力壮专门惩罚人的宫人打,是不是不如让她阳奉阴违去打几下?
